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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西里搖搖頭,說:“我從不想將來,它來得太快。我只知道現在這一刻,如果你答應了我,對我來說,就意味著一切!晴,我愛你!”他看著我的眼睛說:“做我的女友好嗎?”
我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他的目光與我的目光相接,一向白皙的臉上泛出了鮮有的紅潤,羞澀純真,有著一抹神圣的虔誠。
我覺得心里微微地癡了……
我想,我該答應他,為了那抹羞澀純真而虔誠的鮮紅。
看到我輕輕點了點頭,瓦西里立刻將他的雙唇印了下來……我閉上眼睛,感受著他將無法用語言表達的喜悅,全都轉化成唇舌上的濃情蜜意向我吐露。我被他緊緊摟在懷里,不由自主回應起他的吻,同時意識到自己已經一頭栽進了一場未知的命運里,就像跌進了一個看不見底的深淵。但奇怪的是,我的心里卻并不害怕。曾經那些關于有沒有未來、有沒有結果的困擾,在我全心投入到他懷中的一刻都變得不再重要了,被他緊緊樓在懷里動情親吻的感覺瞬間勝過了一切,我知道我要這種感覺,我愛這種感覺……我終于意識到我的心里其實早就有他了!
我終于可以將一顆心妥善安放在他身上,這一刻,我也已經等了很久了!
作者有話要說:男主女主終于在一起了,大家趕快來撒花吧!
☆、第53章
晚上,浩洋來了餐廳,瓦西里迫不及待地跟他分享了我們已經在一起的好消息。兩個人興高采烈地在餐廳角落里用英語嘰里呱啦,那股親熱勁兒像極了一對兒正鬧戀愛的好基友,搞得老爸老媽看了直搖頭。
而我,則一如往常地站在柜臺前,臉上帶著剛丟了工作該有的失落表情,老爸老媽看著我,頭搖得更心塞了些。他們誰也沒有看出他們的女兒在幾個小時前,剛剛開始了一段新戀情。
四位身穿套裝的女郎款款走進餐廳,在一張空桌子上落座,看樣子是剛從附近某個寫字樓下班的女白領,我摸起柜臺上的點單本,朝她們走過去。
我來到她們的桌邊,卻發現她們并不急于點單。四個人舉著菜單,眼睛卻不往上面瞄,而是四下張望著。
“叮~”后廚的窗口一聲鈴響,跟浩洋在角落里說話的瓦西里應聲走過去。他滿面春風地端起餐盤,將餐送到我們旁邊的一桌。
四位女白領不約而同地朝瓦西里望去,眼睛里都露出饞饞的目光。看見她們這樣盯著我的新男友,一種不爽的感覺在我心里彌漫開來。我朝天花板翻翻白眼,然后輕輕咳嗽了兩聲,問道:“請問,幾位美女,可以點餐了嗎?”
“哦,呵呵。”其中一位白衣女郎終于注意到了我,她不好意思地笑笑,說:“想不到,你們這里還有外國服務生啊,他……真不錯啊!多少錢請的?”
我抬起眼皮望著她,心想:“告訴你你也請不起!”
我故作嬌憨地嘟一嘟嘴,看看瓦西里說:“他啊,他不要錢,只要晚上讓他睡睡我就行了!”
話一出口,四位女郎的目光齊刷刷地從瓦西里身上轉移到了我的臉上。看著她們驚訝的面孔,我很有沖動想用手一個一個把她們微微張開的嘴巴合上。
“看來你們還沒準備好點單,那我等一下再過來。”我對她們笑笑,轉身走開。
我回到柜臺前,浩洋正嬉皮笑臉地在那里等著我。
我將點單本拍在柜臺上,看著一臉傻笑的他說:“你今天咋這么開心?又吃成長快樂了?”
浩洋賤兮兮地湊到我面前,低聲說:“阿姐,瓦夏跟我說了,你們兩個……”
我轉頭看看柜臺里的老媽,確定她聽不到我和浩洋的對話,這才說道:“是呀,你老姐我又戀愛了,還不趕快恭喜我。”
“恭喜,恭喜,那……你準備要跟他去俄羅斯了嗎?”
我點點頭說:“恩,我答應他了,等我20號考完最后一門考試,就跟他去俄羅斯待一個月。我會給你寄明信片的。”我拍拍他的肩膀。
“大姨媽和大姨夫那里你準備怎么說呢?”
“我還沒想好,暫時還不想讓他們知道我和瓦夏的事,反正離20號還有段時間呢,我的簽證也沒辦、機票也沒買,我想等這些都弄好了再說!"
聽到我這么說,浩洋的臉不知為什么變得又紅又亮,他自告奮勇地說:“阿姐,我有個朋友在旅行社做兼職的,我可以讓他幫你搞定簽證和機票。”
“這么好?”我斜睨著他。
“你不是我姐么!看著你又成功勾搭一個帥哥,我也替你高興啊!這就算我隨份子了行不行?”
“不行,不能算啊,你幫我辦好了機票、簽證,需要的費用我自己出,然后,我再請你吃頓飯,兩清。”
浩洋看看我媽,說:“請我吃飯也行,只是不能在這里請。”
“沒問題,我請你吃蘭州料理。”
浩洋定定看著我,好半天才蹦出一句:“你好大方,那……我要寬條的。”
“好!”
“要加肉。”
“行!”
“再加個蛋!”
“你別太過分啊!”
正說著,我看到那桌女白領在揚手招呼點單了,我拿起柜臺上的點單本,對浩洋說:“那就這么說定了,具體買哪天的機票你跟瓦夏商量,明天我把護照給你。”說完,就朝那桌女白領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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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跟瓦西里的關系有了質的飛躍,但這種飛躍還僅限于精神層面上。因為我們的相處幾乎都是在老爸老媽的眼皮子底下,所以一切親昵的舉止都是被禁止的。
對我來說做到這一點并不難,但是對瓦西里……從我答應他求愛的那天起,他看我的眼神就開始不對了。只要我在餐廳里幫忙,每次看他的時候,都會發現他恰好也在看我,而他那眼神……似乎把我的衣服都扒光了。
如果不是我威脅他如果被父母發現了我們的關系,我就不能跟他去俄羅斯的話,恐怕他早就把我生吞活剝了。
雖然老爸老媽一心撲在生意上對我并不十分關注,我卻還是擔心瓦西里那火辣辣的眼神會被他們看出端倪。于是乎,我只好找各種借口整天往學校跑,盡量避免待在餐廳里跟瓦西里照面。
這天上午,我開完導師的項目組會跟大家一起走出學院辦公樓。正在下臺階的時候,我聽見有人叫我:
“晴晴……”
這個聲音沖進耳膜的一瞬間我以為自己幻聽了,因為這個聲音太不真實了,曾幾何時,我的腦子里整天都是這個聲音,這個聲音曾將我折磨得苦不堪言。但是自打從莫斯科回來以后,這個聲音在我腦子里漸漸消失了,但是……今天這聲音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