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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他半晌,心里猶豫不決。他卻拉著我直往院外走去,邊走邊道:“走吧,你要是不想清楚,我怕你今晚會睡不著覺。”
我氣得咬了咬牙,卻是無法,只得隨他進(jìn)小閣中坐了,說道:“你快說啊,你到底知道什么?”
他笑了笑,懶懶地倒在椅子上,自顧道:“嗯,現(xiàn)在要是有一壺茶,那可就太舒服了!”
我氣不打一處來,急聲道:“東方汐,你賣什么關(guān)子?”
他忽然直直地朝我看來,眼光復(fù)雜,沉聲道:“你叫我什么?”我愣住,心中不禁懊惱,今天是怎么了,一見他就失控?只聽他幽幽道:“你可知道,這世上只有一個女人,能叫我的名字?”
我只得轉(zhuǎn)開眼光,低聲道:“對不起。小女子一進(jìn)情急,方公子勿怪。”
他卻嘆道:“你不想知道,誰有資格叫我的名字?”
我硬聲道:“這個……跟小女子無關(guān)吧。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到底那天絲錦有什么秘密。”
他轉(zhuǎn)開眼光,輕聲道:“嗯,今晚月色挺好,要是有壺茶……”
我騰地一聲站起來,快步朝廚房走去,身后傳來他的輕笑聲。我暗暗低咒了兩聲,泡了茶重重地放在桌上,坐下道:“現(xiàn)在能說了吧?”
他端起茶來喝了兩口,悠悠道:“嚴(yán)老板,上午你還說,若我來了風(fēng)月樓,你定然會好好款待,今天就這樣招待我這客人哪?連個茶點也沒有。”
我氣得咬牙切齒,站起來就往外走,叫道:“懶得理你!你愛干嘛干嘛去!”
他突然一把扯我入懷,反身將我壓在椅子上,我吃了一驚,連忙想就勢一掌拍過去,豈料他動作更快,捉住我的手扣在身后,湊上臉來,兩眼一眨不眨地看著我。我緊張地看著他,兩只手被他抓得死緊,動彈不得。只得吞了吞口水,轉(zhuǎn)了轉(zhuǎn)心思,道:“方公子,你這是做什么?你讓我起來,這個樣子被人瞧見……”
他忽然道:“叫我的名字。”
我頓時愣住,說不出話來。他輕柔地蠱惑道:“叫我的名字,叫啊。”
我的心狂跳起來,嘴唇忽然發(fā)抖,卻說不出話。他嘆息一聲,溫柔地吻上唇來,慢慢地在我的唇上輾轉(zhuǎn)吮吻,雙臂越收越緊,我?guī)缀蹩齑贿^氣,下意識地抓緊他的衣襟,他忽然放開我,急促地喘氣,只是盯著我看,也不說話。我頓了一頓,輕聲道:“你先讓我起來。”
他平復(fù)了一下,才柔聲道:“叫我,我就讓你起來。”
我心頭一顫,猶豫了半晌,他眸光如水,專注異常,只得嘆道:“東方汐,你讓我起來。”
他微微笑了,扶著我坐了起來,卻仍然抱著我沒有放手。我不安地挪動了幾下,他卻淡淡道:“那天絲錦,是皇家之物。”
我愣了愣,忍不住問道:“這個大家都知道啊。”
他撫弄著我的長發(fā),似不在意道:“嗯,可是沒有人知道,太祖皇帝為何單單將一匹天絲錦賜給名不見經(jīng)傳的孟家。”
我心一緊,問道:“為何?”
他忽然斂了神色,望著湖水,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天絲錦與銀箔,密不可分,缺一不可。”
銀箔?!那裹布的銀箔嗎?當(dāng)初念珠覺得銀箔上沒有沙源居的標(biāo)記,就有些奇怪,難道那銀箔有什么古怪?對了,當(dāng)初來買錦的人,也是說“天絲珍貴,銀箔無價”,大家都只顧盯著那錦,竟然沒有想到銀箔還另有玄機(jī)!
我只顧沉思,卻不知東方汐已經(jīng)凝神看了我許久,說道:“孟廷飛將天衣送給你,看來對你……是志在必得。本來我還想,最多再過幾日,就回明都去了,如今,他動作這么大,我想不理他,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