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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臉倏地紅了,想起那天晚上的事,的確是太過冒險,但他中了迷心散,不可能會懷疑啊!
他抬起我的臉,輕聲道:“你的確花了很多心思,我當(dāng)時也只是以為心璃應(yīng)靈牌之招回來找我,也沒有懷疑。只不過……第二天一早,你做錯了一件事……”
我脫口道:“御風(fēng)!”
他笑道:“不錯。你明知道御風(fēng)認(rèn)生,你靠近他,他居然還和你親熱得很,這才讓我突然有了疑心。于是我出了云海,就直奔云廬。”
我嘆息一聲,臉上現(xiàn)出懊惱之意。想不到一個無意之舉,卻是讓他真正生疑的原因。他沉聲道:“師叔告訴我,如果靈牌發(fā)光,還能出現(xiàn)主人的名字,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它的主人,并沒有死,而且就在眼前!我再仔細(xì)回想遇到你的所有事情,包括宮雪衣他們對你的態(tài)度,從那一刻開始,我才明白過來,原來你根本就沒有死!”
我打了個冷戰(zhàn),當(dāng)時他乍然明了真相,不知道是什么反應(yīng)?拿眼去偷偷瞧他,他眼光銳利,正在打量我,不由得訕訕笑道:“你也算是……心細(xì)……”
他冷了聲音:“我算什么心細(xì)?哪里及得上你的瞞天過海之計,如此完美?!”
我頓時語塞,沉了眼,半晌方道:“那你當(dāng)初去而復(fù)返,就已經(jīng)猜出來我是誰,為何……不揭破我的身份?”
他嘆道:“我是猜出了你的身份,只不過我還沒有找到證據(jù)!”
我驚異地抬起頭去看他,忍不住道:“證據(jù)?你……怎么可能找得到證據(jù)?你不是連墓室都打開了?難道里面是一個空棺不成?”
他輕笑一聲,道:“當(dāng)然不是空棺。當(dāng)年我看著你下葬的,我只是想證實(shí)里的尸體到底是不是你而已。既然你能易容成為嚴(yán)無垠,那棺中之人又為何不能易容成為你?!”
我怔然道:“你……如何證實(shí)?四年了,那棺中分明已是白骨!”
他嘆息一聲,道:“心璃啊,你們的計劃的確萬無一失,可是你想,我既然已經(jīng)懷疑你的身份,那我自然會將你身邊之人全部梳理清楚。如今你身邊,你娘,子默,碧葉都在,獨(dú)缺了誰?傳言文昕回了凌宵宮,不過我打探來的消息,文昕其實(shí)并不在文武殿。那想來想去,棺中之人,極可能就是她了。”
我驚喘一聲,道:“可是,你如何能肯定就是她,她……也是中了符魂散斃命!”
他神色平淡,卻掩不住一住笑意,道:“你想知道我如何確定棺中之人是她?親我一下,我告訴你。”
我忍不住微微氣道:“你!你這人怎么這么無賴!”
他笑意更深,道:“那你親不親?”
我咬著牙,低咒了兩聲,飛快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叫道:“快說!”
他嘆了口氣,撫著我的臉道:“你怎么忘了,文昕受過傷,曾經(jīng)斷過兩根肋骨!這么大的破綻,居然都沒有想過?!我讓武玄帶驗尸官進(jìn)了墓中,就是為了查看她的肋骨是否曾經(jīng)有斷過的痕跡!”
我心中一痛,“啊”地叫出聲來,文昕……當(dāng)初她不惜舍棄性命,只為了能讓我得到自由,卻萬萬沒想到,后來竟然會成為東方汐確證我還活著的證據(jù)!難道這真的是天意?
抬起眼去看東方汐,他眼光平靜,我卻心潮起伏。轉(zhuǎn)了一大圈,我最終還是轉(zhuǎn)回他的手中!自他證實(shí)我就是阮心璃之后,可真是費(fèi)盡心思。住進(jìn)清波園,只是為了避人耳目,好安排事情。他明知道孟廷飛有謀反之心,便以此為籌碼,要求遼東王將云海給他,還讓我成了郡主!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在為再次讓我成為明南王妃而布下的局!從他確定我是阮心璃的那一天起,他就沒再打算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