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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羽坐在床上,眼睛避開時運,氣鼓鼓又別別扭扭。
時運才到門口,舒瑾擠眉弄眼提示她這小妮子已經(jīng)消氣了不少。時運深吸一口氣,走了進(jìn)去。
秋月微微笑了下,默默退了出去。
“哎,秋月!”慕容羽抱著腿坐在那,一看秋月走了瞬間有些尷尬,她只好故意冷著臉,哼,我才沒那么好哄!
“行了,你走吧,你現(xiàn)在能說什么呢?道歉嗎?”慕容羽捂著耳朵。
時運手都不知道放哪了:“這件事……其實早就應(yīng)該告訴你的。其實最開始我確實與容辭沒有任何關(guān)系,也是后來才……總之,這是我的錯,我不該明知你喜歡容辭還瞞著你,你想怎樣就怎樣吧,你可以打我,我決不還手!”時運從收納錦囊拿出鞭子,雙手奉上。
“得了得了!煩死了你們。舒瑾也勸我,你也來道歉,芊芊也道歉,嘉卉姐姐也開導(dǎo)我,怎么,就都是我的錯嗎?我明白,情感是兩個人的事,我沒有理由怪你們,但我不怪你這種話我說不出口,因為我心里就是怪你。你知不知道我喜歡容辭哥哥多少年?他是我多少年放在心尖上的人?怎么能是我最好的朋友,怎么能是你呢?”慕容羽越想越委屈,已經(jīng)無法控制情緒了,“你出去吧,阿運,我現(xiàn)在不算冷靜,等我再緩幾天好不好。”慕容羽其實在舒瑾開導(dǎo)下已經(jīng)不生氣了,可再次想起容辭,心里又忍不住難受。
時運不再說什么,她明白此刻的慕容羽需要時間:“好。羽兒,如果你愿意,我還是你的朋友。”
容辭站在時運住的院子,白衣飄逸,時運也愛看話本子,里面的大俠往往就是白衣仗劍走天涯,瀟灑肆意。
“你來了?怎么不穿你最喜歡的黑衣?”時運最后幾步幾乎是跳過去的。
“……”因為話本子說的,女子都喜歡白衣俠客。
容辭打算換個話題,不用猜他也知道她肯定是去慕容羽那了:“你受委屈了。其實當(dāng)年這個婚約是容府嫡子與慕容嫡女的聯(lián)姻,而那個嫡子已經(jīng)沒了,多年后名義上的嫡子才是我。我,舒瑾與慕容羽畢竟從小長大,退婚這種事對女孩名聲有損,所以我一直不曾正式退婚,只是曾給慕容鋒一封信,算是默認(rèn)婚約已除,婚嫁再無干系。但我可以保證,雖說我們一起長大,可我與她聯(lián)系甚少,從無逾矩!還有……”
時運打斷他:“好了好了,你不用解釋那么多,你呢,就是個看起來冷冰冰的木頭,其實,你誰都考慮得到。放心吧,我們女孩子之間的事會通過我們的方式解決。羽兒是個很好很好的女孩子,而且我確實處理得不夠妥當(dāng),讓她突然知道自己的好朋友與喜歡的人在一起……哎,不說了,我會努力解決的!你來找我還有別的事嗎?”
容辭這才想起來:“哦,我是想說,我要去東北邊境一趟,魔修最近又開始有動作。”
“那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太危險了。你的異瞳我還不明白為何在沒有封印情況下還可以隱藏,而且幻海遮云花才破除,你身體現(xiàn)在需要靜養(yǎng)。若你覺得梓幕府太悶,就到舒瑾外面買的院子去住幾天。若你想回廣陽城,那我就讓風(fēng)肅也陪著你。”
時運看著他這樣,簡直要笑出來:“你也太像我?guī)煾盗税桑跣踹哆兜摹N覐那八顽S你怎么沒這么緊張?”
“秋榮都在你身邊了,我還不緊張嗎?秋榮可是暗影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可惜啊,他現(xiàn)在是只認(rèn)你一個主人了。”容辭就這么看著她笑意吟吟,可下一秒,他還是很認(rèn)真地說,“從前你只是我手下掌管鏢局的人,沒有太多人會注意你,可如今,你是我未來唯一的仙首夫人,逐靈大陸看似一派祥和,其實隨著這些年,魔修魔域頻頻被提起,早就有人對這仙首之位也好,魔域斬天垣也罷,產(chǎn)生了不該有的心思,我怕你被我連累。”
這番話容辭說的既嚴(yán)肅又溫柔,又很鄭重,都讓時運忽略了那句仙首夫人帶來的心動甜膩與一點點害羞。
“成,我明白了!我還在梓幕府呆幾天吧,生辰會不是還有幾天嘛,我也可以陪陪羽兒。那就你一個人嗎?”
“舒瑾也會去。”容辭突然雙手抱胸,“你前未婚夫也去。”
時運不禁笑出來:“哎呀,你聞到什么味沒?”
“嗯?”
“好大的酸味吶!”時運不禁嘲笑。
容辭狠狠敲了敲她的腦袋:“你啊你。”
許嘉卉此刻正在房里刺繡,卻總是心緒不寧。
小環(huán)進(jìn)來時,便看到自家夫人愣愣坐在床邊,手里的線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夫人,夫人?”
“啊?”這一下連花樣子也掉了。
小環(huán)走過去撿起來:“夫人是有心事嗎?”
“仙尊呢?”許嘉卉只是愣愣地問。
“似乎出門去見朋友了,最近仙尊的身體好了不少,氣色看起來也好了不少呢。”
許嘉卉點點頭:“這倒是。”許嘉卉想了想還是什么也沒說,那天生辰會的正日子,她總感覺哪里不對勁,可這幾日,似乎又感覺不到什么了,只是隱隱有些擔(dān)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