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大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姐姐麻煩你把張總監(jiān)和周律師叫過來。”慕容清看著父親沒落的背影,心想自己一定不能重蹈父親的后塵。
“現(xiàn)在嗎?沒有資料啊!”慕容雪感覺有點倉促。
“我今天下午讓張總監(jiān)把關于舅舅的賬目的算一下,結果應該早就有了。”
“你敢陰我,你——”吳琪恨恨的說。
“對你還用得上陰這個詞,我本來是要算給媽媽看得,既然你回來了一起看吧。”慕容清不耐煩的說,他根本就沒有指望吳琪悔改,但是這次一定要讓他徹底的脫離公司。
“都是一家人,你這何必呢?”吳婧不滿的看著慕容清。
“還是親兄弟明算賬吧!”面對母親的不滿慕容清沒有任何的退讓,他覺得吳婧根本就不像一個母親。
張總監(jiān)把算好的賬目給大家一一過目,這些年吳琪用的款遠遠地超出他在公司的股本,就不用說這次的賭債了。
“舅舅,你看怎么辦呢?”慕容清拿著賬目問吳琪。
“清兒,你,你說說你的想法吧。”吳婧看了賬目心里也很是吃驚,沒想到弟弟這些年竟然用了這么多的錢。
“這次的賭債我想辦法還了,舅舅名下還有姥爺留下的幾處房產(chǎn),全部過戶到媽媽名下,但是舅舅可以挑一棟長期住,以后公司我們家么分紅取出百分之十給他日常生活之用。周律師你擬一份聲明,舅舅和星源集團以后再無任何關系,以后產(chǎn)生的所有債務都和我們公司無關必須自行承擔,再出一份股權轉(zhuǎn)讓協(xié)議我和舅舅簽好,明天一并登報,舅舅你還有什么問題嗎?”
“那先這樣吧。”吳婧當然想讓弟弟先渡過難關再說。
“姐,登了報我,我以后、以后出去還怎么混,我什么都沒有了——”吳琪不服的說。
“我登報就是斷了以后再去賭的后路,你記住了你以后要再去賭,除了你的命在沒有其他籌碼了。”慕容清一字一句的說道。
“琪兒,就這樣吧,以后你要是再去賭,我真的也管不了了。不能出去就在家里多陪陪姐姐,早點結婚生子也好了了爸爸的心愿。”吳婧也想斷了吳琪再去賭場的念頭。
處理完所有的事情已經(jīng)快天亮了,慕容清把腳放在書桌上,靠著椅子癱坐著,他閉著雙眼默默地想著紀驀然,不知道她現(xiàn)在是不是還在夢鄉(xiāng),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樣無聲的流著淚水。
擦干了眼角的淚水,慕容清定好了鬧鈴小憩一會兒,他知道現(xiàn)在哭是沒有用的,只有自己變得強大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以前那個文質(zhì)彬彬的君子永遠的消失了,這將也是他最后一次落淚。
睡了一個多小時鬧鈴就響了,慕容清趕緊就起來了洗了一把臉,換了一身深色的西裝借著黎明的朝霞驅(qū)車去了粵港軒,買了白欣妍喜歡的云吞面和奶黃包在白府門口等她。
“媽媽,我不吃早點了,慕容過來了,他在門口等我呢——”白欣妍接到慕容清的電話開心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