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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沉云咎無意的提醒下, 秦驚蟬終于明白了柳云念身上的不協(xié)調(diào)到底是什么,是氣運(yùn)。
在這之前, 她對氣運(yùn)沒什么具體的概念, 因為身為原男主的謝煬會讓她有這種感覺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她默認(rèn)他是氣運(yùn)之子。再后來不管是秋博涵還是焦松浩,她就有一種他們也是集大氣運(yùn)一身的人, 過了所謂的“死劫”, 他們也應(yīng)該是氣運(yùn)之子。
直到今天,柳云念身上詭異的感覺, 才讓她意識到, 她是真可以感受到所謂的氣運(yùn)。
她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天賦異稟, 就像她最初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幻陣當(dāng)中神奇的線條, 現(xiàn)在能“看”到柳云念身上的不對勁一樣, 她對這種很玄妙的東西似乎有一種詭異的直覺和“觀察”的方法。
這大概就是屬于她的“金手指”, 可這玩意有什么意義,看著別人的氣運(yùn)自己只能眼饞,那就太難過了。
但是這些話, 她不能說。
她能感覺到柳云念身上的不對勁, 也能感覺到沉云咎身上出了什么問題, 可她沒有證據(jù)也沒有頭緒。
“柳師姐好厲害呀。”秦驚蟬感嘆著, 柳云念是真很厲害, 不管怎么說, 她現(xiàn)在不管是實力還是氣勢, 都跟以前不一樣了。“對上謝師兄居然都不落下風(fēng)。”
是的,不僅沒有落下風(fēng),甚至隱隱壓制著謝煬。
按理說這是不應(yīng)該的, 在原劇情中, 謝煬的身邊也有柳云念的一席之地,以她的實力,是不可能壓制謝煬。現(xiàn)在她不僅沒有成為謝煬的小伙伴,甚至有了自己的奇遇,實力超過了謝煬……
只是這樣的奇遇,似乎是損人利己的。
除了原劇情,和自己在藏書閣看得那些書,秦驚蟬覺得自己還是挺孤陋寡聞的,但是她身邊還有一個見識廣博的存在。沉云咎神思不屬,沒注意到秦驚蟬的小動作,而秦驚蟬也就在沉云咎的眼皮子底下開始跟裴叢交流。
“裴前輩,是不是有人有特殊的方法可以看到一個人的氣運(yùn),也有人有特殊的方法或者法寶,改變一個人的氣運(yùn)。”
“你為什么會有這種危險的想法。”
“前輩先回答我嘛!”
“當(dāng)然有。”裴叢笑了一聲,“最擅長這一點的,莫過于那些佛修和玄機(jī)門的人。玄機(jī)門已經(jīng)沒落,那就只剩下神神叨叨的佛修了,佛修應(yīng)該還在的吧?”
“在的。”
“所以,你到底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
“不知道前輩有沒有感覺,柳云念師姐身上有一種奇怪的東西。”
“誰是柳云念?”
秦驚蟬:“……”
裴叢前輩對于不感興趣的人,一如既往的冷酷到底。在知道臺上那個跟謝煬動手的女修就是柳云念之后,它立刻露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嫌棄表情:“有沒有奇怪的東西,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身上有一種讓我很不爽的味道。”
秦驚蟬挑眉,如果柳云念身上的感覺讓裴叢這么不爽,為什么在這之前,裴叢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還是在經(jīng)過她提醒之后,才恍然大悟?
裴叢瞄了一眼秦驚蟬,若有所思,“你看到了什么?或者說,你懷疑什么?”
“我懷疑,柳云念一定有了什么機(jī)緣,讓她可以左右別人的氣運(yùn),甚至奪取別人的氣運(yùn)。”所以才讓她感覺到了那不和諧的氣息,“而且,她對沉云咎下手了。”
裴叢“嘶”了一聲,不知道是因為柳云念的邪門和心狠,還是因為秦驚蟬的腦洞,居然能做出這么神奇的猜測。是的,只是猜測,在沒有具體證據(jù)的前提下,這就只是個猜測。
“你想干什么?”
秦驚蟬搖搖頭,道:“我什么也做不了。”而且她覺得,即使柳云念做到這種程度,她也不會是謝煬的對手。
簡單來說,柳云念和沉云咎加起來都不是謝煬的對手。而柳云念,到底是怎么舍得對沉云咎下手的。明明沉云咎是最親近這位師姐,甚至在很喜歡秦驚蟬的情況下,因為柳云念的別扭,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站在柳云念身邊。
可柳云念居然這么對他……
秦驚蟬嘆了一口氣,想到小時候沉云咎對她的照顧,她決定幫沉云咎一把,就當(dāng)是還當(dāng)年的一場因果了。
就在一人一獸偷偷交流的功夫,比試臺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巨大的變化,原本被柳云念壓制著的謝煬,突然就扭轉(zhuǎn)了戰(zhàn)局,節(jié)節(jié)敗退的柳云念臉色鐵青,咬著后槽牙堅持著。
她原本以為這一次,自己已經(jīng)有足夠的實力將謝煬踩在腳下,卻沒想到,她仍然會敗在他手里,就連最開始的先機(jī),都是她自己的錯覺,恐怕在謝煬的眼中,她就跟一個跳梁小丑一樣——他節(jié)節(jié)敗退,讓她以為自己即將勝利的時候,卻反手將她摁入泥潭,再無翻身的可能。
柳云念突然笑了起來,整個人爆發(fā)出了極強(qiáng)的靈力威壓,就像是要燃盡自己生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