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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光仍然停留在我的臉上，目不轉睛，道：“那又怎樣？世人只知修練浮塵經不能飲酒，可沒有人知道，練成之后，就百無禁忌。”他忽然湊近我的臉，一張俊臉在我眼前頓時放大，輕聲道：“你要是不喜歡，我以后不喝就是。”

我忽然呆住，有些受不了他如此溫柔，只得喃喃道：“那個，隨你便。你……你先解開我的穴道……”

他忽然在我的唇上輕吻了一下，笑道：“想我解開你的穴道？現在還不行。”

我一驚，禁不住打了個冷戰，連聲道：“為什么？你不會……想一晚上都點著我的穴道吧？！”

他端詳我半天，將我的外衣脫了下來，我沒來由地有些心慌，不由得叫道：“東方汐，你干什么？”

他輕輕一笑，道：“你說呢？洞房花燭夜，能干什么？”

我驚喘一聲，只恨自己太低估他了，如今動不了，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得叫道：“喂！你不會想就這樣跟我……那有什么意思！”

他笑意頗深，道：“哦？你喜歡有意思的？你放心，我不過是想先做一件事而已。”說著他走到屏風后端出一盆水來，我疑惑不解地看著他，隱隱有些不安。他手指輕彈，竟然對著我的臉噴水，我嚇了一大跳，叫出聲來：“你干什么？！”

他也不理，只是不斷地噴水，不一會兒，從我的臉到肩，都已經濕透。我突然明白過來，頓時冷到骨子里，他……他這是想取下我的面具！當下驚得說不出話來，只是望著他發抖。他眸光越來越冷，嘩地將我身上半濕的中衣也脫了下來，仔細地在我臉上打量。

我閉了閉眼，顫聲道：“你……你究竟想干什么？”

他也不說話，只是看著我。過了一會，他的眼光漸漸變了，修長的手指在我的鎖骨處慢慢地摸索，我身子止不住發抖，沒過一會，只聽他冷冷笑道：“你問我想干什么？我想揭開你的真面目，阮心璃！”

說完，“嘶”地一聲，我只覺得臉上微微一痛，整張人皮面具已經被他生生地揭了下來。我閉上眼，驚喘一聲，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覺得他手持軟巾，在我的臉上擦拭了半天，溫熱的手掌才撫上臉來。我睜開眼，他目光復雜，看著我，胸膛不斷起伏，半晌方道：“心璃……你終于回到我身邊了。”

我喘了一口氣，已經被他吻住。他狠狠地咬住我的唇，我不禁痛呼出聲，牙齒咬得死緊，只得喘道：“汐，不要！”

他抓著我的肩頭，臉上怒色已生，恨恨道：“痛嗎？你可知道這四年來我的心有多痛？！”

我望著他，痛得只能吸氣，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他用力地抓著我，眼光復雜難懂，沉聲道：“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從頭到尾，你都在算計如何才能逃離我？！嗯？你說！”

我痛得只發出了兩個微弱的字：“不要……”

他眼光一沉，在我唇上輕吻。我只是喘氣，幾乎不敢睜眼看他。我動了動手，突然發現自己的穴道已經解開了，連忙想去抓住他的手，卻被反扣在手頂。他低聲呢喃道：“心璃，我要你……”

他仿佛情難自控，急切激動，我突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得抱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