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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可知這是何處, 竟然在此地冒然進階,是否太不將我秋家放在眼中!”
楓葉城執(zhí)法長老雖然震怒, 可還保持著該有的理智, 畢竟眼前這進階的靈獸實力太過恐怖,而且看清楚了劫雷的范圍和動靜之后,他突然覺得現(xiàn)在他該做的是立刻離開這里。
就連楓葉城, 估計也要多加幾重防護, 大概才能渡過這次危機。
謝煬已經(jīng)飄然來到執(zhí)法長老面前,拱手道:“懸云宗云樞峰弟子謝煬見過明心長老。”他來過楓葉城, 和這明心長老也是打過照面的, 就是不知道這位長老是否還記得他。
明心長老皺了皺眉, 看著眼前即使渾身狼狽, 那一身紅衣籠罩下, 也跟多年前完全不同氣質(zhì)的謝煬, 終于想起了他是誰。
“你懸云宗是什么意思,是想借此毀了我楓葉城?”
“還請明心長老見諒,此事完全是個意外。”至于這意外是怎么促成的, 謝煬還真不好解釋, 也只能等秋亦塵來解決了。
而秦驚蟬也盡自己的全力布置好了陣法, 小臉煞白的來到了謝煬的身邊——靈力損耗太大, 她也有點撐不住——謝煬一抬手, 就扶住了腳步有點虛浮的秦驚蟬。
“明心長老, 這是我懸云宗云璇峰墨羽真人門下弟子秦驚蟬。小蟬, 見過明心長老。”
秦驚蟬愣了一瞬間,像是沒想到居然這么快就有人出現(xiàn)在這里,還是謝煬認識的人:“見過明心長老。”
明心長老哼了一聲, 他是看出來了, 懸云宗的這兩個弟子完全就沒想過要換個地方。而謝煬也在秦驚蟬耳邊跟她大概解釋了一下現(xiàn)在的狀況,秦驚蟬頓時囧了。
“抱歉……”秦驚蟬偏頭看著不遠處黑黢黢的城市影子,突然覺得有點心虛,“事發(fā)突然,并不是有意為楓葉城帶來麻煩。要不我們這就去城里看看,再給城里的防護陣法加固一下。”
明心長老心底冷笑,這小姑娘大言不慚,還想加固楓葉城的陣法,別以為他不知道懸云宗的云樞峰和云璇峰擅長的都是什么。在楓葉城面前妄談陣法,還真是班門弄斧!
不過明心長老還來不及吐槽,就聽到身后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秦姑娘不必著急,我已將陣法加固,暫時不用擔(dān)心。”溫柔如風(fēng)的聲音,以及溫潤如玉的身影,即使那個人只能坐在輪椅上不良于行,可從來無損于他的氣質(zhì)。
秦驚蟬眼睛一亮:“秋家主!”
秋亦塵也笑了,只是秦驚蟬這稱呼讓他有些哭笑不得,“秦姑娘還是這么見外。”小弟秋博涵和秦驚蟬關(guān)系不一般,連帶著他和秦驚蟬也熟悉了幾分,只是從當年的“秋少主”到現(xiàn)在的“秋家主”,這種十分硬核的稱呼每次從小姑娘的嘴里脆生生地扔出來的時候,秋亦塵都有一種想要扶額的沖動。
反應(yīng)過來秋亦塵在這里,有他加固楓葉城的陣法,也就不用她獻丑了,秦驚蟬赧然地揉了揉鼻子,一雙大眼睛有些發(fā)虛地往天上望。
秋亦塵忍俊不禁,“也不知道秦姑娘這兩年去了哪里,懸云宗上下都找瘋了,墨羽尊者剛出關(guān)就聽說秦姑娘在幻海城出了意外,聽說很是不高興,把魔域幻海攪了個天翻地覆。”
秦驚蟬一驚。從秋亦塵的話里,透露出兩個消息,墨羽師尊出關(guān)了,并且順利進階,所以秋亦塵稱墨羽師尊為尊者。另外一個,就是不過眨眼的時間,就已經(jīng)過去了兩年?
秋亦塵觀察入微,從秦驚蟬和謝煬的微表情里發(fā)現(xiàn)了一點不對勁,可是這附近可不止他們,并不是說話的地方,于是立刻轉(zhuǎn)移了話題:“那是秦姑娘身邊的叢林狼?”
秦驚蟬點了點頭。秋亦塵是見過裴叢的。
“看來頗有一番機緣,竟然這么快就進階了。”
秦驚蟬默然:要不要讓秋亦塵知道如果不是秘境的壓制,裴叢早就該進階了呢?
秋亦塵看著秦驚蟬圓溜溜的大眼睛,里面的不以為然顯而易見,笑容更甚,“只是沒想到秦姑娘在陣法上的造詣居然有這么高,之前聽小涵提起的時候,還以為是他……”
“是他在無腦吹是吧?”
秋亦塵直接笑出了聲,“無腦吹”這個形容,再貼切不過,“小涵也提過,璧楓長老十分惋惜秦姑娘先一步被墨羽尊者收入門下,說是暴殄天物。”
秦驚蟬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
兩人旁若無人的交談,謝煬插不上話,也不想插話,選了一處坐下,繼續(xù)療傷。而明心長老在秋亦塵出現(xiàn)的時候,就已經(jīng)退到了一邊。
秋亦塵這些年在秋家的努力,早就已經(jīng)獲得了秋家的絕對控制權(quán),就是不想當年發(fā)生在秋博涵身上的事故再次重演。
秦驚蟬想到這個傳送口的位置,總覺得應(yīng)該找個機會告訴秋亦塵。
很快,天上的劫云暗沉沉地擠壓下來,像是承受不住更多的重量,一道紫雷籠罩住這片空間,從天而降,生生吞噬了地面上的裴叢。
即使有著秦驚蟬陣法的護持,那劫雷也不過是停頓了一瞬間,就劈開了那層層的白光,落在了裴叢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