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抬起手,捏住他的嘴巴,將鼻子湊上去一聞,果然,一股酒氣撲面而來。
“你們是去喝酒了,這些傷是翻大門的時候跌的,對不對?”我憤怒地對著他的臉叫著。
伊萬咽了口唾沫,總算明白了狀況,支支吾吾道:“對……對不起,ajia。”
“對不起?”我松開他的臉,一邊往房間里面走,一邊說:“不聽我的話也就罷了,竟然還騙我,我絕對應該把你們的屁股揍個鼻青臉腫!”
走到里面,發現瓦西里正爛泥一樣趴在床上,我“啪”地一下,用力打在他屁股上,他一點反應也沒有。正好一下還不解恨,我又用盡全力,狠狠地打了第二下。
果然是“大力出奇跡”,瓦西里終于緩緩坐了起來,勉強睜開眼睛看看我。我扒拉著他的兩個胳膊,發現只有左手掌擦破點兒皮。
既然瓦西里傷得不重,我就先給伊萬處理傷口。我將一條手帕裁開,抓起他們桌上剩的半瓶“五糧液”悶了一口,然后“噗”地噴在他傷口上,伊萬疼的“嘶嘶”作響,我沒好氣地一邊給他包扎,一邊嘮叨:“diewhystilltry?”
瓦西里坐在他的床邊,看熱鬧一樣,一邊用沒受傷的手掌揉著眼眶,一邊側頭看著我們“嘿嘿嘿”直笑。
我白他一眼,給伊萬包好了傷口,我又如法炮制,將瓦西里的左手也包包好。
“還有哪里受傷了么?”我問。
瓦西里指指自己的左小腿,我蹲下身,仔細檢看他的小腿,看到有個地方褲子破開了一個洞,我將破洞撕得更大一些,他的傷口露了出來,我的心頭不禁一抖。
他的小腿上有一條大概十公分的傷口,還在往外冒著血,有一些血已經順著小腿流到鞋子上,并且染紅了鞋幫。雖然看不出傷口的深度,但那皮開肉綻的樣子,已經足夠觸目驚心。我驚奇于他居然一直都沒露出痛苦的表情,還在那里事不關己地神游著。
“他這是怎么傷的?”我仰頭問伊萬。
“翻進來的時候,有塊突出的鐵片……”
我一聽到“鐵”字,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如果那片鐵片有銹,那么瓦西里的傷口很可能會感染破傷風。
我站起身,斬釘截鐵地說:“我要帶他去醫院。”
“那么嚴重么?”伊萬問。
我一邊往自己的房間走,一邊說:“會死人你說嚴重不嚴重!”
真是的,這幫露熊,沒有知識也該有常識,沒有常識也該常看電視啊!
我回到房間一邊換衣服一邊想該怎么去醫院。瓦西里腿傷了,又醉著,把他弄到校門口打車估計費勁,而且這個時間打車也不是很容易打得到。
正想著,我瞥見萌萌寄放在我房間的五個紅頭盔,靈機一動,有了主意。
我挎上包包,拿了兩個頭盔回到535,給自己帶上一個,將另一個套在瓦西里頭上,對伊萬說:“幫我把他扶下樓。”
伊萬雖然有點疑惑,但還是很聽話地架起瓦西里,跟我一起乘電梯來到一樓大廳。
值早班的前臺老師正在打瞌睡,我撲到她面前的柜臺上說:“老師,我要送這個老外去醫院,您的電瓶車借我騎騎。”
老師站起來看看瓦西里,皺著眉頭說:“他怎么了?”
“他腿傷了,我要帶他去醫院縫合,還要打破傷風針。”
老師撇撇嘴,從衣服兜里掏出鑰匙,猶豫著問:“你會騎么?”
不知道為什么,在這樣嚴肅的時刻,我竟然瞬間腦補到那個知名廣告,奶聲奶氣地回了一句:“soeasy!”
說完我猛地一蹦越過柜臺,從她手里奪過鑰匙,說了一聲:“謝謝儂!”就奪門而出。
我找到老師的電瓶車,坐上去,發動,伊萬將醉意醺然的瓦西里扶到后座上坐好。我將瓦西里的兩只手環在我的腰上,正了正自己的紅頭盔,目視前方,發動車子。小電瓶流暢地起步,我背對著伊萬揮手作別,朝最近的醫院出發!
☆、第17章 去醫院
此時的天色,正是黎明前的黑暗。不過好在路燈明亮,馬路上也沒什么車。電瓶車發出特有的“嗚嗚”聲,在晨風中載著我們兩個一路向前。
“去哪里?”瓦西里的腦袋耷拉在我肩膀上,問道。
“醫院!”我大聲回答他。感覺他點了點頭,將腦袋換到我另外一邊肩膀,同時十指交叉在一起,緊緊摟住我的腰。我心里有點不舒服,但想到他是個傷員,暫時不跟他計較了。
我瀟灑地駕著電瓶車轉過一個彎。
“#%*”身后的瓦西里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俄語。
“你說什么?”我微微側頭沖他大喊。
“#%*”他又重復了一遍。
“我聽不懂”我晃著我的紅腦袋。
“stop!”
這回我聽懂了,趕緊急剎車停下,瓦西里踉蹌著從后座上下來。他取下頭盔,跑到一顆景觀樹邊,“哇,哇……”大口大口地吐了起來。
我將車停在路邊,一邊在包里翻找著紙巾,一邊想:他毛病真不少,怎么還暈電瓶車,這么洋氣啊!
混合著酒味的嘔吐物讓我一陣陣反胃,好在瓦西里排山倒海地為樹木施肥的行為,在我也快要被他惡心吐之前,停止了。
我捏著鼻子把紙巾遞給他:“你還好吧?”
瓦西里直起腰,用紙巾擦著嘴,點點頭。
“那我們繼續走吧,就快到了。”我說完,走到電瓶車跟前,跨坐上車。
瓦西里拖著他的傷腿,慢慢挪到我跟前,卻不上車,而是掏出口袋里的香煙和打火機,說:“兩分鐘?”
我怔了一下,隨即點點頭。他點著香煙,將頭盔抱在胸前,對我笑笑。天色漸漸透出微亮,借著晨光,我看到瓦西里的臉色不太好,那過分蒼白的面頰和深陷的眼眶,在煙霧和微弱光亮的籠罩下,顯得疲憊而頹廢!如果他頭上有血條的話,我相信此時一定已經掉半!
我在心里為這位身染惡習的帥哥惋惜著,不愿再看他,轉而低下頭,搓著被風吹得冰涼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