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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為了追求更大的快樂,獲得更大的享受,而暫時克制自己**的一種行為。是一種……”我轉著眼珠,想了想說:“一種更成熟的行為方式!”
“我已經這樣做過了啊,我原本在上海就能把你睡了的,可是我卻一直等到昨晚……”
我笑笑,摸摸他的臉說:“我知道,而且我們都感覺到了,不是么,忍耐過后的滿足感會更勝一籌。”我露出一副語重心長的表情,看著他繼續說道:“告訴你個秘密,瓦夏,就我個人的品味而言,我一直覺得,懂得‘忍耐’的男人,簡直性感得不像話啊!”
瓦西里深深嘆一口氣,“好吧……”雖然有些失望,但他顯然還是被我說服了,“我們今晚就分開睡吧。”
我踮起腳尖吻了吻他的臉:“你說這話時真是性感撩人啊!那么,晚安,親愛的。”
我關上門,走到電腦前,打開《管理心理學》的電子書,心中想著:誰說物理學是唯一的科學?在修正行為方面,管理學可比物理學有用多了!
☆、第59章
第二天的早餐桌上。
"早啊,姐。瓦夏呢?"已經先到的浩洋看到我問。
我聳聳肩,說:"我怎么知道,可能還在他自己房間睡懶覺吧。"
浩洋眨眨眼,有些奇怪地說:"鑒于你和瓦夏終于搞上了,我以為你們會再來一個光溜溜之夜呢!"說完他抿了一口咖啡。
我拿起一片面包抹了些黃油在上面,咬了一口,說:"生活并非只有性*愛啊,沒有必要夜夜**。"
浩洋笑笑,說:"你確定不是因為小姑子的到來,影響了你的興致嗎?"
我不以為然地說:"得了吧,我才不在乎她。"我又咬了一口面包,同時注意到浩洋逼視我的眼神,顯然他并不相信我的話。我嘆了口氣,后背塌了一下,說道:"好吧,我在乎,我討厭那小賤人。"
正說著,瓦西里走進了餐廳。他來到我的身邊,俯身親吻了我的額頭道了一聲:"早安。"
"早安,你昨晚睡得好嗎?"我問他。
瓦夏坐定,抖開餐巾,有點兒無奈地說:"不太好,整晚都在想你。"
聽到他這么說,我滿意地抿嘴一笑,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喂喂,你們兩個秀恩愛考慮一下單身狗的感受好么?"浩洋在一邊說,"肉麻的話就不能在私底下說么!"
我白了浩洋一眼,說:"誰叫你非要跟著來俄羅斯的。"
"阿姐,我可是為了你好啊,想想吧,要是我不來,你現在身邊可就連一個娘家人都沒有了,而他們,可是兄妹倆啊。"
"兄妹倆又怎么樣,瓦夏是站在我這邊的。"
"早上好,瓦夏。"是克瑞思,她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餐廳門口,把我嚇了一跳。
她仍然穿了一條英倫味十足、帶有菱形花紋的裙子,棕色的頭發編成麻花辮盤在了頭上。這個發型配上她的金絲眼鏡,使她整個人看上去象有四十歲高齡。
克瑞思走到自己的椅子邊,仍然是等侍女把厚厚的墊子墊好,這才坐了上去。
"早上好。"我對她說。
克瑞思冷淡地回了一句:"早。"隨后,她立刻轉頭對著瓦西里說:"瓦夏,今天帶我去馬場騎馬吧。"
我端起咖啡喝著,眼睛從咖啡杯的上沿瞄出去,瞧著瓦西里的臉色。
瓦西里看看我,又看看克瑞思,說:"我不想去。"
"為什么不想去,今天是周二,每個暑假的周二和周四,都是你去馬場騎馬的日子啊!"克瑞思說。
"可是我今天不想去,我想留在家里。"說完,瓦西里伸出手,握住我放在桌上的手,含情脈脈地看著我。
看到這一幕,克瑞思很不屑地說:"得了吧,瓦夏,就算你留在家里,她也不會在大白天跟你啪啪啪的。"
我的咖啡差點嗆到鼻子里。"你在說什么?!"我說道。
克瑞思無視我的問話,仍舊看著瓦西里繼續說:"瓦夏,你昨晚抱著枕頭在她房門口求她讓你進去的樣子真是傻透了,只有你才會看不出來,這女人是用性在控制你。"
我眉頭一皺,沒想到,昨晚我拒絕瓦西里的一幕居然被她看到了。
我看著克瑞思那稚嫩的小臉,此時卻正做作地裝出一副人小鬼大的樣子,這讓我覺得真是好氣又好笑,并且好笑的成分似乎還更多一些。
我搖搖頭說:"瓦夏,你們家心眼兒是不是都長到你妹妹一個人身上了,嗯?"
瓦西里對我的話不以為然:"她總是自作聰明,并且把別人都當成傻瓜。"
我搖搖頭,看著瓦西里。"瓦夏,你還是帶克瑞思去馬場騎馬吧。我早上四點半就起床上網參加導師的組會,再加上時差還沒有倒過來,現在困得要命,吃完早飯我要再去補一覺。你不用陪我的,真的!"我拍了拍他的手說。
"既然你這么說,那我真的去馬場騎馬咯?"他說這話時神情輕松愉快,我猜,騎馬確實是他喜歡的運動。
我朝他點點頭,說:"去吧!"
沒想到的是,克瑞思竟在一旁撇撇嘴,說道:"瓦夏,你是這個城市里排名前一百的有錢人,怎么竟然被一個女孩兒牽著鼻子走,而且,她還是個中國女孩兒。"
"她是中國女孩兒怎么了?你到底要不要去騎馬?"瓦西里不快地說。
"我當然要去,但我還是要說,瓦夏,你本來就夠笨的,現在,愛情把你變得更蠢了!"
聽到這里我是再也忍不了了,我放下咖啡杯,板起一張面孔說:"克瑞思小姐,我這個人呢,是不講尊老愛幼那一套的。所以,請不要以為你年幼無知,在這里撒潑就沒人管了!如果你一直這么討打的話……"我指指身邊的浩洋,"我不介意讓我的保鏢把你按在膝蓋上揍一頓屁股。"
說完,我站起身,說了一句:"吃飽了,失陪!"
我回到房間,將自己往床上一丟,回想了一下剛才對克瑞思說的一番話,覺得怎么有點兒似曾相識的感覺?
有人敲門,是瓦西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