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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真大師淡然道:“以為無路,其實有路。四方皆不通,唯有……置之死地而后生。”
我一愣,不明其意,連忙道:“大師!小女子直說吧,今日來,就是求大師為小女子指一條明路!”
回真大師道:“路就在腳下,為善為惡,只在一念之間。你去吧!”
我呆住,百思不得其解,正欲再問,回真大師卻已經(jīng)閉目不語。只得行了禮,走到門口,忽然想起那個銀盒,連忙掏出來,說道:“大師,這個是無生大師的遺物,上次沒有機會交還給你,所以小女子特地帶來了,請大師收下吧。”
回真大師沒有睜眼,只淡淡道:“此物與我佛門無緣,與你卻有緣。無生交給你,它便是你的,你帶走吧。”
我又是一愣,猶豫半晌,只得出了門來,回了別苑休息。文昕子默見我手里拿著銀盒,皆是一愣。文昕道:“小姐,這盒子回真大師不要嗎?”
我將盒子放在桌上,嘆道:“是啊。回真大師說此物與我有緣。唉!這是無生大師的遺物,雖然他臨死之前交給了我,但我拿來也沒什么用啊!”
文昕沉思道:“無生生前殺人無數(shù),用毒與易容之術(shù),天下無雙。這盒子……可能有什么機巧也不一定。”
我心中一動,不由得疑道:“這盒子有機巧?無生大師臨死之前的確說這盒子是他畢生的心血……難道有什么秘笈不成?”
文昕子默對望一眼,略有驚異。見我拿著那盒子想要打開,卻被文昕一把按住,“小姐!不可!無生用毒之巧,防不勝防,不可以莽撞行事!”
子默道:“如果這盒子里裝的真是秘笈,說不定凌宵宮的《百草經(jīng)》也在其中!”
我愣了愣,道:“不是說《百草經(jīng)》已經(jīng)被毀了嗎?”
子默道:“《百草經(jīng)》雖然被毀,但無生卻是天下間唯一記得住《百草經(jīng)》全文的人,難保他不會再默一份出來。”
文昕道:“子默之言不無道理。如果《百草經(jīng)》真的在里面,那對凌宵宮來說可算是天大的喜事了。只是,不知這盒子如何才能打得開。”
我沉默了一會兒,既然回真大師說此物與我有緣,便是我的了,如果能找回《百草經(jīng)》交回給凌宵宮,倒的確是一件大大的好事。只是……如何才能打得開?突然腦中靈光一閃,那無生臨死之前,曾經(jīng)讓我記住,要打開此物,必須……當(dāng)下失聲叫道:“乾方坤圓!”
文昕子默驚異地對望一眼,我連忙道:“無生臨終之前曾跟我說,要打開此物,乾方坤圓!只是……不知是何意!”
文昕拿起銀盒來仔細地查看,那銀盒上方的蓋子上鑲了一塊圓形的翠玉,四周刻有一圈圓形的鑲邊,十分精致。文昕將盒子翻轉(zhuǎn)過來,盒底沒有玉,卻有一個方形的鑲邊。大小與盒蓋上的圓形鑲邊差不多。文昕思索道:“如果如無生所說,要打開此盒,必須得乾方坤圓才對,那盒蓋應(yīng)為乾,盒底應(yīng)為坤,但這盒蓋與盒底的圖案卻正好相反,不知是何意?”
我皺了皺眉,將那盒子拿在手中,仔細地查看那圖案。邊看邊用手去掰,口中疑道:“難道還有機關(guān)不成?”文昕大驚,阻止道:“小姐不可!小心中毒!”
我笑了笑道:“哪有那么多毒啊!”文昕伸手來奪,我不耐煩地擋開她,一爭一奪之下,卻聽見細微地啪一聲,文昕臉都白了,不敢再動。
我細看之下,那盒蓋上的圓形鑲邊,赫然已經(jīng)移動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