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一下來了興致,指著小船說:“那條船,能坐嗎?”
“當然可以。下來,我們去坐船。”
瓦西里將我抱下輪胎秋千,拉著我的手來到小船旁邊。我這才看清,原來這是一艘踏板船,船舵下方有一個腳踏板,坐在駕駛座的人可以通過踩動踏板來給船提供動力。
我毫不猶豫地坐進后面船艙里的座位,瓦西里則當仁不讓地坐在了船舵前的駕駛位上。他雙腳踏住踏板,扭頭看著我問:“想去哪里?我的公主。”
我摟住他的腰,說:“想去你心里。”
瓦西里快活地笑笑,拍了拍我的手,然后開始身姿矯健地踩起了踏板。小船在河水中逆流前進,我靜靜地趴在他的背上,不時抬眼看看蘭寶石般湛瀅的天空和泛著片片銀光的河水,河水出奇地清澈,幾乎能一眼洞穿水中的一切。沿河兩岸,白樺林飄落的黃葉,象兩條金黃色的絲帶,依著彎曲的河水,一同流向遙遠的天邊,我慢慢閉上眼睛,覺得身心皆醉不愿再醒。
小船行駛了一會兒,停了下來,瓦西里跳上岸將船拴在河邊的一個木樁上,然后他又跳回船上,跟我擠著坐在后座上。
我們相擁而坐,感受著彼此的心跳和呼吸,覺得整個世界寧靜而淡泊,仿佛只有我們兩個人。
我的視線望著船艙外,漸漸看清河邊不遠處,在一片刺槐和丁香構成的天然籬笆后面,有兩間小木屋,一間是紅屋頂,一間是綠屋頂。
“那是什么房子?”我問瓦西里。
他順著我的視線望過去,說道:“紅屋頂的是桑拿房。”
“桑拿房?為什么建在這里?”
“為了在冬天蒸完桑拿以后,可以沖到河里冷卻一下。”
“真有趣!”我笑著說,同時想到一幅畫面,在寒冷的冬日,白雪皚皚,冰河俏麗,一個個被桑拿蒸得通紅的身體呼哨著躍入刺骨的冰水里“冷卻”。
“那么另一間呢?”我看著綠屋頂的房子問。
“那一間……是休息室……”瓦西里握著我的手突然顫抖了一下,他繼續說道:“是我兒時最喜歡的小木屋。”
我一瞬間想到了什么,就是這里了,瓦西里看到她母親和別的男人偷情的地方。
我扭頭看著瓦西里,用眼神和手勢向他表示,他不用害怕,我會小心翼翼地、輕輕地接觸他的痛處的。
“瓦夏,就是那間小木屋是嗎?”
瓦西里點點頭。
我調整了一下坐姿,使自己最大限度地面對著他:“瓦夏,你知道的,你可以跟我說說,說說你小時候的事,或者說些別的,什么都行,只要你愿意。”我試探著引導他將心事說出來。
瓦西里低著頭,他的一只手摟著我的肩,另一只撥弄著我的手指,過了好一會兒,才終于開口說:“我從小就不聰明,這一點就連只有兩歲的克瑞思都能輕易察覺,她對我的第一個稱呼既不是'哥哥'也不是'瓦夏',而是'蠢貨'。"
“這個小賤人!”我在心里暗罵了一句,并且理解了瓦西里為什么不喜歡小孩子。
“我的哥哥,他跟我不一樣,他聰明勤奮,像個'真正的猶太人',父親很看重他,一直將他帶在身邊親自教導,打算把他培養成未來的寡頭。而我,父親并沒有過多的關心……這對我來說是好事,我在鄉下的夏屋長大,有母親和年幼的妹妹陪伴我、愛著我。至少,我當時覺得她們愛我。”
“十四歲那年的夏天,我無意中發現了母親的秘密,但母親除了警告我不要說出去,什么解釋也沒有,她甚至并不收斂,繼續跟她的情夫在那里偷情。”
他摟住我的手臂加重了力道,我意識到他有些激動,便握住他的手幫助他放松下來。
“兩年以后,父親基于生意上的考慮,決定全家移民去瑞士。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為了引起父母的注意還是真的不想離開俄羅斯,反正我堅決留了下來。”
“我還記得那一天,母親帶著克瑞思離開這里,她將我托付給維克多照顧,她拉著克瑞思的手跟我道別,她們只說了一句:'再見了,瓦夏。'就轉身上車離開了,甚至,甚至沒有擁抱我。我猜想,母親一定覺得我留下來對她是個解脫,因為她的秘密安全了!”
“從那天開始,我就自由了,再也沒有人管束我。而我也有了一個新的家人,他的名字就叫'沒有人',每當我難過時,'沒有人'會跟我一起傷心,當我高興時,'沒有人'會跟我一起歡笑。我覺得這樣的日子也很快樂,因為,'沒有人'一直陪伴在我身旁。”
“哦,瓦夏!”我的手輕撫上他的臉,雖然他的臉上沒有淚水,但我看得出他的心里有,我想把那淚水拂去。
瓦西里捉住我的手,放在他的唇邊吻著。“晴,直到我在上海遇到你,才又體會到了那種被人管束的感覺。是不是很奇怪,我表面上跟你做對,但我心里是高興的。”
“不會吧,你就是因為這個愛上我的?”
“不是,我愛上你的原因我自己也說不清,我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時候發生的,你比我聰明,你能說得清你愛上我的原因嗎?”
我笑著搖搖頭,說:“那種感覺就像風,你看不見它,也無法描述它,但卻能清晰地感覺到它!”
“瞧,這就是我愛上你的原因,光是聽你說話就能讓我興奮起來。”瓦西里說到這里便開始吻我,隨著他的吻越來越熾烈,我的手也不自覺地伸進他的t恤里,在他飽滿的胸肌和腹肌上來回撫摸,我也開始明白了那種感覺,那種愛一個人,性就激情澎湃的感覺。
瓦西里也感覺到了我的渴望,但他卻有些遲疑。他停下親吻詢問地看著我,說:“在這兒……我沒有準備……可以嗎?”
我咽咽口水,“可……可以!”
瓦西里得了我的首肯,迫不及待地撩起我的裙子,褪掉我最后一道防線。
“趴在船舵上,寶貝兒。”
我照他的話轉過身,雙手緊張地扶好船舵。我聽見身后傳來他松解開皮帶的聲音。
我咬咬嘴唇,想到今天上網查過的安全期計算法,覺得自己確實不需要擔心。
瓦西里的手撫上我光滑的后背,又游移到我的胸前,并且牢牢握住。我不自主地弓起身體,同時感覺到裙子被掀起,他已經急切而滾燙地進入。
小船在水面上搖晃起來,我看見一圈圈的漣漪泛著金光擴散開去,直到撞擊在河岸上才消失不見。我的發髻隨著越來越劇烈的晃動漸漸松散,藏銀簪子掉落下來,我的一頭黑發也同時傾瀉而下。
瓦西里的手輕輕抓住我的頭發,我的頭就勢仰起,他俯身看著我的側臉,將吻落在我的耳垂上,“喜歡嗎?”他問我。
“好羞恥……”我咽咽口水,說:“我喜歡。”
瓦西里的喘息聲中帶上了笑意,他似乎越來越快樂,也越來越快了。
我閉上眼睛,集中自己全部的感官努力去探尋,探尋他正不遺余力地幫我達到的,那片刻的**。
……<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