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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們改了接應的地址?”黑衣人又問道。
“這么大的事情,怎么會?”慕容清了笑著說道。
“那你走的路可不對?。 焙谝氯艘荒樢苫蟮目粗饺萸?。
“不該問的不要亂問,你忘了紀律!”慕容清黑著臉說。
“好吧!”黑衣人總覺得有些不對,但是他又不敢再問什么,只好跟著慕容清往前走去,在顛簸中他再次昏昏的睡去。
“醒醒到了!”慕容清搖了搖熟睡中的黑衣人。
“這、這是什么地方?你是不是搞錯了?”黑衣人警惕的看著陌生的四周。
“慕容,我們這邊走!”一個男人走了過來。
“他是誰?”黑衣人看著這個陌生人不解的問道。
“不要問,跟我們走就是了。”慕容清不耐煩地說道。
“那邊的人我們要帶走嗎?這個老大知道嗎,要是帶人過去還是給老大提前說一聲的好?”那個帶路的男人指著黑衣人為難的說道。
“他現在回去就是個死,我們這次配合的挺好的,他也是人才,我帶他回去,我會給老大好好解釋的!到時候有什么事我一個人承擔,不會牽著到你的?!蹦饺萸迥托牡慕忉尩馈?
“你什么意思,你、老大是誰,你、你敢背叛喬布斯,你、你等死吧,我是不會和你一起走的,我——”黑衣人看著那個帶路的男人,憤怒的對慕容清說道。
“你回去,他們也會處死你的,你跟我去傾慕你才會有生的希望!”慕容清的耐心就要用完了。
“你居然投靠了傾慕的老大,你、你完蛋了,我可不跟走,我要回去——”黑衣人往后退了兩步說道。
“哼,我實話告訴你吧,我是傾慕老大派到喬布斯集團的臥底,你不跟我回去也是死路一條,我看你還是個人物,不想你這么早就死掉,懂了嗎?”慕容清壓住自己的不耐煩皺著眉頭說道。
“我要回去,我要找喬布斯——”黑衣人很堅決的說道。
“那好吧,我也不勉強你,你走吧!”慕容清揮揮手說。
“不能就這樣放他走,這樣喬布斯會和老大直接開火的!”帶路人驚呼道。
“讓他走,你走吧!”慕容清對著黑衣人說道。
“那就謝了!”
慕容清話音未落,黑衣人就往前狂跑起來。
“噗、噗——”慕容清的無聲發射器對著黑衣人打去。
“你還真是有點意思,難怪老大這樣看重你,老大給你爹任務都完成了嗎?”帶路問道。
“老大還不知道的事情,你想提前知道嗎?”慕容清冷冷的問道。
“是我多嘴了您別介意,我們這邊走,過了這座山,就會有直升機來接應我們?!睅啡藝樀貌桓以俣嗾f話了。
慕容清回頭看了一眼這片土地,輕輕地冷笑了一聲,他的報復、他最后的計劃就要實行了,元宇軒你死定了,紀驀然是我的、永遠是我的。
這天公司有很重的事情需要元宇軒去親自處理的,元宇軒親自認真的囑咐好里外的保安和看護阿姨才離開。
元宇軒處理完公司的事情,正準備回醫院卻接到了王海洋的電話。
“元總,你再想想關于吳勇的情況,還有沒有事情沒有說,你還有沒有遺漏?!?
“沒有啊,該說的都說了,怎么了——”元宇軒皺著眉頭說道。
“吳勇現在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給了別人,我們現在也沒有足夠的證據,所以,所以——”王海洋嘆了口氣說。
“什么,你再說清楚點!”元宇軒皺著眉頭問。
“要是沒有足夠的證據 ,我們必須放人了?!蓖鹾Q笫卣f道。
“可是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啊,還有我爸爸、媽媽事情明顯都是他一手操作的啊——”
“聶福跑了,他現在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給了聶福,我們又沒有足夠的證據,王曉晴什么也不肯說,現在我們、我們壓力很大啊——”
“現在一點證據都沒有嗎?”元宇軒焦急的問道。
“沒有,我給你打電話的就是想問問你還有沒有什么有價值信息,他的律師馬上就要到了,我們可能要給你他辦理離開的手續?!蓖鹾Q鬅o奈的搖了搖頭。
“那么多的事情,始作俑者都是吳勇,還有我爸爸、媽媽的事情明明就是他,怎么能放了他呢、怎么能——”有影響的拳頭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可是,我們沒有證據,而且他現在還變成了受害人,他的兒子劉新凱在這次事件中死了,他現在以一種受害者身份天天示弱,我們有沒有足夠的證據——”
“怎么能這樣呢?怎么能——”
“你再想想,你那里還有什么證據可以提供的,他的律師就要到了?!蓖鹾Q鬅o奈的嘆了口說。
“我、我再想想——”元宇軒掛了電話,他心里真是義憤難平,自己費了這么大的精力、這么多的精神,給爸爸、媽媽平冤昭雪的事情就這樣泡湯了、泡湯了!
氣憤不過的元宇軒一把書架上的物品一股腦的推了下去,東西掉到地上“噼里啪啦”的響了起來。
“元總,怎么回事?”衛林聽見里面的摔打的聲音趕緊,走了進來。
“你出去,讓我靜靜——”元宇軒懊惱的拍了拍腦袋。
“元總,你——”衛林實在是不放心元宇軒帶著這樣情緒一個人在辦公室,他跟著元宇軒的時間也不短了,他一直是個特別能控制自己情緒的人,他今天的表現實在是太異常,他大著膽子沒有出去,反而往前走了兩步。
“我沒事,你出去吧,我靜一下就好!”元宇軒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對著衛林擺擺手說道。
“這個不是驀然小時候的照片嗎?這、這里面怎么還有吳勇的照片啊,吳勇怎么還當過兵,怎么還穿著國外的軍裝、怎么還有這么多的資料啊、怎么看著還和我們公司有關系似的——”衛林好奇的看著地上散亂的一些照片。
“哦——”元宇軒低頭一看原來不小心打翻了紀驀然從王曉晴家里帶回來的那個箱子,他看到吳勇的照片快步的走了過去。
元宇軒翻看著里面的資料激動地說道:“這、這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什么太好了,怎么了?”衛林不解的說道。
“我們現在就去警局、去找王海洋,快——”元宇軒收拾好地上的文件和照片就快步往門口走去。
“你這是——”衛林不解的看著元宇軒,剛才還氣憤難當現在一下變得意氣風發的,不理解。
“快走就是了?!痹钴幰贿吙觳降淖咧贿吥贸鍪执蚪o王海洋:“王警官,你先不要放吳勇走,我這里又很充分的證據,能證明我們公司多年的案子是他做的,我馬上把這些證據送過去。”
“你這些證據可靠嗎?”王海洋疑惑的問道,剛才還說什么都沒有,怎么才過了一會兒元宇軒就這能拿出證據了。
“可靠、非常的可靠,我馬上就到?!痹钴幒苁强隙ǖ恼f道。
“是嗎?他的律師一直在催,我放慢辦手續的速度等你,你要快點啊。”王海洋驚喜的說道。
元宇軒進了到了王海洋的辦公室聽見吳勇的律師正在抗議,他直接把資料放在了王海洋的桌子上,王海洋看完資料開心的簡直要跳起來了高興地說:“這、這簡直是太好了、太好了,元總你怎么搞到這些資料的。”
“這個說來話長以后細細給你說,有了這些資料現在可以拘捕吳勇了嗎?”元宇軒問道。
“可以、可以了!”王海洋很肯定的說道。
“我想見見他可以嗎?”元宇軒提出了一個要求說。
“好吧,你作為證據提供人可以和他見上一面吧?!蓖鹾Q罂吹竭@么多的資料痛快的答應了元宇軒的要求。
元宇軒走到警局的的關押室,看到一臉得意的吳勇,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家伙還不知道自己就要把這牢底坐穿了。
“你是來接我的嗎?可是我不需要你來接,我的律師來就足夠了!你現在是不是很難受啊?”吳勇得意洋洋的說道。
“我是很難受,但是替你難受!我相接也接不了你了,你恐怕要把牢底坐穿了?!痹钴幚湫χf。
“你就會嚇唬人,不過我不吃這一套,我的律師呢怎辦個事情這么拖拖拉拉的,真是太沒有用了!”看著元宇軒冷冷的目光,吳勇有些心虛了。
“不是他沒辦事,而是你做的事情太大了,他真的接不了你了,他應該準備資料替你辯解怎么害死我爸爸、媽媽,怎么在十幾年前替喬布斯公司在我們國家進行販毒、運毒的,怎么隱藏在聚力集團貪贓枉法的——”
“你胡說、胡說——”氣急敗壞的吳勇叫了起來。
“你想要的那個盒子我找到了——”
“什么盒子、哪個盒子?你說什么我不知道?”吳勇緊張的問道。
“你怎么會不知道呢?你無意中在我爸爸的辦公室無意中發現了那個盒子,你就開始搶先一步開始實施殺人滅口、銷毀證據方案!”
“我的律師沒到之前我不會再說一句話的,你休想在套我的話!”吳勇對元宇軒的話有些半信半疑。
“你不說我來說,我爸爸當年發現你了陰謀,他暗暗地收集了證據,我爸爸知道這事情有些危險,他當時想把我我媽媽送到安全的地方,再把這些資料上交,可是你是用詭計讓我們一家出了車禍,你刀片當時離我的喉嚨很近很近了吧,就差一點點是吧……”
“你當時沒有昏迷?”吳勇吃驚的看著元宇軒。
“我聽到了一個小女孩的哭聲,緊接著是你和一男人的打斗,然后你負傷逃走了——”
“是有個小女孩的哭聲,你、你居然都看到了,那你為什么、為什么?你裝昏迷,我要是一刀戳破你的喉嚨呢?”吳勇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當時那個十幾歲的少年,竟然是這樣的沉穩。
“我本來是要反抗的,可是看見你身后的人,我就沒有動?!痹钴幚湫χf。
“這些事情,你誰也沒有說嗎?”吳勇覺得有些不可置信,一個少年怎么能把這這么大的事情壓在心底呢。
“我只告訴了我爺爺一部分內容,看到我爺爺緊張的樣子我就沒有再多說,當時我爸爸、媽媽都去世了,公司上下有惹上了毒品事件,我們有沒有證據,公司一度非常的動蕩,再說我也從側面了解到喬布斯集團的瘋狂,我當時年齡還小,我只有等、等在自己長大、等待合適的機會——”元宇軒看著吳勇一字一句的說道。
“那么說,你早就知道是我了?”吳勇不可置信的看著元宇軒問。
“是的,所以我一直讓你在公司擔任重要的工作,打消的你顧慮尋找機會等待你露出破綻,我贏了!”元宇軒笑著說。
“你,你這樣的處心積慮,你、你真是太可怕了,你一直演戲在給我看,包括劉新凱的事情!”
“是你被勝利沖昏了頭腦,我爺爺是什么人,會認不得自己的孫子,我一直怕您驚醒,事實上我多慮了,您為了您的兒子能夠坐上聚力總裁的寶座,智商完全的不在線,呵呵……,舐犢情深啊!可惜你的貪欲害了孩子、也害了你自己!”
“你,你混賬、你竟然給老子使詐,你——”
“你對一個失去父母的孩子說這些話,你不感到愧疚嗎,話說回來,你這種人怎么會有愧疚之心呢,你好好在牢里待著吧、說不定也不需要那么長的時間,你很快就去找我爸爸、媽媽贖罪去了呢!”元宇軒說完這番話就往門外走去。
“你、你是怎么得到這個箱子的、怎么得到——”吳勇問了一個他最想知道的問題,他自從知道這個箱子的存在后,就一直在找,可是元宇軒并不知道這件事情,他是怎么找到的呢。
“說起來好笑,這箱子就在你的眼皮底下!”元宇軒轉過什么嘲弄的看著吳勇。
“什么?”吳勇吃驚的看著元宇軒問道。
“就在王曉晴的家里,是說驀然父母委托照看驀然的叔叔拿到了那個箱子,他還往箱子里增加了不少內容,那一晚哭泣的小女孩就是紀驀然,你說這一切巧不巧?”
“紀驀然竟然和傾慕的皇室有——”吳勇說話的聲音很小,但是還是,被自己的話嚇了一跳,他趕緊的捂著了自己的嘴巴。
“你剛才說了什么,再說一遍、再說一遍——”吳勇說話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是還是被元宇軒聽到了,元宇軒感覺吳勇一定知道紀驀然些什么,他的話和紀驀然的身世一定有著某種關系的樣子。
“我剛才什么都沒說、我——”吳勇知道自己這次是完蛋了,但是還有他更惹不起的人,他必須閉上自己的嘴。
“你說啊,說——”
“哼!我什么也不會說的,說不定你們以后會有更大的奇遇呢!”吳勇說完轉過頭去,不在看元宇軒一眼。
“快說、說啊——”
“吳勇你說出來,我作為受害者家屬,會少追究一些你的責任,我——”元宇軒艱難的說道,他知道對紀驀然來時,她對自己的身世實在是太期待、太在意了!他為了驀然愿意放棄一些……
任憑元宇軒怎么說,吳勇也不開腔了。
“元總,時間到了?!币慌缘耐鹾Q笳f。
“我、我想再和他談談——”
“以后再找時間吧,今天就到這里吧!”
元宇軒開車來到了紀驀然的病房,看著她熟睡的樣子忍不住心酸,她要是真的找不到自己的父母,該怎么辦呢?這個小丫頭到底和傾慕的皇室有著什么樣的關系呢,她到底還帶著怎樣的秘密呢?
元宇軒輕輕地吻了吻紀驀然的頭發,想著那個雨夜小女孩的哭聲,忍不住吻了一下紀驀然的額頭,這個丫頭竟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緣分是多么奇妙的事情,想著自己以前“欺負”她的那些場景心疼不已,他以后會用自己的生命去愛她、疼她。
“驀然,我愛你!”元宇軒拉著紀驀然的手輕輕地說道。
熟睡著紀驀然卻不耐煩地轉了個身,繼續沉睡了。
“驀然,不管我們以后再經歷什么樣的風浪、不管你是誰,我們都要在一起,生生世世都不分開?!痹钴幦滩蛔∮滞低档赜H了一口她的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