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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元啟明親自準了假期,紀驀然也就休得心安理得了休息了,放松下來頓時感覺整個人都舒服多了,三天假呢一定去把學校好好籌劃、籌劃,有資金、有計劃書、還有時間,真是“天時、地利、人和”都有了,元宇軒總算有事情做了,她對元宇軒是有信心的,他一定能把培訓學校做好。
紀驀然盤算著元宇軒有了自己的事情做也就不會煩悶了,也就不會去做沒有前途的游戲代練了,也不會那么尷尬的去找工作了,她不指望元宇軒能掙大錢,就希望他能有自己的工作,一個男人沒有自己的工作和事業,早晚都要變“廢柴”!
“驀然,我去買點菜,你在家休息著,你看電視、還是看書。”元宇軒體貼的問。
“看電視吧!”紀驀然想了想說,還是看電視比較好,今天就沉底放松一下,攢足勁兒明天去處理學校的事情。
“好!”元宇軒走到床邊一把抱起紀驀然。
“你干什么?”
“別亂動,抱住我的脖子就好,我把你抱到沙發上去。”元宇軒把紀驀然抱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我自己可以走過來的。”紀驀然紅著臉說。
“你是我老婆,我說可以就可以,我說不可以就不可以,給你遙控器,在家乖乖的等我。”元宇軒看著紀驀然紅了臉忍不住親了一口她可愛的“小丫頭”。
“你好討厭啊!胡子好扎啊——”紀驀然推著元宇軒說。
“怎么扎了、你說說怎么扎了!”元宇軒惡作劇的故意又扎了她幾下,用胡子扎著著粉嫩的額臉龐,心里感覺癢癢的,說不出來的溫暖。
“你怎么這樣討厭啊!”紀驀然的臉更紅了,雖然是元宇軒領了結婚證的,可是倆個人這樣的親密,她還是有些受不了。
“都是人家老婆了還這樣害羞,你大姨媽走了我們做哪個,你怎么——”
“元宇軒趕緊去買菜,趕緊去!”紀驀然捂著元宇軒的嘴說。
“那你想吃點什么?”元宇軒賴著不走,他不管不顧的親了紀驀然一口說。
“我不挑食的,你看著買吧,快去吧一會兒買不到菜了。”紀驀然推了元宇軒一把。
“對了,你的早點、還有紅糖姜茶。”
元宇軒匆匆的跑到了廚房一陣小忙碌之后,端出了紅糖姜茶、熱牛奶、熱騰騰的菠菜雞蛋羹和可愛的奶黃包,還有一盤車厘子。
“那么多,我怎么吃的的完啊?你把我當豬啊!”紀驀然看著茶幾上的吃的噘著嘴說。
“你先吃,吃不完我吃,你先吃我去買菜了,你乖乖的吃完早飯休息,桌子等我回來手術。”元宇軒說完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
“知道了!快走吧!”
紀驀然慢慢的品嘗著這豐盛的早餐,她家“煮夫”真是越來越厲害了,這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
吃好了,她收拾茶幾,這樣擺放著一桌子的殘羹剩飯,讓她覺得看著格外的不舒服,還有那個紅糖姜茶實在是太難喝了,在元宇軒回來之前趕緊處理掉才好。
紀驀然快速的收拾好廚房,看見櫥柜上放著一個本子,她翻開一看上面是元宇軒的字跡寫著《女友手冊》。前面寫著紀驀然喜歡喝飲料、吃的東西、喜歡的顏色、衣服和鞋子的尺碼……
后面寫著女孩子生理期的各種注意事項,還有怎么愛護女孩子的身體,怎么哄女孩子開心……
紀驀然看著、看著就留下來淚水!
“叮咚、叮咚……”門鈴突然響起來了。
“這是又忘記帶什么了,怎么連鑰匙都不帶!”紀驀然采了擦眼淚去開了門。
“驀然……”
“白羽笙,你、你怎么找到我家的。”紀驀然一臉的驚愕。
“怎么不請我進來坐坐。”白羽笙往屋內不停地看著。
“你有什么事,就在門口說吧!”紀驀然對于白羽笙的不請自來很是無語和無奈。
“你怎么哭了,怎么回事元宇軒欺負你了!”白羽笙氣的攥起了拳頭。
“沒有,我剛才、剛才打了個哈欠,你這小身板不要動不動的就找事,尤其是對元宇軒,你差的太多!”紀驀然皺著眉頭看著白羽笙緊攥的拳頭說。
“我就知道你心疼我,怕我挨打是不!”白羽笙一臉開心的說。
“唉!什么事情,你快點說我忙著呢!”紀驀然無奈的嘆了一口說。
“也沒什么事情,我就是看你兩天沒有上班了,想看看你怎么?”白羽笙問道。
“你看見了,我好好的,你可以走了。”紀驀然下了逐客令。
“你怎么能對客人這樣呢,再怎么說我們也是朋友,我千里迢迢的來看你,你怎么也要請我進去喝杯茶吧!”白羽笙不滿的說道。
“我很好,我們也算不上朋友,只是認識而已,請你以后不要來看我好嗎?”紀驀然正要關門卻聽見嚴書琴的聲音。
“驀然,來了讓客人,怎么也不讓人家進去坐坐。”嚴書琴看著紀驀然對白羽笙生硬的態度,心也就全部放下了。
“奶奶——”
“來了都是客,不發喜糖也該請人家喝杯茶啊!”嚴書琴心里想著今天索性做個了斷,讓這個討厭的白羽笙斷了對紀驀然的念頭。
“什么喜糖啊?”白羽笙一臉愕然。
“進來坐吧,宇軒和驀然昨天領了結婚證,他們不應該給我們發糖嗎?進來啊——”嚴書琴看著白羽笙失魂落魄的樣子殷勤的說道。
“驀然,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給我說啊,你為什么事先不給我說啊——”白羽笙跟著嚴書琴走了進來,情緒一度有些失控。
“我給你說什么啊,我為什么要給你說啊!”紀驀然看著白羽笙激動的樣子有些奇怪。
“驀然,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再怎么說你們也是朋友嗎?應該給人家說的,起碼事后要說的。”嚴書琴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幸而結婚證領了,要不然這個白羽笙這份執著的樣子還真不好對付。
“我不僅僅是她的朋友,我還是、還是——”
“什么?”看著白羽笙氣憤又痛苦的樣子,紀驀然倒是有些好奇,想聽聽他到底想怎么說。
“驀然,我們可不是普通的朋友,我們的關系要比元宇軒親密多了,你領結婚證為什么、為什么不告訴我,你怎么就不能等一等呢,再等等對你,我們之間還有些事情需要——”白羽笙雙手扶著紀驀然的肩旁,含著眼淚說道。
“我,我——”紀驀然看著他滿懷熱情的樣子,反而不會了。
“你放開驀然——”元宇軒進門看見白羽笙對紀驀然動手動腳的扔下了手里的菜,就過來一把推開了白羽笙。
“元宇軒,你今天對我做這些,你以后會后悔的,我會加倍要回來。”白羽笙氣憤的說。
“后悔!你要多少,我現在就給你,省的你以后要的少了。”元宇軒揮起了拳頭。
“好了,你們這是干什么啊!”紀驀然攔住元宇軒,她橫在了兩人之間。
“宇軒,你這是鬧什么,好了你們兩個都停下來好嗎?”嚴書琴趕緊阻止道,看著紀驀然在二人的中間,她心急如焚生怕紀驀然受傷了。
“你出去、出去——”元宇軒氣憤的說道。
“驀然要是受了委屈就來找我,驀然對不起,是我不好沒有照顧好你,我真的太大意了,元宇軒你以后要是敢欺負驀然,我、我打斷你的腿——”白羽笙看著很痛苦的樣子,他沒頭沒腦的說了這一番話就氣呼呼的走了。
“他怎么了?”看著白羽笙的背影,嚴書琴不解的問。
“他就是典型的‘精分’,晚期了沒法治療了。”元宇軒感覺事情有些復雜,他覺得白羽笙對紀驀然表達出來的感情毫不掩飾,這是赤裸裸的挑戰自己嗎。
“以后你們兩個離他遠點,這孩子看著精神不正常的樣子,哦!對了我讓吳姐給驀然煲的湯,宇軒你也喝一些吧!”嚴書琴勸慰著這小兩口說,她心里卻盤算著怎么找白卓陽說這件事情,這個樣子看來只有雙方家長坐下來好好說道說道了。
“奶奶您這大上午的過來給我們送湯,多辛苦啊!”紀驀然嘆了一口說,不管對錯讓奶奶看到這些總是不好,她很是不好意思。
“奶奶愿意、愿意照顧你們,以后你們要去管學校,我就給你做好招生工作和后勤工作——”
“奶奶,你這樣我們多不好意思啊,您這么大年齡應該是頤享天年的,卻還為我們操心!”紀驀然感動得說。
“這我都是愿意的,宇軒還會買菜了,以后要多做點家務,心疼老婆的男人才會有福氣的!我去拿碗,給你們盛湯。”嚴書琴站起身來說。
“奶奶讓我來吧!”紀驀然說。
“我去吧!”元宇軒擋住紀驀然,去廚房拿碗,他知道要是他們兩個不喝這湯,奶奶是不會走的。
元宇軒和紀驀然喝了湯,紀驀然還好沒有發聲,元宇軒可不干了,這哪里是湯,簡直就是藥太苦了。
“奶奶你這湯放了多少藥材,簡直是太難喝了!”
“都是為了你們兩個人身體好,我特意讓吳姐去藥店配的藥材,這藥膳管用得很,劉家爺爺的孫子喝了這個,不出一年就生了個大胖小子。”嚴書琴好不容易要到這個方子的,她一臉驕傲的說道。
“我和驀然還都年輕,這么補不好吧,還有奶奶您可不能重男輕女,要是驀然生個女兒,您還不喜歡了?”元宇軒趕緊給奶奶打預防針,紀驀然是喜歡女兒的,他也想紀驀然開心,先生個女兒養著。
“生個女兒當然更好了,我們家帶帶單穿,都是男孩子,你們要是能給咱家填個女兒,那可是光宗耀祖了!”嚴書琴笑著說,有女兒就會有兒子,這些都是遲早的事情,廟里的弘遠大師可不是一般的強,他的測算還很少失誤呢。
“奶奶,你厲害啊!”元宇軒沖著奶奶豎起了大拇指。
“你啊,好好學著點吧!我帶了驀然喜歡的芒果過來呢,我去給你們削個芒果過來。”嚴書琴說完就去廚房了。
“奶奶我們自己來吧。”紀驀然不好意思的而說。
“你讓她去吧,不做他心里會不安的。”
“還是宇軒了解我。”
嚴書琴去廚房削了兩個芒果出來,紀驀然剛要吃卻被元宇軒搶著端走吃了。
“你這孩子跟媳婦搶什么啊,要吃還有的,我再去切就是了!”嚴書琴搖搖頭說。
“我,我喜歡嗎。”元宇軒遲疑了一下去沒有再做多余解釋。
“奶奶,讓他吃吧!”紀驀然反正這會兒也不想吃。
“驀然你以后不要事事順著他,你好好休息吧,奶奶先回去了,明天再過來看你。”嚴書琴說。
“奶奶你明天不用過來了,我們明天要出去的。”元宇軒不想下麻煩奶奶過來,更不想再喝那些奇怪味道的湯。
“那怎么行呢?我還要送湯呢。”嚴書琴擺擺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