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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晉海抹了一把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迎著飛虹真人的眼神,他也很無奈,只能大概解釋進(jìn)入秘境之后就跟霍盈盈分開了,等他再次遇到霍盈盈的時候,這孩子是跟謝煬在一起,頗有些狼狽,還受了點委屈的樣子,不過沒什么大礙,就是哭,也不說發(fā)生了什么事,所以阮晉海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問題。
飛虹真人揉了揉霍盈盈的發(fā)頂,這姑娘最愛美了,可此刻也沒有好好收拾自己,頭發(fā)都沒打理好,看著就讓人心疼,飛虹真人嘆了一口氣,道:“是謝煬欺負(fù)你了?”
霍盈盈搖頭。她雖然驕縱,可也不是不能明辨是非的人,她對謝煬有好感,可謝煬很明顯對她沒興趣,明明是救過她好幾次的人,卻對她那么冷酷,她以為他就是那樣的人,直到后面遇到秦驚蟬,才知道他的溫柔體貼并不屬于她而已。
她覺得委屈,因為她不覺得自己哪里比不上秦驚蟬,可為什么謝煬就不能多看她一眼。原本對著謝煬的少女慕愛,經(jīng)歷過這一番發(fā)酵,讓她自己明白,她對謝煬的好感并不像她對著云璣峰的師兄弟那樣的好感。
她的喜歡,剛剛開始,就夭折了。
此刻見師尊要誤會謝煬,她也是不舍得:“師尊,弟子無事。就是這次歷練,覺得弟子疏于修行,辜負(fù)了師尊的教導(dǎo)……”這次秘境之行,除了阮晉海,沒有其他師兄弟寵著,讓她感受到這其中巨大的落差,也讓她了解到自身的不足。
她本就是有天賦的,只是心性上欠缺,加上飛虹真人的寵溺蒙蔽了她的認(rèn)知。被現(xiàn)實毒打之后,她也認(rèn)清了狀況,下定決心要好好修煉,以后再也不能這么丟人。
只不過在見到飛虹真人的那一瞬間,還是忍不住的委屈。哭完之后,則是感覺到鋪天蓋地的羞愧。
飛虹真人聽得霍盈盈的講述,既是心疼又是欣慰:“盈盈長大啦!”
——
那邊霍盈盈抱著飛虹真人哭,這邊秦驚蟬則站在越霄真人面前,被打量得有些手足無措。
最終,越霄真人也只是點點頭,笑道:“回來就好,你師尊那邊也就有交待了。”
想到墨羽師尊,秦驚蟬的心尖微顫:“有勞真人掛懷。”眼前這人是云璇峰的峰主,更是墨羽師尊的師兄,也就是她的長輩。她想了想,捧出一堆東西遞到越霄真人面前,“這是弟子在秘境中的收獲。”
越霄真人揮揮手,不甚在意:“這些東西你留著就好。”
“這是孝敬師叔的!”這時候,她沒喊“真人”,而是“師叔”,身份那就不一樣了。
越霄真人樂了:“孝敬?”聽這話說的,這孩子可比墨羽懂事多了,“那我就不客氣了。”弟子孝敬的東西,他不必客氣,以后有什么合適的東西,也送她一份就好。
只是隨著越霄真人查看了秦驚蟬的“孝敬”,那臉色就變得十分微妙——這份禮,如果要回,還挺麻煩的。
“都是給我的?”
秦驚蟬點頭,笑得跟朵燦爛的花兒一樣:“還請師叔笑納,也不用擔(dān)心,師尊那邊我也備著呢!”
“嗬!”聽這小家伙的語氣,感情在秘境中收獲頗豐,出手闊綽,讓越霄真人都有點汗顏。
外面突然傳來動靜,秋博涵的聲音不大,但卻透著堅定:“我要去懸云宗!”
秦沐風(fēng)的聲音卻是淡淡的:“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秋家,你哥很快就來接你。”
“我要去懸云宗!”
“你就不想你哥?”
“……那我也要去懸云宗!”
秦沐風(fēng):“……”
越霄真人帶著秦驚蟬出來,就看到秋博涵和秦沐風(fēng)正在對峙,秋博涵十分別扭,而秦沐風(fēng)卻有些無奈。
“見過真人。”
“這是怎么了?”越霄真人看著秋博涵,暗贊了一句這如月風(fēng)華的少年,不過一錯眼的時間,在那樣的環(huán)境里,也能獨自修煉到筑基中期,根骨和修為都十分穩(wěn)固,沒有半分浮躁。
秋博涵上前一步,直接開門見山地說:“真人,不知晚輩是否有機會拜入懸云宗門下?”
秦驚蟬:“啊?秋小涵你說什么?”兩人相伴這么多年,她還從沒聽這小孩說過,他居然想拜入懸云宗門下!
秋博涵看著秦驚蟬的眼睛,一字一句,認(rèn)真清晰地說:“我說,我想拜入懸云宗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