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李泰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靜一些。
江衡面上不如李鴻激動,多少還是有些高興的,他解下鯉魚放入竹簍,正好看到那邊的小姑娘把一個東西藏到身后。
“你藏了什么?”
陶嫤見他釣到魚了,便沒必要再把東西送出去。于是抿了抿唇,有點委屈地搖搖頭,“沒什么。”
這表情怎么都不像沒什么,江衡放下魚竿走到她跟前,高大的身軀把小姑娘整個都籠罩住了,“讓本王看看。”
陶嫤仰頭,恰好能對上他漆黑如墨的雙眸,登時被一股無形的壓力包圍著,自動自覺地交出來:“這是我第一次編這個,有點不好看。我剛才把魏王舅舅的魚嚇走了,便想拿這個還給你,既然你現在已經釣到了,便用不著它了。”
白嫩的手心里躺著一個巴掌大的草編鯉魚,模樣有些奇怪,但能看出是她用心為之。江衡拿在手里左右翻看,再看小不點緊繃的俏臉,心情舒暢地勾了勾唇,“一事歸一事,這個賠禮本王便收下了。”
說著走回岸邊,提起竹簍讓李鴻拿著,他收拾魚竿準備回山莊:“今天就到這里,走吧,本王送你過去。”
原來他的目標只是釣一條魚……
陶嫤擺擺手,這里距離陶靖他們不遠,不必再特意勞煩他:“我還要等妘妘回來,魏王舅舅不必管我,您先回去吧。”
她一再拒絕,江衡便不勉強。
適逢陶妘從林中出來,老遠喚了一聲:“阿姐……”
江衡沒有騎馬,正要緣原路折返。
與此同時,山林另一邊毫無預兆地響起尖銳的叫聲,正是由她們剛才待的地方傳來。
“啊——”
*
這是何玉照的聲音。
陶妘怔在原地,驚詫地回頭看去。
陶嫤不知發生何事,想著大哥還在那邊,提起裙子便要過去查看。
奈何湖岸道路濕滑,她不甚踩在一塊青苔上,身子一傾便要往前倒去。丫鬟來不及拉住她,正在她要摔入湖里時,一只大掌從身側伸了過來,及時地握住她的手,把她往岸邊拽去。
陶嫤心有余悸地舒了一口氣,小臉慘白,“多謝魏王舅舅。”
掌心的小手綿若無骨,因為恐懼一直緊緊地握住他,軟乎乎的,還有點涼。江衡適時地松開,走在前面帶路:“跟在我身后,走路小心一些。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他原本要走,聽到那一聲才回來。
陶嫤學老實了,不敢再往岸邊靠近一步,寸步不離地跟在他身后。
何玉照是他的親外甥女,他過去查看情有可原。不過他走路實在快,陶嫤在后頭跟得很吃力,又不敢讓他慢一點,幾乎小跑著跟他來到湖畔另一邊。
他們到時已有不少人,何玉照坐在石頭上哭哭啼啼,腳邊的花環摔得七零八落。
她脫了繡鞋,露出瑩潤的腳踝,只見上有兩個清晰的牙印。原來她剛才跟陶嫻在此處等候,一條蛇悄無聲息地從地下鉆了出來,來到她腳邊咬了一口,這才會有剛才那一聲驚叫。
姑娘家的腳不能隨便讓人看,丫鬟在跟前擋著,其他公子均站在一邊。
陶嫤去找陶靖問了情況,才知道怎么回事。
何玉照一壁哭一壁拉著何玨:“哥哥救我……我不想死……”
不知道這蛇是否有毒,毒液是否會擴散,何玨不敢帶她輕易走動,早已著人回山莊請太醫署的人過來。
他不斷地安撫何玉照:“不會的,不會有的事的。”
一抬頭見江衡也在,頓時驚奇無比:“舅舅怎么在這?”
江衡已從陶靖那里得知情況,停在幾步之外問道:“那蛇是什么模樣?”
何玉照抽抽噎噎,仔細回想了下:“身子是綠色的,頭一面有一塊紅色,長得很小。”
言訖,便見江衡眉頭深蹙,“此蛇含毒,必須立即救治。”
他的話一般不會有錯,何玉照的心都涼了一半,只覺得自己馬上要死了,哭得更加不可遏制。
無奈太醫署的人尚未過來,他們這些人又不懂方法,萬一弄巧成拙怎么辦?
何玨急得團團轉,問江衡:“舅舅說該怎么辦?”
江衡倒有一個法子,就是讓一人替另一個人把體內的毒血吸出來,避免毒液擴散入身體各處。即便不能把毒液全清了,也能讓何玉照堅持到太醫署的人來。
當務之急,是找一個肯為何玉照吸毒的人。
李泰自告奮勇:“屬下可以一試。”
何玨露出猶豫,畢竟玉照是未出閣的姑娘,男女授受不親……
然而若不及時這么做,恐怕何玉照的性命難保。他咬一咬牙,疾言厲色地命令:“你若敢把此事說出去,我便要你好看。”
李泰道:“屬下清楚。”
他剛走上前,何玉照便哭鬧著掙扎,死活不跟讓李泰碰一下:“你滾……別拿你的臟手碰我!”
何玨在一旁安撫她,“玉照別鬧,為了你的性命著想……便委屈這一回,不會有別人知道的。”
這時候由不得她胡鬧,她也知道事態嚴重,但要一個臭男人碰她的腳,還用嘴……
她的清白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