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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衡松開她,抱著她直接走入內室。
屋里一干丫鬟全都低下頭去,沒一個敢跟進來。
陶嫤知道他想做什么,可是大白天的,要弄也得等到晚上吧……她坐在床沿,好商好量地跟江衡說:“魏王舅舅我還沒好。”
江衡停住,剛才抑郁的情緒被她那句軟綿綿的“魏王舅舅好”一掃而空,似笑非笑地問:“哪里沒好?”
她俏臉一紅,扭頭不搭理他。
明明知道她是指什么,非要她自己說出來!
這個人其實很惡劣,床笫之間喜歡說些羞恥的話,每次聽得她耳根子都紅透了,他還偏要貼在她耳邊說,讓她每一句都聽得清清楚楚。他自己說也就算了,有時候還逼著她說,她不想說他就不放過她,最后她渾身都羞成了粉紅色,顫抖地抱住他,哭哭啼啼地求他放過她,他才肯罷休。
江衡刮了刮她挺翹的鼻子,“逗你玩的,小不點。”
她這才轉過頭,將信將疑地盯著他。
他從容地從桌幾上拿起藥膏,坐在她身邊,“先給你上藥,今天我不碰你。”
那兒大概是使用過度了,紅紅腫腫的,還有一點破皮。都怪他這幾天不知節制,雖然每天都有上藥,但還是經不住他的侵犯。
雖然他們連最親密的事兒都做過了,但陶嫤還是不習慣讓他上藥,掙扎了下:“我自己來吧……”
江衡猶豫了下,出乎意料地把藥膏交給她:“好,你來。”
陶嫤拿著藥膏,抬頭看一眼他,發現他不是說笑,總算松了一口氣。不然被他老看著,她會覺得好丟臉……她脫下絲鞋上床,正要解衣帶,發現他還是坐在床沿不動,忍不住拿腳尖踢了踢他:“你怎么不走?”
江衡握住她的腳腕,“你上你的藥,我在這看著,有何不可?”
“……”
陶嫤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她在上藥,他在一邊看,整個臉都紅透了,那她還不如不上藥呢!
陶嫤氣得拿枕頭砸他,“魏王舅舅怎么能這樣呢!”
江衡笑著抓住枕頭,起身把她罩在身下,威逼利誘道:“是要我上藥,還是你自己來?”
陶嫤捂住臉,走投無路地說了個選擇。
*
半個時辰后。
陶嫤渾身綿軟無力,一只手揪著江衡胸口的衣服,杏眼凝聚了一層水霧,“我再也不想上藥了……”
聲音嬌軟,配上她無助的哭腔,真是可憐極了。
江衡低笑出聲,替她整理好衣服,婆娑著她長長的眼睫毛,“誰叫你這么嫩?總是受傷。”
陶嫤等恢復力氣之后,聽到這句話很生氣:“怪我嗎?”
小不點生氣了,江衡立即改口:“怪我,都怪我。”
其實江衡的話不假,陶嫤的身上有多處痕跡,好幾處至今都沒消下去,以至于江衡都不敢多碰她。她皮膚嬌嫩,力氣稍微大一點便淤青一片,江衡極近可能地對她溫柔了,還是不可避免地傷害她。
當然,有時候克制不住,也會弄傷她。
兩人在屋里膩歪了好一會兒,才叫外面的丫鬟打水進來。江衡洗了洗手,讓人換了一盆水,給陶嫤擦了擦臉和手,這才帶她出去。
上午在楚國公府,江衡去叫醒陶嫤的時候,殷歲晴曾跟他說過一番話。
總而言之,就是暗示他在房事上收斂一點。
兩個人面對面說這種話題,實在尷尬……江衡后來反思了,這幾天確實有點頻繁,應該節制一下。只怪小不點太可口,讓他一旦品嘗過后,就忘不了那種滋味。
*
最近天氣越來越熱,陶嫤喜歡在院里的紫藤花架下納涼,她躺在短榻上,白蕊玉茗在旁邊煽風,偶爾有風襲來,吹得她很是愜意。
她忽然想起來什么,坐起來問道:“將軍這幾天怎么樣?”
自從她嫁入魏王府后,便順道把將軍也帶了過來,這幾天它一直住在后面的江心院。院子不大,用來住將軍綽綽有余,里面有兩個豹奴每天照顧它,陶嫤這幾天忙得很,都沒有工夫去看它。
白蕊手持團扇,一邊打風一邊回答:“婢子昨日去看了一次,看樣子過得不錯。只是……”
陶嫤看向她:“只是什么?”
說起這個,白蕊有點難為情,支吾許久才道:“只是將軍最近到了發.情期,想找母豹子。”
陶嫤呆了呆,很快反應過來:“哦……那,那就給它找唄。”
這么說來,將軍確實老大不小了,體型越長越大,跟小時候可愛的模樣判若兩豹。上輩子陶嫤沒經歷過這種事,對此一知半解,今日聽白蕊一說,才恍悟確實該為將軍考慮考慮……可是上哪兒給它找母豹子?
陶嫤把這事跟江衡說了,江衡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宮里有不少西域進宮的豹子,可以帶它入宮挑選。”
陶嫤困惑地問:“可以帶它入宮么?皇上答應嗎?”
江衡說道:“本王可以讓人跟他說一聲。”
這樣的話,陶嫤就放心了,甜甜一笑,“謝謝魏王舅舅!”
江衡彎唇,坐在八仙椅上,雙手隨意地搭在兩邊扶手上,“叫叫,口頭感謝還不夠。”
她歪著腦袋:“那要怎么感謝?”
江衡伸手點了點臉頰,那意思,親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