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的沫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沐騫離搖了搖頭,退了數步,說道:「我不信。你開什么國際玩笑?林叔叔,這是玩笑對吧?你們不要嚇我……」說道此處,猛然拔出長劍,抵著林芯芯的咽喉,吼道:「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對吧?」握著劍的手狂顫,雙目猩紅。
林芯芯咽喉處傳來一陣涼意,她仍是不急不徐地說道:「孩子,我沒有騙你。」
沐騫離狂吼一聲,將長劍摔在地上,連連退了數步,蹲在地上,抱著頭,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口中不斷喃喃道:「我沒有家人了,我沒有家人了……」
林圳不忍,朝沐騫離腦后揮了一掌,沐騫離便暈了過去。
此時,安倍桐吾和伊藤久之逢坐在計程車上,正在前往機場。
「桐吾,怎么辦,中國隱藏了兩位血族長老,而我們完全沒有發現,那京都和東京也很危險啊!」伊藤久之說道,安倍桐吾早早佈下了幻術,因此司機只能看見睡著的兩名乘客。
「知。」安倍桐吾輕輕笑了笑。
伊藤久之知道再怎么焦急也沒有用,只能靠著窗戶,無聊地看著外面的風景。
安倍桐吾則是靠著椅背,打著盹。
「停車!快停車!」急促的聲音吵醒了剛睡著不久的安倍,桐吾,安倍桐吾二話不說,解了幻術,司機才聽到伊藤久之的聲音,在路旁停了下來。
剛停下不到兩秒,伊藤久之便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不過須臾就不見人影。
安倍桐吾苦笑,跟司機說了個「等」字。
果然,伊藤久之不到十分鐘便回來了,手中提著一個小姑娘,背后帶著一約莫四尺長的布包。
「她?」安倍桐吾問道。
「只有我們兩個時,你可不可以講日文?言歸正傳,這是騫離那小同門,剛剛恰好看見,便把她抓了過來,你不知道這姑娘多頑皮,鬼點子很多啊!我費了好大力氣才把她帶過來。」
「哼!」少女嬌喝一聲。
「果?」安倍一笑,朝伊藤久之問道。
「我說帶她去找騫離,她就不反抗了。」伊藤久之說道。
少女臉上一紅,說道:「沒辦法,我便要看看那不成器的師兄在做些什么,省得他惹事。」
「上車吧,司機大哥!勞煩回頭了,這是地址。」伊藤久之笑道,前半句是對少女說的,后半句則是對司機說的,說著拿出了手機,給司機看了看地址。
「瞧你們模樣口音,都不是本地人吧?」司機笑著說道。
「嗯。」伊藤久之應了一聲,旋即朝少女問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你猜。」少女不欲回答。
安倍桐吾只是笑笑,也不說話。
伊藤久之自討沒趣,卻又不敢說出其師父遇害的事實,而少女反倒被激起了好奇心,主動問道:「這位哥哥,你的頭發是染的還是本來就這樣?」
「本。」安倍桐吾這樣說道。
少女聲音頓時小了幾分,問道:「我師兄他還好嗎?」
安倍桐吾眨了眨眼,答道:「非。」
「他怎么了?」少女趕忙問道,似是意識到了什么,補充了一句:「我沒有關心他,只是怕他牽連到無辜的人。」
「他不好,剛剛昏了過去。」伊藤久之說道。
「為什么?」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