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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又笑瞇瞇的大發(fā)善心:“看在我都賺程總那么多錢的份上,今天這通電話的費用,我就給你免了吧,都是小錢,以后讓你老公多照顧我老公生意啊。”
沈絲蘊被氣的不行,噙著笑深吸口氣,皮笑肉不笑的說:“這么好啊,那我是不是應(yīng)該謝謝你?失戀已經(jīng)夠痛苦了,你還趁機割韭菜。”
馮庭莞爾一笑,“你想謝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什么叫趁機割韭菜,怎么,知道心疼自個老公了?早干嘛——”
誰知話還沒說完,就被沈絲蘊直接掛斷。
馮庭眨了眨眼皮子,難以置信的看向手機,“大小姐就是大小姐,脾氣也大。”
第99章 敗家
沈絲蘊氣了兩天, 這兩天程深之打過來電話,沈絲蘊一概不接。
晚上和吳霧去咖啡館喝咖啡的時候,吳霧看出來沈絲蘊心情不佳, 噙著笑看了她好半晌才問:“誰惹你不開心了, 反正不是我, 那……不會是程深之吧?”
沈絲蘊抬眸看過來, 她倒是猜得很準(zhǔn),耷拉下來眼皮子, 也沒有否認(rèn)。
吳霧笑起來,“不能吧,我看現(xiàn)在程深之表現(xiàn)挺好的,怎么又惹你不開心了,”她低頭湊過來,也就是看好戲的心態(tài),“快給我說說, 我給你評評理?”
沈絲蘊知道是自己心疼錢的緣故,不過除了跟吳霧說說, 這種有損程深之面子的事, 她也不知道給誰說, 于是沉吟了片刻,把這件事的始末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吳霧。
說完抿著嘴往椅子背一靠,端了咖啡送到唇邊。
吳霧沉默半晌,卻突然撲哧一聲笑出來,“原來程深之還是個癡情種啊, 這么感人的事,你生什么氣啊,你應(yīng)該感動才是啊, 你把人都逼到什么份兒上了,足以見得人家是真心的嘛,倘若沈適這么干,我二話不說跟他和好。”
沈絲蘊瞧過來,挑了挑眉梢。
好半晌才說:“你跟沈適又沒結(jié)婚,他花錢你自然不心疼,我和程深之那是已婚身份,居家過日子能跟你們小年輕談戀愛相提并論嗎?”
“呦,”吳霧給了個夸張的表情,“現(xiàn)在又居家過日子了啊,不是鬧了大半年,要離婚了嘛。”
沈絲蘊被這么一說,臉上有些掛不住,眨了眨眼睛,趕緊說:“我如今半年零花錢都沒這么多,我自然心疼。”
“那倒也是,”吳霧表示同情,轉(zhuǎn)頭又瞧過來,“那還不趕緊和好,再不和好程深之萬一又想什么旁門左道怎么辦?比如什么神神鬼鬼算命之類,這個也是挺花錢的,請個有名的神婆先生的,一次得十幾萬上百萬。”
吳霧這么一說,沈絲蘊隱隱擔(dān)憂,不過很快就揮手否認(rèn),“不能,他是個無神論者。”
這句話說完,自己心里就有些沒底,朝吳霧看過去,就聽吳霧故意嚇唬她:“那也不好說,人沒招的時候什么干不出來啊。”
沈絲蘊咬了咬嘴唇。
程深之要是真這么蠢,她發(fā)誓不再搭理他。
說出去多丟人啊,她這么好面子的人,可丟不起……
咖啡越喝越餓,兩人在咖啡館要了幾樣小點心做晚飯,閑坐了一個半鐘頭,沈絲蘊開車回家。
晚上八點多,時間尚早。
父親這個時候應(yīng)該在書房里處理公務(wù),沈適最近心情不好,經(jīng)常掛不著影子,不是跟這個哥們?nèi)コ燥垼褪歉莻€發(fā)小去喝酒,所以家里比較冷清。
不過今天有些意外,她剛進門就聽到客廳有人說笑,顯然是家里來了客人。
過來作客的,不是父親的好友,就是周辰那小子,不過周辰最近忙于工作,兩人已經(jīng)許久沒有打照面。
倘若是周辰過來,不需要她過去打招呼,周辰肯定要上樓找她,所以沈絲蘊沒有在客廳逗留,直接繞過去往樓上走。
剛上了兩個臺階,就聽一聲熟悉的男聲說:“……那這個事就麻煩爸爸多操心了。”
沈絲蘊怔了怔,聽出來是程深之的聲音。
他來這里可真是稀奇,上一次什么時候過來的,沈絲蘊都給忘了。
于是抽回來腳,聽他們說了會兒話才走出來。
在談生意,倒是沒有說別的。
沈絲蘊往客廳探頭,就見程深之在真皮沙發(fā)上坐著,沈父坐在另外一張沙發(fā)上,兩人在喝茶。
茶幾上擺著茶具,香味四溢。
程深之不是在醫(yī)院陪母親,這個時間點,怎么來了這里?
她掃過去,程深之看到她便放下茶杯站了起來。
兩個人還沒搭上話,父親就說:“行了,時間不早了,我先回臥室休息。”
說著就站了起來,徑直朝臥室方向走,休息是假的,給他們兩個人留時間相處是真的,畢竟在這個感□□情上,父親母親一向不插手。
父親走后,客廳只剩下沈絲蘊和程深之二人。
在自己家,沈絲蘊就隨意多了,走到方才父親坐的位置,取出來一枚干凈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剛呡一口,就聽程深之問她:“打電話怎么不接,這兩天忙什么呢?”
沈絲蘊喝了茶,放下杯子,翹起來腿朝他看過去。
不知怎的,就想起來馮庭說的話來,再看他心里莫名其妙升騰出來一絲古怪。
她清了清嗓子,“就,就忙唄。”
程深之也不生氣,低頭笑了笑,湊近了她輕聲問:“那你什么時候有時間,我提前預(yù)約一下?”
“預(yù)約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