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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覺得自己陽壽快盡了。”
余煥卻露出個無奈的笑:“沒在一起。”
季一然驚道:“你們都快成連體嬰了這還沒在一起?”
余煥道:“他確實親近我,
但他好像只是把我當(dāng)成他鏟屎官……他可能不懂人類談情說愛那些事。”
季一然:“……那你打算怎么辦?”
“還能怎樣?等他開竅唄。”余煥又問,“最近有沒有什么談戀愛的真人秀,
你給安排一下啊。”
戀愛真人秀這幾年已經(jīng)不怎么火了,前些年大火的時候倒是頻頻有節(jié)目組來邀約,但余煥一概拒絕。沒想到現(xiàn)在他竟然自己想上這種節(jié)目。
季一然翻了個白眼:“你想干嘛?”
“和小安一起上戀愛節(jié)目,
讓他體驗一下和我做情侶的快樂。”
“……”季一然持續(xù)無語,但也沒對余煥的提議持反對意見,“那我問問吧。不過最近事情不是挺多的嗎?小安不是還要找記憶什么的?要真拍這種真人秀的話得空一段檔期出來吧,而且也不能現(xiàn)在就錄,你們現(xiàn)在在風(fēng)口浪尖,立馬去參加這類綜藝的話肯定會被說是炒作。總之先給我消停一陣,算我求你們的。”
說到找記憶,余煥又莫名有種不安。也不知道陳小安的前任主人是個什么樣的?聽起來好像就很厲害。如果陳小安記起全部的事情了,會不會覺得他比不過以前的主人?畢竟他只是個普通人。
不過無論如何余煥都還是希望陳小安能找回屬于自己的記憶的。也許現(xiàn)在陳小安因為記得的事情不多而顯得懵懂可愛,但找回了記憶的他才是完整的他。
余煥和季一然又聊了一會兒,回到錄播室時陳小安剛好結(jié)束了電臺節(jié)目的錄制。他現(xiàn)在知道了他和余煥過分親密似乎容易招來大家的誤會,于是踏出錄播室門口時他忍住了撲向余煥的沖動,只小心翼翼地招手打招呼。余煥卻沒管那么多,直接把人攬過來,揉了揉他的頭發(fā):“錄完了?”
電臺的工作人員們看得目瞪口呆,甚至有人拿起手機偷偷拍了幾張照片。季一然立馬對余煥使用眼神攻擊,余煥才松開手。
陳小安點頭。余煥又問:“你下午是不是還要去雜志社拍攝?我……”
季一然搶話道:“你就別跟過去了!”
余煥想了想:“行吧。”確實他如果一直跟著陳小安的話,媒體看見又要借題發(fā)揮了。他剛才和季一然聊完,也覺得現(xiàn)在兩個人也不是情侶,總是讓外面的人誤會的話一是會招惹很多麻煩,二是會有很多人說他們炒作。他自己倒無所謂,但他不舍得陳小安去面對一切麻煩事和紛紛擾擾的流言。
陳小安忙了一天,晚上又和季一然一起跑回陳家。之前他們所說的能消除記憶應(yīng)該也能找回記憶,理論上是這樣沒錯,但實際上也沒有誰操作過。陳澤意一個人悶頭研究了一天也沒找到什么方法,后來倒是陳澤森請了一個族中擅長進入人意識里催眠的長老過來。
這個所謂長老的操作和心理診所那些搞催眠的醫(yī)生也差不多,問了幾個問題,陳小安卻只知道搖頭。如果說他記憶有缺是因為那些記憶被封印到意識深處的話,那么催眠實際上應(yīng)該是有用的。但此刻的情形看起來卻不容樂觀,照陳小安這一問三不知的樣子,他的記憶應(yīng)該不是被封鎖,而是直接被擦去了。至于他之前能隱隱想起來的東西,要么就是刻在本能里的,要么就是沒被清理干凈。
到后來那個長老也急了,問問題的語氣也愈發(fā)激動起來,陳小安緊閉著眼,神色變得痛苦,有汗珠順著他的額角滾落下來:“我真的不知道……”
“能不能讓這位長老先別問了?”余煥不知道貿(mào)然停下會不會對陳小安造成什么不好的影響,便出聲詢問一旁的陳澤森。
“我也覺得是問不出什么來了……”陳澤森試著喊了喊那位長老,“叔父,停下來吧。”
催眠結(jié)束的時候余煥馬上過去把還皺著眉頭的陳小安摟進懷里,一手撫著他的背,像哄小孩那樣輕聲在他耳邊道:“小安沒事了,別怕。”
這樣的安撫還是起了作用。陳小安原本緊緊抓著余煥衣角的手也松了一點,嘴里還喃喃著什么。余煥起初聽不清,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