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沉思道:“文昕,此次邊關告急,是否兩國開戰(zhàn)之事,勢在必行?”
文昕道:“月異國對我朝屢有進犯之心,百余年來戰(zhàn)事不斷。當今圣上睿智圣明,深謀遠慮,早已經養(yǎng)精畜銳,恐怕開戰(zhàn)之事,一觸即發(fā)。”
邊關即將開戰(zhàn),東方汐更加忙得不見人影。三天之內,他只來我屋里坐了不到半個小時,便又進了宮。其他園子,他連進都沒進。十天之后,眾人終于忍不住,陸續(xù)來我屋里抱怨。饒是戚若翩那樣沉靜之人,也免不了來詢問試探,更不用說赫連清音,幾乎每天都來我屋里說上幾句。原本在這王府之中,她自恃得寵,可如今半月不曾見到東方汐,就算是性子再好,也有些急了。我煩得要死,只推說要打仗了,皇上留他在宮中商議對策,其他的事一問三不知,后來索性關了院門,一律不見。
宮中終于傳來消息,朝中主戰(zhàn)者居多,皇上已經決定派兵西伐。我有些憂心宮雪衣,他曾在皇帝面前發(fā)過誓,若戰(zhàn)事一起他凌宵宮必將隨軍助陣。如今他又做了武林盟主,恐怕是更難逃從軍之責。幾次想讓文昕去通曉殿傳信讓他來,但想到那日在宮中他對我所說之話,又猶豫再三,顧慮重重。
這個新春佳節(jié)過得可真是人心惶惶,轉眼之間,天氣已經開始慢慢轉暖了。我恢復了周益安每日的請安,翻看東方汐每日寵幸之冊,他果然已經半月沒有踏入各個妃子的園子。不是不在府中,便在快意園中歇息。我嘆了一口氣,讓他們退下了,獨自在院子里呆坐。今天難得有明媚的陽光,院子里的樹又開始發(fā)芽了,新冒出的嫩綠在陽光里顯得無比的清新動人。我呆呆地打望,想起去年秋天時樹葉遍地的凄涼之景,心中不由得感慨頓生,嘆了一口氣。忽聽一人道:“今日陽光燦爛,春意滿園,愛妃何故嘆氣?”
我微微一動,淺笑道:“王爺怎么有空過來了?”
東方汐走到案幾另一旁坐下,淡淡道:“戰(zhàn)事已定,本王就算是神,也該歇口氣。”
我收斂了眼光,沒有說話。卻聽他又道:“朝中主戰(zhàn)聲一片,可……獨獨阮相,見解獨到,真令本王始料不及呀!”
我心頭一跳,不由得朝他望去,只見他神色平淡,雙眸微瞇,似在享受陽光。想了一想,還是問道:“父親……有何見解?”
東方汐頭也沒抬,低低道:“阮相說戰(zhàn)事一起,生靈涂炭,百姓遭殃,實非天下之福。若能和平解決,以談判論處,方是上策。”
我微微一愣,心頭已轉過千百個念頭,阮修之為何要與朝中眾大臣唱反調?以他的為人,絕不會做出如此觸犯眾怒的事。況且皇帝早有主戰(zhàn)之心,他也不是不知呀!心中猶豫難定,卻只能勉強笑道:“父親這么說,倒也有他的道理。”
東方汐道:“哦?他這么說,本王倒是突然想起,心璃也曾跟本王說過,不喜歡打仗。”
我假作笑道:“我一個女子,哪里懂得了那些?打不打仗,也不是我能說了算的。”
東方汐抬眼看我,正要發(fā)話,忽聽周益安在門外道:“啟稟王爺,護國將軍來訪!”東方汐皺了皺眉,道:“不見!你就說本王外出,還未回府。”周益安應了一聲,忽聽他又叫道:“回來!今天不管是誰,來了一律不見!”
我暗自思索,這朝中官員頻頻求見,不知為何?卻聽東方汐笑道:“唉,戰(zhàn)事已定,主帥卻未定。皇上這是要給本王出一個大大的難題呀!”
我不由自主朝他望去,見他閉目沉思,仿佛心意難決。主帥未定……唉,這等差事,怕是兩黨爭奪的關鍵吧。出兵之事,迫在眉睫,也難怪他心煩了,卻不知皇帝心意屬誰?正在思索,卻忽聽他輕聲喚道:“心璃……你過來。”
我怔了一怔,卻沒有動。他睜開眼來,直直地看向我,聲音卻無比溫柔:“你過來。”我只得站了起來,慢慢地走到他身邊。他將我扯進懷里,我頓時僵了身體,仍是沒動。他輕嘆了一口氣,喚道:“心璃……你可知本王的心意……”
我愣了一愣,淡淡道:“王爺心思聰敏,世人難測,豈是我這種愚笨之人猜測得到的?”
他平靜地看著我,嘴角竟有一絲笑意。不覺已抬起我的臉來,目不轉睛地看我。我略略不安,想掙脫開去,他眼色微暗,一只手已緊緊攬住我的腰,不讓我再動。我心頭一跳,連忙淺笑道:“王爺,妾身有些口渴了,想去喝點茶。”
他看了我半晌,猶自沒動。我心中已有些急了,欲起身便走。他卻反身將我壓在軟椅之上,柔聲道:“心璃……叫我的名字……”我略略慌亂,他眼神曖昧,分明是在暗示,但我怎么能接受?!正在猶疑不定,忽然又聽到周益安在門外叫道:“王爺!不好了,赫連側妃剛才在厚意園里不心摔了頭,王爺快去瞧瞧吧!”
我心中一冷,硬起心腸推開他站了起來,說道:“清音妹妹怕是摔得不輕,要不然周益安不會如此慌張,王爺還是趕緊去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