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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重被她這么一哼就哼得心癢難耐,一邊把手往她衣服底下探,一邊低啞著聲音哄她:“青青,你醒醒好不好?我想要你……”
蘇青馬上點了下頭,手腳卻依舊緊緊環住他不動。
“你這樣……我沒法弄啊……”沈重小心地拍拍她臉頰,“不要這樣欺負我……”
蘇青反而把臉埋在了他肩上。
現在這個姿勢沈重只有露在外面的一只手可以動,連轉身都做不到,實在沒有辦法折騰,只好摸了摸她臉,無奈嘆著氣放棄了。
蘇青喝了太多飲料,半夜的時候被憋醒了。
沈重沒有關燈,和衣橫躺在床上,身體有點扭曲,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了。
她晃晃腦袋,覺得還是有點暈,剛頭重腳輕地下了床,就聽見身后有人淡淡地說:“把衣服換了。”
然后那件黑色的情趣內衣就飛到了她身邊。
蘇青的臉紅了紅,一言不發地溜去洗手間上廁所換衣服。
這件內衣的腰部往上全是靠絲帶一對一對綁起來的,她光打結就打了半天。
等她再摸回去的時候沈重已經脫掉了上半身的衣服,擁著被子半坐了起來,審視地打量了一番她身上的衣服,沖她勾了勾手指頭。
蘇青走過去,低眉順眼地坐在床沿上。
“頭還暈嗎?”沈重問。
蘇青搖搖頭,又點點頭。
沈重又問:“剛才我被你折騰死了,知不知道?嗯?”
蘇青馬上搖頭,“我又不是故意喝酒的……”
“有朗姆你喝不出來?”沈重抬手捏住她胸前一根蝴蝶結的絲帶,一邊緩緩拉開,一邊慢條斯理地說:“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蘇青低頭看見掉在地上的轉移板,顧左右而言他說:“你自己上的床嗎?”
沈重漠然地點點頭,又捏住了第二根絲帶,“剛才就跟你說了,還裝不記得。”
兩根絲帶散開以后,她的胸就有一半露在了外面,而下面一半則仍舊被裹得緊緊的,愈發顯得胸前白軟滑彈,隨著絲帶散開而輕顫了兩下。
“剛才你還撩我,撩到一半又不管了……”沈重開始拉第三根絲帶,“仗著我現在沒法把你怎么樣是不是?怎么這么壞?嗯?”
以前沈重這樣好整以暇、慢條斯理講話的時候,蘇青就知道自己慘了,一定要兩天下不了床了。
沈重又沖她勾勾手指說:“過來。”
雖然明知道沈重現在不能把她怎樣,但他積威還在,蘇青本能般膽怯地往后退了退,逃出了他手臂的活動范圍。
沈重伸手夠了她一把沒有夠到,臉色尷尬了一下,隨即幽幽嘆了口氣,一句話也沒有說,就放平了床背躺下了。
蘇青愣了一下,一時有點進退兩難。
她猶豫了會兒還是貼過去,小聲問:“沈先生,你生氣啦?”
沈重不理她。
她更加心虛,半躺下去靠在他身側,小狗似的舔了下他耳朵。
沈重依舊不理她,好像有點睡著了。
“我不是故意撩你撩到一半就不管你的呀……你……”
蘇青發嗲剛發到一半,沈重忽然轉身把她按在了身下。
他睜開一雙亮亮的眼睛,眼里一點睡意也沒有,語氣則很危險:“以為躲遠點我就壓不到你了?嗯?”
這人居然使詐。
沈重只有上半身轉了過來,蘇青下意識地先抱住他腰,然后才搖了搖頭。
他沖她揚揚下巴,“上去一點。”
蘇青老老實實地往上靠了靠,讓他把臉埋在自己的胸口。
沈重用牙齒咬住她胸前的第四根絲帶,慢慢地拉開,然后一口含住她半個酥胸,滿是貪婪地吮吸起來。
她酒勁還沒過去,被他舔了兩下乳頭就情不自禁地挺胸湊過去。
他只舔了一小會兒,她剛進入狀態哼了兩聲,他便松開了她,繼續往下進行。
從胸口,肚臍,到細腰,小腹,她身上大概還有十來對絲帶,沈重不緊不慢地一根一根咬住抽開。
他解開一對絲帶,她就配合著往上躺一點,他溫熱的呼吸沿著皮膚一寸一寸地滑下去,嘴唇也若即若離地蹭著她,帶得她一陣陣的酥麻難耐。
最后一對絲帶解開后,裸露在他面前的就是雪白的一對蚌肉了。
蘇青早已經被他緩慢的動作勾得呼吸緊繃,本來就有點暈的腦袋愈發不知飄到了哪里去,不自覺地勾緊了腳趾,半靠在床背上,咬唇期待地看著他。
沈重用鼻尖蹭了蹭她已經潮濕起來的細縫,輕聲問:“想不想要?”
蘇青眼底聚起水汽,羞紅著臉點點頭。
沈重撐著胳膊抬起頭來,星亮的雙眸略帶壞意:“想要……應該說什么?”
蘇青用小腿蹭蹭他肩膀,聲如蚊吶般說:“沈先生,拜托嘛……”
沈重沒有馬上動作,又看看她問:“知道撩人撩到一半停下來很殘忍了吧?”
“嗯……知道……”蘇青明白這種時候一般都是她投降,一半哀求一半挑逗地說:“青青再也不敢了。”
沈重勾唇笑了笑,沒多為難她就把頭低了下去,“那還不把腿分開一點?”
蘇青默默地張開雙腿,腳底輕輕踩在他肩膀上。
(感謝大家的鼓勵,作者一直在堅持自己的思路和想法,以后也會堅持的,這點不會變,就是看到有些小可愛被我的堅持搞得有點捉急焦躁就覺得不大好意思,鞠躬鞠躬。)
76.我頭暈。(H)
沈重的舌頭碰到她的一瞬間,她就覺得自己頭更暈了。
整個人就像被扔到了波浪洶涌的海里,四肢百骸都在隨波晃動,她的神志都快被晃散了,只有被他舔著的地方是知覺清晰的。
他的舌頭又滑又軟,探進了她敏感的縫隙中,上上下下地撩撥,很快就令她覺得身體最深處泛起一陣空虛。
想要被他填滿。
但是又想要他的舌頭也不要停。
蘇青很快無法控制自己的一波波呻吟,音調隨著他的舌尖忽上忽下,忽快忽慢。
同時另一股欲望也泛了上來。
她想要他也一樣開心。
于是她倒轉身體往他身邊挪了挪,一邊把他扭曲的下半身擺好,一邊就把腦袋蹭到了他腿間。
她伸手拉下他的褲子,把還沒有完全硬起來的小蘑菇放出來,輕揉了兩下,就大半個含進了嘴里。
她整個人成了九十度,大腿擋住了沈重的視線。
沈重歪過頭去想看她的動作,她索性屈回了腿,側躺在他身邊,讓他看見她把他整個吞了下去。
她的腦袋枕在沈重的大腿上,胸部貼緊了他的胯骨,腿則夾住了他的肩膀,從頭到腳跟他貼在一起。
他的舌頭夠不到她,手指卻可以,一邊盯著她吞吞吐吐的動作,一邊就緩緩地插了兩根手指進她的蜜穴。
蘇青顫抖了一下,把雙腿又夾緊了一些。
沈重很快被她的唇舌裹得硬了,粗粗長長的,令她無法像剛才那樣整個把他含住,還有大半都露在外面。
于是她加快了一些抽插的速度,同時用舌尖繞著蘑菇的頂端打圈。
沈重也以同樣的速度在她的身體里抽插著,不斷地填滿她,摩擦著她最敏感的一點。
她的身體漸漸開始顫抖,剛解開的十來對黑色絲帶在她雪白的胸腹上飄蕩輕拂,好像變成了一只只撩人的手。
衣衫半褪間,她的身體被情欲染成緋色,口中粗長的物體將她的呻吟全都壓在嗓子里,變成一聲聲小貓般的唔叫。
她不知道她現在這個樣子有多誘人。
既在享受又在迎合。
凝脂般瑩潤的白皙胴體與黑色的蕾絲內衣,對比鮮明,動人心魄。
而她腿間那個粉色的肉穴也向他張開著,軟軟的嫩肉不由自主地翕動著,仿佛帶著勾人的生命力,在主動吸吮他的手指。
看得沈重嘴唇發干,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蘇青不自覺地把一只腳伸到沈重的胸前,足尖蹭弄了兩下他最敏感的突起。
沈重發出一聲悶哼,捉住她腳踝不放,用胸膛去貼她柔軟細膩的足心。
她馬上明白他的意圖,緩緩地用腳去撫慰他胸前敏感的地方。
她的腳小小的,腳心軟得像一朵花蕊,在他胸前來回蹭動,刮得他異常酥癢難耐。
沈重仰起了頭,胸口隨著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起伏,手指的動作也不自覺地越來越快,越插越深。
蘇青很快就隨著他的動作整個人融化開來,只留著最后一絲理智還掛在自己唇間的器物上。
那個熟悉的肉棒爆出青筋,一派噴薄欲出的氣勢,越繃越緊。
沈重忽然用留在她體外的拇指勾抹了兩下花心處的小凸起,她強烈地嬌喘一聲,一瞬間就抽出了無數愛液,將他的手指全然淹沒了。
突如其來的高潮讓她倒抽了長長的一口氣,口腔里的軟肉猛地收縮,用力地將他緊緊吸住,很快就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直接噴到了她喉嚨深處,她都沒來得及屏息,濃稠的白液就已經滑入了她體內。
沈重開始微微顫抖,下意識地把她的腳踝拉到唇邊,淺淺地咬住突起的踝骨,停在她體內的手也遲遲不肯出來。
她在他射了以后又含了他很久,直到他全身的震顫漸漸停下來,直到她全身炸開的毛孔緩緩關上。
然后她還是保持著這個體位,抱住他大腿,把臉埋在他豆腐一般的軟肉上,兩條腿則緊緊纏住了他的手臂和肩膀。
“就這樣睡好不好?”蘇青隔著半個身體遠遠地問,“……我……我頭暈……”
沈重也喘息了很久,才恢復了一絲理智說:“可是我好像得先去一下洗手間。”
蘇青思考一下,堅持爬了起來,自己先穿上睡袍坐在床邊緩了一會兒,站起來的時候順便撿起了地上那塊轉移板。
“你是不是要自己坐過來?”她拿轉移板指了指床邊的輪椅問。
既然沈重自己能做到了,大概就不會愿意再依賴她了。
沈重躺在那兒對她伸出雙手:“現在不行,一點力氣都沒了。青青抱我好不好。”
沈重受傷以前從來沒有對她撒過嬌發過嗲,所以她也是最近才知道他可愛起來能這么可愛。
她忍不住笑了,先撲上去對著他左右臉頰各使勁親了幾下,才過足了癮似的抱住他起身。
77.我更喜歡現在的你。
蘇青還是頭暈暈的,兩個人簡單洗漱了一下,回到床上剛一躺好,她就睡著了。
蘇青每次喝多了酒就要昏睡一天一夜,但沈重的生物鐘使得她一早就自動醒了,揉著眼睛陪他收拾好了又吃了早飯,自己才再度爬回床上。
睡到一半她模模糊糊睜了下眼,看見沈重坐在她床邊,面朝著她的方向,微蹙著眉心正在看電腦。
蘇青探出半個身子,把他細細的兩條腿撈起來裹進自己被子里。
“這么喜歡我的腿嗎?”沈重擰起眉輕聲問,不由地想起她前晚酒后吐真言說的話。
蘇青閉上眼睛點點頭,脫了他腳上的襪子扔出來,把他的腿貼身抱住,上下摩挲了幾下,聲線朦朧地輕聲說:“原來的你太厲害了,我更喜歡現在的你。”
臨近中午時蘇青被樓下花園里的歡笑聲吵醒。
沈重的腿還被她抱著,人也只好坐在那兒動彈不得,神色尷尬地聽著沈默跟許諾兩個人歡快的笑聲。
蘇青爬起來飛快湊到窗邊看了一眼,發現那兩個人穿得都很少,在花園里堆了個雪人,正打打鬧鬧地繞著雪人追逐。
而樓上暖意十足的房間里沒有開燈,沈,
重正在一手捏著襪子,彎腰下去,另手吃力地想撈自己的腿。
蘇青走回去蹲下,一邊拿過他手里的襪子幫他穿上,一邊問:“許小姐好像來了兩個月吧?那她到明年四月就要回去了,沈默怎么辦?你讓他走嗎?”
沈重低頭看著她,許久以后才說:“如果不是許諾來了,沈默可能早已經逃回美國了。”
蘇青點點頭,替他整理好襪子和褲子,又摸了他兩下,起身迎面坐到他腿上,趴在他肩上說:“讓他回去吧,有我陪你。你需要的話,我每天幫你去上班,替你做鎮宅神獸,好不好?”
沈重沒有回答,只是環住她腰,把她貼近自己懷里。
“我已經耽誤你很多了。”他最終還是搖搖頭,“算了,有些事……最終只能落在我一個人頭上。”
蘇青以為沈重既然這樣說了,那應該是抱著無奈只能放沈默走的想法了,但沒想到沈重吃飯的時候又板著臉說:“底下公司的年終派對你都替我去一下。”
沈默立刻臉色發青。
沈家的集團底下有幾十個公司,一起辦年終派對根本不現實,歷年來都是各自分開辦的,差不多要從現在持續到農歷新年前,沈重以前也不是每場都去,只會在比較重要的幾個公司那邊露一下臉,最后再在集團總部的派對上把各個公司的主要管理層請過來而已。
但是沈默自從何方那件事以后就異常乖巧,點點頭不情不愿地說:“那好吧。”
“不要喝酒。”沈重又冷聲叮囑道,“少說話,保持微笑就可以,你也沒必要回答別人的問題。”
還真是把弟弟當神獸了。
以前沈重用這種語氣講話時,蘇青只會覺得他霸道又高傲,但現在才明白他其實一直是很孤獨又無奈的。
沈重連圣誕節都只給自己放了半天假,下午沈默和許諾出去玩了,蘇青回床上補覺,他自己則又去書房埋頭看起了成山的報表。
晚飯以后蘇青接到經紀人楊歡的電話。
楊歡的脾氣非常干練、說一不二,在業內一貫以強勢的作風著稱,手下的藝人對她都服服帖帖,也帶出過不少紅極一時的明星。
但她這套作風在蘇青這里完全派不上用場,蘇青嫁給沈重以后,楊歡就完全有種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說話的感覺,大部分事情都選擇讓軟萌的蔻蔻來轉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