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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接下來一段時間沈適都悶悶不樂的, 這天沈絲蘊的車子送去修理, 出門前沒經過沈適同意就開了他的車。
這邊才上車, 就被沈適臉色不悅的拎著胳膊趕了下來, 沈絲蘊挺無語的,往后退兩步才站穩(wěn)腳, 瞧著自己弟弟臉色很臭,無奈一笑:“雖然她是我閨蜜,可又不是我傷害了你,你怎么老是針對我呢?”
沈適慢條斯理的拉上車門,從車窗掃她一眼,“我就針對你,我樂意。”
沈絲蘊委屈的看他半晌, 想到前段時間自己失戀的時候,沈適沒少陪伴她安慰她, 沒少幫她收拾爛攤子, 如今換作他心情不好了, 沈絲蘊也不好說什么,低頭把挽著的襯衫袖口整理好,笑一句:“行吧,你失戀了嘛,我不跟你計較, 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這句話也沒換來沈適的好臉色,他升上去車窗,一腳油門便開車離開。
沈絲蘊抱起來胳膊, 搖著頭嘖嘖稱奇。
有句話說惡人自有惡人磨,看樣吳霧就是來磨沈適的。
想當初沈適在外面胡作非為,對女孩子不負責的時候,沈絲蘊就勸他積陰德,告訴他這世間的萬物都是能量守恒的,他這么辜負別人,總有一天會出現(xiàn)一個道行深的,幫那些受傷的女孩子分毫不差的討回來。
讓她說中了吧。
唯一沒猜到的就是,這個討公道的女孩子,竟然是吳霧。
私廚餐廳經營的有條不紊,沈絲蘊和李曼也不需要每日都去,畢竟除了她們這兩個外行的老板,餐廳里還有個擅長酒店管理的經理。
所以沈絲蘊今天便在家閑著。
已經有好段時間沒和吳霧出去玩了,在酒吧大手筆買的酒,續(xù)存了又續(xù)存,王浩已經問了好幾次,每次都是一臉無奈的在微信上問:“姐,怎么也不過來玩了?”
沈絲蘊也知道王浩打的什么算盤,這酒賣出去了不算,得喝了才算,喝了才可以再花錢嘛。
她也不難為他,想到這里就給吳霧打電話,讓她晚上找?guī)讉€姐妹,一起去酒吧聚聚。
吳霧認識的閑人比較多,不出幾分鐘就回了消息,【搞定。】
沈絲蘊這邊除了叫吳霧,還叫了周辰和李曼,李曼說自己年紀大了,不喜歡這等烏煙瘴氣的地方,所以直接拒絕了,而周辰那邊呢,這兩日不知道在搞什么東西,也不太想來。
大概茶社的老板潤潤最近又研究出了什么好吃的菜譜,讓他過去“嘗嘗”吧。
沈絲蘊又不是傻子,怎么會不知道潤潤每次打著試菜的幌子,到底是什么心思。
周辰也不是傻子,沈絲蘊也不信他看不出來,如果說以前沈絲蘊確實有那么一分一毫被周辰打動,那在發(fā)現(xiàn)周辰第一次接受潤潤的邀請時,這一絲一毫的旖旎心思,就徹底斷了。
沈絲蘊在感情上是個拿得起放不下的主,就是深知這一點,所以才小心翼翼,不會輕易打開心扉,年輕幾歲的男孩子,不太重感情,沈絲蘊就更信不過了。
晚上一行人在酒吧開了臺,按照沈絲蘊的喜好,自然還是視野最佳的位置,王浩特別大概也是沒辦法,想把這酒趕緊耗了,所以給她們桌主動安排了幾個年輕帥氣能喝酒的酒吧銷售。
只不過沒有安排到沈絲蘊旁邊,而是吳霧叫來的幾個姐妹。
沈絲蘊端坐在一旁,攤著手笑看吳霧,心想沈適如果知道他這么傷心,她卻請吳霧來酒吧喝酒,那大概直接急眼。
想到這里,沈絲蘊主動端了一杯酒,碰了碰吳霧的杯子,仰著頭一飲而盡。
等吳霧喝得差不多,兩個人攜手去洗手間,沈絲蘊才沒事人一樣隨口問了句:“我不讓你倆在一起的時候,你倆就跟苦命鴛鴦似的,現(xiàn)在我不管你們了,怎么反而要分手?”
說到這里就走到了洗手間,吳霧進去上廁所,沈絲蘊抱著手臂在門口等候,等吳霧上完廁所洗手的時候,朝她走過去。
吳霧知道沈絲蘊今晚想替沈適問明白,也不是純粹的要喝酒,不緊不慢的洗了手,撲哧笑了,側頭看看沈絲蘊,抽了紙巾一邊擦手,一邊說:“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事,就在一起的時間久了,膩味,心煩。”
沈絲蘊看她一眼,總覺得她沒有說實話,擰眉思索良久,最后嘆了口氣:“隨便吧,反正你倆沒一個靠譜的。”
吳霧本來還有些緊張,看沈絲蘊這個態(tài)度才松了口氣,碰一碰沈絲蘊的肩膀,“最近和程總發(fā)展怎么樣啊?我看你面色紅潤,精神煥發(fā)的,看樣小日子過的不錯。”
有些話沈絲蘊不會跟李曼講,因為和李曼除了是朋友,還有一層合作伙伴的關系,私事和公事參雜到一起,關系就很復雜。
不過在吳霧這里,兩人多年閨蜜,并不會因為沈適這層關系就能影響到感情。
所以沈絲蘊沉吟許久,在兩人回到卡座上,吳霧端起來百威喝的時候,才湊到她耳邊,語氣輕飄的說:“說實話,我還不太想跟他和好,不過我突然特別喜歡跟他睡覺……”
“咳咳咳——”
吳霧被嗆了一口,趕忙把杯子放下,一臉難以置信的朝沈絲蘊看去,沈絲蘊本來還覺得沒什么,見她反應這么大,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臉龐很熱,面子上卻一臉淡定的挑了挑眉,“至于嗎?”
吳霧趕緊擦了擦身上的酒水,搖著頭笑說:“不至于不至于,是我大驚小怪了。”
沈絲蘊遞給她紙巾,冷眼看她收拾完。
不顧沈絲蘊的臉色,吳霧一臉好奇的湊近了問:“你們都夫妻好幾年了,就算以前感情不好吧,那肯定也得做了千八百次了,怎么著,這段時間,還做出來新花樣了?”
沈絲蘊看著吳霧一臉求知若渴的表情,嫌棄的推開她,故作淡定的端起來酒杯抿了幾口。
沉吟不答。
她越是不說話吧,吳霧就越是好奇,壞笑著上下打量她。
這晚沈絲蘊不勝酒力,十一點半,酒吧才開場半個小時她就感覺頭暈目眩,看在卡座的沙發(fā)上蔫了。
吳霧帶著小姐妹回來,拉了沈絲蘊好幾次,要帶她去舞池熱鬧,沈絲蘊都拒絕了。
今晚沈絲蘊買單,吳霧是過來作陪的,吳霧覺得自己的任務就是讓沈絲蘊玩開心啊,她轉了轉眼珠子,突然想起來沈絲蘊說的話。
說現(xiàn)在不想和程深之和好,只想跟他睡覺。
以沈絲蘊的個性,那自然是舍不下來臉主動要啊。
吳霧看著醉眼迷蒙,別說男人,就她一個女人看了都想親兩口摸兩把的沈絲蘊,轉頭對身邊的小姐妹說:“你過去敬姐姐兩杯酒,我出去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