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大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生活一切看著順風順水的時候,生活總要給人出點難題,紀驀然點錢點到手發軟的時候,聚力集團卻出事了而且還是大事情,物流部的經理王新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警察帶走了。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發生這樣事情呢?你才接管了幾天業務,公司就發生這樣的事情,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元啟明氣憤的質問著吳勇。
“我怎么知道王新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這個王新啊——”吳勇痛心疾首的說道。
“這個事情對整個集團的負面影響你想過沒有,你知道用物流運送毒品是一件多么嚴重的事情嗎?你平時知怎么管理公司的。”元啟明起看上去有些失控,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說。
“這個、這個,是我不好,但是、但是地下的業務,我也不能意義過問吧——”吳勇結結巴巴的解釋著。
“廢物,你簡直就是個廢物!”元啟明少有說這樣難聽的話出來。
“元總,外面有兩問警官說是要見您!”衛林敲門進來說。
“警官、哪里的?”
“說是緝毒處的。”衛林忐忑的說道,公司發生這么大的事情,這可怎么好。
“讓他們進來吧!”元啟明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我先出去嗎,不妨礙你們談。”吳有些心虛的問道。
“一起吧,看人家問什么,你有什知道的也好補充。”元啟明留下了吳勇。
“好、好吧!”吳勇顯得有些緊張。
“別緊張了,事情都發生了,你我還是想辦法這件事情盡快搞清楚吧!”元啟明看著緊張的吳勇擠出一絲笑容說。
“我知道,我會盡力的!”吳勇深吸一口氣說。
“您好,我們是新城市緝毒大隊的王海洋和李凱威,我們今天來主要是了解一些王新平時的工作情況。”
“你好,王警官、李警官,你們坐,我們一定會積極配合你們的工作的,你們有什么問題就問吧,我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元啟明笑著說道,把他們讓到了沙發跟前。
“這位是,怎么有些眼熟,我們在哪里見過嗎——”王海洋看著吳勇不由得輕輕的皺了一下眉頭。
“我是聚力的常務副總吳勇,我這可能是張了一張大眾臉,書看著都想見過似的。”吳勇有意無意的躲閃著王海洋的眼光。
“是嗎?”王海洋又忍不住多看了吳勇一眼。
“我們隊長人稱‘鷹眼’,一般是過目不忘的。”李凱威也好奇的看了吳勇幾眼,他知道隊長很少這樣多一個人感興趣。
“那太厲害了,但是鷹眼也有走神兒的時候,我們還是說正事吧!”吳勇說道。
“我就是想問問王新平時都跟什么人在一起,來公司了解一下他的朋友圈。”李凱威說道。
“這個、這個我還真不知道,要不然我叫幾個物流部的人來問一問吧!”元啟明實活實說道。
“也是、請他們盡快過來一下吧,元總這年紀、你這職位和王新差的有些遠了!”李凱威笑了一下說。
元啟明拿起了電話對衛林吩咐道,讓物流部的幾個主管馬上都過來。
“吳總呢,你了解王新嗎?”王海洋看著吳勇問道。
“這個、這個王新啊,我和他也不熟,他對我還頗有看法呢,但是聽說他和元宇軒關系一直不錯,他還是元宇軒力排眾議強行把他提上物流部經理的職位的。”吳勇低著頭緩緩的說道。
“元宇軒是那個,要不然讓他過來也談談。”李凱威一邊做記錄一邊說道。
“宇軒,是我的孫子,他一直掌管聚力集團的,只不過這陣子家里出了點事情,他離開聚力快半年了,這半年一直是吳總在負責公司的工作,他對公司的情況比我還熟悉呢。”元啟明看了一眼吳勇冷冷的說道。
“那,他現在在做什么工作呢?”王海洋感覺到了元啟明的一番里充斥著對元宇軒滿滿的保護欲。
“他現在好像開了一個培訓學校,在韓元路那邊,叫什么啟智培訓學校,很好找的。”吳勇說道。
“這樣啊,我們一會兒過去看看吧。”王海洋笑著說。
“那您可千萬不要說是我們說的,宇軒本來就和我們有些過節,這個要是讓他知道了不太好——”吳勇訕訕的笑著說。
“我們有紀律的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王海洋面無表情淡淡的說道。
“是啊,我也是實活實說的,我就怕——”
“只要都是真話,怕什么?”王海洋看著吳勇皺起了眉頭。
“我也不是那個意思,我——”
“沒什么,我們繼續吧!”
王海洋他們又問了他們幾個問題,把寫好的談話記錄分別送到了他們的面前。
“你們看看沒有什么問題的話,簽個字吧!”李凱威說道。
“這個就是個普通的談話記錄,還搞得這么正式啊!”吳勇接過資料笑著說。
“這可是算個大案子了吧,十四年前聚力發生過同樣的事情,只是當事人除了車禍,這個線索就斷掉了——”
“話不能這樣,這個案子一直沒結、有沒有定論,死者也許是當事人、也許是重要的證人被人謀害了,案子沒破之前一切都有可能,但現在看來,去世的元總應該和毒品沒有關系,要不然這事情都過了是十四年了,這種事情會再次出現說明和他沒有關系的可能性很大,他是知情者的可能性會更大了,他出車禍的車里物品明顯被人翻動過,我一直懷疑這個案子另有隱情……”
“你十四年前接觸個這個案子?”元啟明問道。
“是的,我當時跟著我師父辦這個案子,他退休還不忘囑咐我要把這個案子辦好。”王海洋嘆了口愛說。
“你師父還真個認真的人。”元啟明點頭夸贊道。
“是的!可是我們一直沒有破掉這個案子真的好遺憾啊,這件事情再次發生,我們這次一定要查出個結果來,要不然啊,真是對不起您故去的兒子啊。”王海洋滿臉的歉意。
“這個不怪你們,是事情太復雜了。”吳勇插嘴道。
“是啊,這事情我上過多次會議了,總感覺他和境外的一起——”
“好了,物流部的負責人都到了嗎?”王海洋打斷了李凱威的話,并且狠狠的等了他一眼。
“到了吧,我去看看。”吳勇聽到“境外”兩個人字,不由得攥緊了拳頭朝門口走去。
“吳總請您把手印按了再走。”李凱威提示道。
“這個還要按手印啊,不就是個普通談話嗎!”吳勇有些不情愿的說道。
“是啊,這是個普通談話,但是這按手印是個工作程序,這呀只是個開始,以后我們有需要也會請二位去我們那里做進一步的了解的。”王海洋看著吳勇說道。
“我們一定會好好配合的。”吳勇笑著按下了拇指的指印。
“一般要求用食指的,你怎么——”王海洋看著吳勇問。
“我的食指受過傷,我、我——”吳勇低著頭說。
“那您還是按一個吧!”王海洋要求到。
“這個、這個,我的食指受過傷,指紋不清晰了,我——”吳勇拿著紙巾擦拭著拇指上的紅色印油說。
“是嗎,不清晰也可以按一個,我們要求您按一個。”王海洋的話說的很硬,這個要求像是一個剛性需求、必須做!
“好、好吧!”吳勇在李凱威的認真監督之下,完成了按食指手印的要求。
“你這個指紋還真是特殊!”王海洋看著吳勇的食指指紋若有所思的說道。
“這個就是受過傷而已,會有什么特殊啊,就是受傷沒什么的。”吳勇輕貓淡寫的說道。
“也是!誰能保證自己一輩子不受傷呢。”吳海洋笑了笑說。
“元總,物流部除了王曉晴,主管以上的都到了。”衛林敲門進來說道。
“二位警官,你們看——”元啟明皺了一下眉頭問道。
“這樣吧,讓他們在會議室等著,元總您看能不能再給我一個房間,我們需要分別詢問。”李凱威說道。
“可以、可以,還有個小會議室可以給你用用的,衛林去安排一下。”元啟明說。
“那謝謝您的元總!”二位警官跟著衛林走了出去。
聽到了關門的聲音,元啟明看了一眼吳勇,表情很是復雜。
“那元總要是沒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吳勇說道。
“王曉晴怎么了,她今天為什么沒有來?”元啟明問道。
“聽說她媽媽生病了,她、她請了幾天假。”吳勇低著頭說。
“她媽媽病的很嚴重嗎?”
“這個、這個我不太清楚……”吳勇猶豫了一下說。
“你們不是、不是男女朋友嗎?這件事怎么會不知道呢?”元啟明一臉的而不可思議。
“我們、我們分手了——”吳勇有些尷尬的說道。
“分手了,什么時候?”元啟明吃驚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