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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你說的今天晚上我就可以——,哎呦,驀然你踩我干嘛?”元宇軒看著紀驀然說。
“誰踩了,我不小心碰到你了,我下午還要上班呢,快點吃飯吧!”紀驀然總感覺自己被這祖孫兩個“套路”了。
“還上什么班啊,一會兒你和宇軒回家,我去和你爺爺說。驀然、你多吃點、多吃點!”嚴書琴不停的給紀驀然夾菜,仿佛紀驀然已經懷孕了一樣。
“那怎么行,爺爺他——”
“爺爺那里我去說,你們吃完飯回家就是了。”嚴書琴繼續給紀驀然夾菜。
“奶奶,我吃不完那么多的,爺爺那里您真的可以搞定嗎?”紀驀然不放心的說,公司只給半天假的,要是奶奶能從爺爺那里在搞半天假出來就太好了,他們下午可以去學校看看。
“我可以的,你們下午放心的回家吧,要不然我今天陪你們回去住。”嚴書琴有些不放心的說。
“那不用了,你只要把爺爺那頭搞定比什么都強。”元宇軒趕緊勸阻道,要是讓奶奶住進來就更亂了。
“那好吧,我去搞定你爺爺,這公司的事情把你爺爺累得不行,每天回來倒頭就睡,和他說個話都難,別說追劇了,你爺爺畢竟年齡大了我好好勸勸他,還是讓宇軒去公司做吧,讓一切趕緊恢復正常吧。”嚴書琴嘆了口氣說。
“奶奶您搞定今天的假就好了,其他的慢慢來吧。”元宇軒聽了嚴書琴的話不由皺起了眉頭。
“奶奶知道你是奶奶的親孫子不會有錯的,你媽生你的時候出了狀況,我一直親自照顧的,有沒有抱錯我心最清楚了,可是你爺爺啊,你那個糊涂的爺爺啊,他就是受吳勇的蠱惑,我回頭好好和你爺爺說道說道,這樣下去可不行……”嚴書琴想起這檔子事情就倍感鬧心。
“奶奶,公司的事情你不要操心了,你管好自己的身體就行了!”元宇軒給嚴書琴夾了一塊她最喜歡的桂魚說。
“聽說你爺爺還提拔吳勇,我今天到要去公司看看,看看你爺爺怎么給我解釋,老了糊涂了非要把公司敗光才開心嗎?”嚴書琴提起這個讓人討厭的“吳勇”氣就不打一處來,
“奶奶公司的事情也有自由安排,您就別滾了。”元宇軒勸道。
“元宇軒你怎么總替你爺爺說話呢,你們可別有什么——”嚴書琴警惕的看著元宇軒,她總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
“奶奶,你買單吧,我們吃好了,我們要回家了!”元宇軒直接打斷了嚴書琴的話,她拿著紙巾替紀驀然擦了擦嘴說。
“我自己來!”紀驀然拿起一片紙巾說。
“讓宇軒擦吧,都是一家人了,你呀對他不要客氣該用就用!男人不經常讓他們干點活,就翻天了!”
“奶奶,你這是親生的嗎——”元宇軒不滿的說道。
“不是!”
“奶奶,您別總是說宇軒,他挺好的!”紀驀然紅著臉替元宇軒開脫道。
“怎么臉又紅了,宇軒你看驀然對你多好啊,驀然還小、宇軒你要愛惜著,懂嗎?”嚴書琴看著元宇軒一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兒。
“奶奶我們走了,你買單啊!”元宇軒拉著紀驀然一路小跑的離開了,現在這老人可真是厲害了,為了能生個孫子也是拼了,幸而單純的紀驀然沒看懂奶奶眼里的意思,要不然真的是要羞死了。
紀驀然提出趁著有假去學校看看,元宇軒死活不同意直接載著紀驀然回家了。
紀驀然回到了家里,簡直是不敢認識了,家里到處都排放著玫瑰,怡人的香氣在房間里優雅的飄蕩,幾只閃著彩燈的氣球穿插在玫瑰的周圍,房間里看著溫馨又洋溢著結婚的喜氣。
“這里還有囍字。”紀驀然指著窗戶上的玻璃說。
“這里還有蛋糕和香檳呢!”元宇軒指著餐桌說。
“這個蛋糕上的小人好可愛,這都是你搞得,你不是一直和我在一起嗎?”紀驀然看著桌子上的蛋糕開心的說。
“你老公可不是一般的人三頭六臂的,我今天化作兩個人一個陪你吃飯,一個回家給你布置房間。”元宇軒從身后緊緊地抱住了紀驀然,她身上散發的出的香氣,讓他迷戀。
“你又胡說,趕緊說是誰搞的,你不會把家里鑰匙給陌生人了吧?”紀驀然擔心的問道。
“我交給衛林做的,他你總該放心了吧?我把家里的備用鑰匙給他了,你明天上班記得要回來!”元宇軒點了點紀驀然的額頭說。
“看不出來衛林還挺有制造氣氛的才能呢,我好想吃塊蛋糕,但是現在吃不下了。”紀驀然指指試圖甩開元宇軒的雙臂。
“衛林最強的就是執行力,不過這可都是我的創意啊,你該好好夸夸我才是!”元宇軒這最強“醋王”上線了,媳婦只能夸自己。
“這個蛋糕好可愛啊,我想吃這個小人,可惜吃不下了。”紀驀然遺憾的看著那一對可愛的小人說。
“我們做點運動你就餓了,你也就有胃口了。”任憑紀驀然怎么掙扎都沒有用,元宇軒抱得更緊了。
“你干嘛,你松開我啊,我們去運動也要換身衣服啊。”紀驀然撅著嘴說。
“我們的運動不用換衣服,只用脫——”
“你,你下流——”紀驀然明白的元宇軒的用意,她趕緊捂住元宇軒的嘴,元宇軒卻趁機用舌尖舔著紀驀然的手指,讓她癢癢的趕緊抽回了自己的手。
“你,你壞——”
“我,我們都有證了,我們今晚要行周公之禮。”元宇軒一把抱起紀驀然往臥室走去,這些和小丫頭住在一起的日子,可把他折磨壞了,今天他可要好好的解解這些日子巨難忍耐的相思之苦。
“不行、不行——”紀驀然得知了元宇軒的目的羞的不行
“怎么不行,你剛才可是都答應奶奶了,要給她老人家生重孫的,我們不做怎么生啊,我們可是把人家的定金都收了呢。”元宇軒指指桌子上兩張卡,一臉壞笑的說道。
“我要吃蛋糕!”紀驀然有點怕她想拖延些時間。
“你不是吃不下了嗎?”元宇軒繼續往臥室走去。
“那至少喝個交杯酒吧!我們總是要有儀式感吧!”紀驀然掙扎了一下說,她心里真的是有些害怕,她其實就想拖延一下時間。
看著懷里的紀驀然有些怕怕的樣子,元宇軒想小丫頭第一怕也是常理,一起喝點酒給她壯壯膽子也好。
“好吧!你等著。”元宇軒快速的找到了兩個高腳杯,給兩個人一人倒了半杯酒。
“親愛的、我們來。”元宇軒跨上了紀驀然的胳膊喝起了交杯酒。
“這酒的味道還挺好的……”第一次喝香檳的紀驀然咂了咂嘴說。
“那你再喝一杯。”元宇軒看著紀驀然的酒量還不錯的樣子,又給她到了半杯杯。
“我還要!”紀驀然想多喝點壯壯膽。
“我還要——”
“驀然沒看出來,你酒量還、還真可以啊——”元宇軒不停地給她添著酒,沒有想到這小丫頭還挺能喝的。
“我感覺就像汽水一樣啊,找點零食來!”紀驀然舔了舔嘴唇意猶未盡的說道。
“好嘞!”元宇軒像個傭人一樣前后殷勤的伺候著他的“小公主”。
也喝了、也吃了、最郁悶的是也醉了!紀驀然鉆見元宇軒的懷里,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睡著了。
“驀然、驀然,你醒醒啊,你醒醒——”元宇軒輕輕地搖著紀驀然。
“嗯、嗯——”紀驀然哼哼了幾聲有沉沉的睡去了。
元宇軒嘆了口氣,有些幽怨對著熟睡中的紀驀然說道:“我是不是該很慶幸呢,最起你就酒品還不錯,喝醉了只是睡覺、不鬧人!”
元宇軒把紀驀然抱到了床上,想還是古人說的好“洞房花燭夜”,這大中午的他是不是有點著急了,紀驀然睡醒了就該掌燈了,一切也就順其自然了。
元宇軒輕輕的親了一口紀驀然,這段無聊的時間,他索性打開電腦開始籌劃學校的一下事情吧打發一下時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