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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天花板上用星光拼成的我的臉,無比感動地說:“哦,這張照片放大了可真是太難看了!”
“shut up!”瓦西里低吼一聲,說完便用一雙朱唇封堵住了我的嘴巴。我看著星光拼成的我的臉慢慢旋轉起來,并且變得越來越模糊……我漸漸閉上雙眼,輕輕地回應著他的吻。
瓦西里稍稍蹲身將我抱起,并分開我的雙腿跨在他的腰際,他一邊按住我的后腦瘋狂地吻著我,一邊抱著我朝床邊走去……
再過一個月我就要年滿23周歲了,在這樣勉強算得上年輕的年紀,即使做了某些錯誤的行為,也可以用“年少輕狂”來為自己開脫吧。當我殘存的理智這樣想著的時候,我終于相信了那句話: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匹野馬!
瓦西里抱著我,幾乎是一路閉著眼地蹣跚到了床邊,他將我們兩人丟在了床上,近乎癲狂地將他滾燙的唇凌亂地印在我的嘴角、腮邊、頸窩、發梢,我在他身下消極抵抗著,越來越——有力無心!
突然,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來,是she的《我愛你》:
“我愛你,我敢去,未知的任何命運……”
我瞬間瞪大已經迷蒙的雙眼,那是我專門為慶宇來電設置的手機鈴聲,是慶宇。
我掙扎著躲開瓦西里,摸出裙子口袋里的手機,看見屏幕上閃動著的慶宇的照片,想也沒想迫不及待劃開了接聽。
“喂,慶宇,是你么?”我用中文對著電話那頭問道。
“晴晴,是我。”聽筒里傳來那一把我再熟悉不過的男聲。聽到他喚我“晴晴”的聲音,我的心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腦子里那個“過了今晚再打開”的文件夾一下子崩壞了,慶宇的眉眼、微笑,還有我和他過去一年里的種種,全都奪路而出……
“晴晴,我現在……”慶宇的話只說了半句,聲音就斷了……
“喂,慶宇,慶宇,你聽得見嗎?”我焦急地坐起身,對著電話那頭叫著,又拿到面前看看,還是通話中的狀態,并沒有斷,可是信號太差了。
我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耳朵上,努力聽著電話那頭是否再次傳來了慶宇的聲音,完全沒感覺到瓦西里正從背后摟抱住我,吻著我的唇角……
“晴,i love you!i love you so much!”他喘息著說。
我瞪圓了一雙眼睛扭頭看著瓦西里,他竟然在這個時候說他愛我……我已經亂了,完全亂了……
我扭動著身體掙脫開瓦西里的摟抱,連滾帶爬地下了床,奔到客廳里,這才又對著電話喊道:“喂,喂,你聽得見么,慶宇?”
“我聽得見,晴晴……”謝天謝地,我松了一口氣。“慶宇,你在哪里?你沒出什么事吧?”
“晴晴,我打來電話是想親口告訴你,我們結束了。”
“什么?”聽到這句話,我一下子跌坐在沙發上,思維停頓了兩三秒才說出:“哦,是么……”
有淚水從我的眼角泛了出來,這讓我感到很奇怪,因為我并不覺得自己在傷心難過。我調整了一下呼吸,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微笑,“我還以為從你對我失聯的那天開始,我們就已經結束了呢。”我說。
“很抱歉,晴晴,我不該用那種方式離開你。”慶宇的語氣絲毫也顯露不出他的喜悲,平淡得像一杯白開水。
我用手背抹掉臉上的淚水,也盡力保持著聲音的平淡,說道:“你用不著道歉,我愛你也愛膩了……”有什么東西涌上了咽喉,我努力將它咽下,繼續說:“既然你如此費心地打來電話,那么就如你所愿,我們完了,但你可別指望我會說什么祝你幸福的話。”
“好吧……晴晴,希望你忘了我……”
“不,我會記住你,然后愛別人!”說完,我放下電話,并毫不猶豫地掛斷了它。
我呆呆坐在沙發上,腦子里不斷回響著那個聲音:“我打來電話是想親口告訴你,我們結束了”。那聲音遙遠得像來自莫測的宇宙,卻如此輕易地就擊潰了我的心。
這段戀情本已經慢慢結了痂,只要不去摳它,就不會流血,也不再覺得疼痛。可是為什么,為什么他還要打來這個電話,來提醒我,我曾經多么愛他……以及,失去他我是多么痛苦……
不過好在,我最后的表態很有氣節。我這樣想著,愛情不在了,至少還有尊嚴。
但是不管怎樣,傷口還是再次被揭開了,我眼下迫切地需要找個地方,收拾情緒,舔舐傷口。
我看著放在沙發上的包包和羽絨服,想了想,還是起身朝臥室走去。
“瓦夏,我……”話還沒出口,我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瓦西里脫得一*絲*不*掛站在床前,聽到我進來的聲音,他背對著我抬起雙臂,做了一個勁霸男裝的造型。
這個造型很好地突出了他身材的優點,那兩個嫩白誘人的白饅頭是如此搶鏡,以致于使我毫無節操地將眼睛死死盯在上面并忘記了原本要說的話。緊接著,更加令我掉節操的事情發生了——瓦西里將身體轉了過來!
我竟然就這樣猝不及防地看到了他的正面裸*體,震驚得一時失去了語言能力。同時,我的眼神竟然不受控制地從他的臉部開始向下移動……他的胸肌、腹肌、肚臍、肚臍下的紋身以及紋身下面的……我發誓我只是出于好奇瞄了一眼,隨即狗眼秒瞎!
“想跟我來一場赤*裸共舞’嗎?恩?”瓦西里問我,同時還隨著音樂擺動了兩下襠部。
我回過神來,趕緊把手擋在了眼睛上。但腦海里卻揮之不去那片金黃色的雜草和草叢中的大蘑菇。
瓦西里朝我走過來,將我眼睛上的手拿開,問道:“現在我的全部你都看到了,有什么感想?”
我閉著眼睛說:“你脫了衣服就像一根長了巨型蘑菇的白*粉筆。”
“是么?”瓦西里失笑,他一只手捧著我的臉低頭吻我,另一只手則繞到我身后,摸索著我的裙子拉鏈。
我睜開眼睛,說道:“停下,瓦夏。”我開誠布公地說:“剛才的電話是simon打來的。”
瓦西里從我的臉上抬起頭,緊張地問:“你們復合了?”
“沒有,我們徹底分手了。”我說。
瓦西里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正準備繼續吻我的臉,我阻止他,說道:“抱歉,瓦夏,我現在心里亂得很,實在沒有心情跟你……你能理解嗎?”
聽到我這么說,瓦西里的臉上露出茫然失措的表情,就像一個人前一秒還在海灘上愉快地散步,后一秒卻被海浪卷到了大洋中間……
我慢慢遠離他的身體,小心翼翼地用后退的方式朝臥室門口移動,同時不好意思地看著他說:“我要走了,基于目前這種狀況,你不會送我回酒店了是么?”
瓦西里的眼神落在我臉上,但他整個人卻象傻了一樣,一動不動,一言不發。
我聳聳肩,笑笑說:“沒關系,你都脫成這樣了,直接上床睡覺就好了,我自己去樓下叫車。”說完,我準備轉身離開,可眼睛又不自覺地朝他那個部位瞄了一眼。意識到這一幕一定被他看在了眼里,我訕訕地給自己打圓場:“你那個部位的顏色,跟你的窗簾可搭了。”言畢,我灰溜溜地轉過身,準備迅速逃離。
突然,一雙手臂從身后攔腰將我拖了回去,隨后我覺得自己騰空飛起,就不知怎么被丟到了床上,緊接著一片巨大的白色陰影俯沖下來,餓虎撲食般壓在了我身上。
“放開我,你這個粉筆人……”我奮力大叫起來,“不,不要,快……快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