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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帶領(lǐng)大家把進犯的鬼族都打跑了,
沒人不服你的。”這故事說起來話長,玄武并沒有展開講,只是這么提了一嘴。
陳小安撓了撓頭:“居然是這樣嗎?”
“后來修煉起來的那一批妖怪可能不知道這些事了……”
佟晶見玄武看向自己,
趕緊道:“你別看我,我肯定知道的,
我就是沒認出來那什么……小安居然是白虎大人。”
“什么大人啊……別這么叫,
好奇怪。”陳小安又道,“那青龍怎么還一直非要拿到這個旗子?他不知道這旗子別人用不了?”
應(yīng)該也還有其他人對這面旗子虎視眈眈……但他們難道都不知道旗子除本人以外都不能用?
玄武看了看周圍的人,估摸這些人也是陳小安信得過的人,于是小聲道:“這確實不是人盡皆知的事,
很多不了解內(nèi)情的人,都以為你是因為有那把旗子才能使喚得動那些妖怪們……但青龍他肯定是知道的。”
玄武這么講,陳小安感覺更迷惑了:“那他是為什么啊??”
“你們從小打到大,以前他總找各種借口和你打架,又總是打不過你,”玄武瞇了瞇眼,不無感慨道,“起先我以為他是看你不順眼。可他后來找不到你,活得也渾渾噩噩的,還問過我你哪里去了,我知道你……不想叫人打擾,就沒說。大概是知道旗子在哪你就在哪,所以他才來找你。”
季一然聽得嘴角直抽:“他是不是有毛病,打不過別人還天天上門挨打。”
佟晶也樂了,開玩笑道:“可能是個深柜。”
這個玩笑顯然并不是很好笑,余煥聽完面上沒什么變化,握著陳小安的手卻緊了緊。陳小安不明所以,但也回握了余煥,指尖還在余煥手心里撓著癢癢,像在做什么好玩的游戲一般。
玄武繼續(xù)說:“我剛說旗子不在你身上,他頓時沒了打架的理由,所以他就跑了……據(jù)我推測是這樣的。不過之后他肯定還會來找你麻煩……”
陳小安歪頭:“可是朱雀說青龍想當妖王啊。”
“你都見過朱雀了啊,”玄武嘆道,“就他那腦子,他懂什么?”
“那這青龍其實也不是我們想的那么壞啊……想想好像確實,當時他們在陳家打架,打得那叫一個昏天暗地,但是他都沒有牽連到我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感覺他就像那種想引起前桌女生注意的傻□□直男。”季一然說這話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了什么,瞄了一眼余煥,越說越小聲。最后他干脆換了個話題。他難得聰明了一回,道,“那這樣的話可以拉攏一下他啊,跟他打聽一下當時是誰告訴他旗子在陳家的。”
玄武并不知道陳家出了什么事,聽得有些迷茫,季一然給他講了講。只見玄武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拍了拍大腿,搖著頭:“造孽啊……徐行舟要是知道他徒弟的后人這么對小白,可能要氣得從棺材板里爬出來。”
又是徐行舟,余煥已經(jīng)好幾次在別人嘴里聽到這個名字了。他興致不高,并不很想聽他們繼續(xù)憶往昔,不過他也沒出聲打斷,面上還是維持著還算良好的表情管理。好在佟晶看了看手表站了起來:“如果確定之后不會有什么麻煩的話,我還是找人來處理一下現(xiàn)場吧,這場子跟別人租的,晚上要還回去……真無語,我好好一場秀就這么被攪黃了。”
剛才青龍突然上臺挾制陳小安的畫面被很多人看到了,也沒辦法瞞過去,只能慶幸他們沒有真的在現(xiàn)場打起來。季一然也和佟晶一起擬了文案發(fā)了公告,說是有瘋狂的粉絲沖上了臺,現(xiàn)在該粉絲已經(jīng)被控制了。
至于后續(xù)網(wǎng)友們瘋狂辱罵安保工作沒做好之類的,季一然也沒有找水軍控評,就當是虐粉了。
分別之前余煥要了玄武的聯(lián)系方式。這么多人里面,看上去這個玄武是知道得最多的。有很多事情本來要等陳小安找回了記憶才能知道,但如今如果這個老朋友愿意講明一二,那也是最好不過的。
晚上回去之后陳小安沖向他心愛的太鼓達人,余煥回了房間就給玄武打了電話。玄武不愧是做客服的,一套職業(yè)話術(shù)說得余煥以為自己在打什么售后服務(wù)電話。余煥很快切入了正題:“小安他有很多記憶暫時找不回來了,有些事情我能問問你嗎?”
玄武表示可以。
從玄武之前的話中,余煥就知道了他對陳小安這幾百年來的境況都是清楚的。于是他先問了個他最關(guān)心的問題:“小安身體好像不太好,之前朱雀先生說了一點,說小安身體里的靈晶碎了,但具體是怎么回事他也不知道……你應(yīng)該知道小安待在陳家是為了養(yǎng)傷的吧,他這樣……能根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