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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屬下立刻背上他!”秋榮在一旁假裝看不見,被風肅狠狠瞪了一眼。
終于,四人尋到了一處破房子,看起來是好幾年沒住過人的廢棄房子,時運在外面喊了好幾聲,也沒有人回應,加上天色已晚,大家迫不得已走了進去。
容辭被灰塵嗆得不行,時運小心為他擦拭著唯一看起來還能坐的椅子:“仙首怕是沒住過這種地方,如今家家緊閉房門,小村更別提什么客棧了,只能委屈仙首了。”
容辭不過是一時沒注意,怎么可能沒經(jīng)歷過這些,看來這丫頭是一點沒把舒瑾告訴她的關于自己的經(jīng)歷記在腦子里啊。自己曾經(jīng)也是睡過街頭翻過垃圾的啊。
“刺猬小姐,我也曾在外流浪過。”
時運還真是一時忘了,驀地想起來,只是她總覺得容辭這樣的人,就該一塵不染,獨立于高山。
“啊,那今時不同往日嘛!”
“咳咳。”那個男子開始瘋狂咳嗽,嗓子都帶著沙啞,時運立刻點了他的腹下穴,瞬間男子吐出一口老血。
“咦,剛擦好的地,兄臺,要不要這樣啊!”風肅抱怨,雖說他任勞任怨,可自己平時都是打架收集線索,哪里干過這么多打掃活計啊!
秋榮只是走過去:“這位兄弟可好些了?是我家主子救你回來的。”他幫忙扶著男子。
時運也貼心送過去一杯水:“公子,我剛剛幫你把血脈打開,淤血排出,你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我,我已經(jīng)好多了,我本是一個天玄師,誤入此地。你們是?”男子喝了點水,順了口氣,悄悄摸了摸自己的錢袋,放下心來,緩緩問道。天玄師,便是精通法陣奇巧,善用天地聯(lián)系之人。
風肅正想直接說,突然覺得不妥,時運搶先:“我們也是路過的商人,本想在此地尋個客棧休息,可惜這里什么都沒有,連人家也好似沒有幾戶,這四周,也陰氣森森的,怪恐怖的。公子來這時間比我們久,可了解什么?”
“小地方哪來什么客棧,看姑娘與那位公子穿著不凡,該是對小夫妻吧?你們這樣的富貴人家,還是趁早走吧!”男子突然換了語氣,似乎不太看得起面前這幾人。
風肅不樂意了:“兄弟,好歹我們救了你,你這樣的態(tài)度不太合適吧?”
秋榮也勸道:“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了解了解而已。”
“了解了解?這里的水啊,很深的,我感激你們救了我,不過你們看起來身驕肉貴的,我勸你們還是趕緊離開吧。”
容辭瞧了瞧這人,雖是傲慢了點,說是誤入此地,自己又受了傷,本該趕緊逃出去才是,但看這架勢他是非要留在這的樣子,不免有點好奇,但此人看起來吃硬不吃軟:“公子怎知我們沒有能力呢?”說罷一甩袖子,五十米外的大門瞬間分崩離析,連帶著半堵墻跟著掉落。
“這房子不經(jīng)拍,不過輕輕揮手罷了。”容辭淡定坐下。
男子驚得坐起來,他看得出容辭剛剛怕是一成力都沒用,嘗試探知他的靈根也被擋了回來:“看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在下天玄師江桉宇,不知公子姓名?”
“一介藥商,不足掛齒。今日路過逍遙宗,聽門下弟子說山下村民疑似中風,整個宗門想盡辦法無法解決,而我與夫人生平最愛研究藥理,所以才進入此間。”
嗯?容辭這瞎話真是張嘴就來啊!時運瘋狂內(nèi)心吐槽。不對!
“誰是你夫……唔!??”
容辭飛快傳音,順手還封住了她的嗓音:“這是最方便的掩蓋之法,我是上司你是下屬,聽我的。”
嗯?呵呵。時運不禁內(nèi)心咆哮,不愧是大黑狼啊,專斷獨裁!
她咬牙切齒式微笑:“是的,沒錯,江桉宇公子是吧,看在我們……”夫婦兩個字燙嘴,算了,“如此虔誠的份上,公子知道什么可否透露一二?”
江桉宇不知從哪拔了根狗尾巴草叼嘴里:“你看起來一般,不過挑男人眼光還可以,你夫君應該是個能打的。這樣吧,我告訴你們。”
時運此時的笑意僵在臉上。
“我們天玄師這行啊,除了修習靈根基本法術,還要自創(chuàng)道法,畢竟陣法這個東西嘛,得有個人技巧才是……”
“能講一些和村民有關的嗎?”時運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和善一點。
“你這人咋那么啰嗦呢!我不馬上就說了嗎?”
“嗯?嗯嗯,是是是,您繼續(xù)。”算了,惹不起。容辭握了握朝華,江桉宇也趕緊正經(jīng)起來。
“啊所以呢,我們天玄師需要到處歷練以感悟道法。這次,我就是來的這個逍遙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