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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生出來的柔意，不過似乎沒有什么惡意。”容辭同樣緊緊觀察著周圍，“我們先往前走走看看。”

“冥界，多少年沒來過人了啊。”有道塵封的嗓音傳來，辨認不出男女，聽不出喜怒哀樂。

時運下意識握緊修云劍，保持著鎮定：“閣下既然出現了，不如現身一敘。”

“這味道……聞起來，好像是天魔后裔啊。”那個聲音又說話了，“嗐，小丫頭，不是我不想現身，而是在這漫漫的時光里，我早就把我自己的肉身弄沒了。也不記得我是什么時候出現的，經歷了什么，仿佛一睜眼，就是呆在這個什么也沒有的廢墟里。還是不知多少年前，曾有幾個少年來過這里。其中，便有一個天魔，好像是……叫什么翼的。還是他們告訴我，外面的人，都管這個什么也沒有的廢墟，叫什么冥界的。嗐，多久沒和其他人說過話了，啰嗦了些，小丫頭可別計較才是。”

容辭與時運互看一眼，弄不清這人的來歷。

時運向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禮：“看來前輩在冥界已經呆了很久，晚輩斗膽一問，該如何稱呼前輩？”

那個聲音換了個方向：“該如何稱呼我？我在這里不死不滅，也不知自己從哪兒來，就這么待在這兒，哪來什么稱呼？這么簡單的道理，你們沒一個明白的。當年那三個小子也是……”

時運預感這位前輩又要絮絮叨叨了，聽到“那三個小子”，立刻打斷，又小心地問著：“前輩說的，應是千萬年前神族妖族與天魔族的第一代首領吧？”

“嗯？什么首領？反正那三個小子，能力是有些的。來到冥界，好似也都沒有什么壞心眼，和其他來過這里的人都不太一樣，因此我才記住了他們。也真是不明白你們，都想來這個鬼地方干什么呢？真是想走的人走不了，外面的人非要闖進來……”這個聲音又開始滔滔不絕了。

容辭開口道：“打擾一下前輩，前輩既然在這冥界已久，難道不明白為何大家非要來這冥界嗎？不知前輩可知道，他們所求的改變命格之術，是什么？”

“你這小子的意思是，他們都是想來改變命格的？”疑問的語氣，前輩好似伸了個懶腰，“哦，我想起來了，那看來是那三本破書吧。”

“破書？”時運與容辭同時問。

“是啊。”那個聲音慵懶地說著，“自我有記憶開始，我看到的第一樣東西，就是那三本破書。一本黑色的，叫玄卷，另外兩本黃色的分別是陰卷和陽卷。玄卷是天下法術宗源，任何你想得到的想不到的法術，它們的源頭都在這本玄卷上。陰陽二卷呢，估計就是你們說的改變命格的書了。怎么跟你們講呢？哦，我想起來了，之前來的三個小子，整了個什么天道。那個呢，其實也是從陰陽二卷里抽離出去的一小部分。世間萬事萬物，若沒有什么秩序，定然是亂套的。可這世上，也確實沒有什么絕對公平的秩序。陰陽二卷掌管天下秩序，包括天道也在它的管轄范圍內。只要你敢往上寫，它都能讓你創造的秩序變成現實。不過，是好是壞，那就因人而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