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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深之轉了轉辦公椅，面朝落地窗，把手機挪遠，支起下巴，瞧著沈絲蘊白皙的臉龐舒了口氣。

凝神好久，不知在思考什么。

直到門外響起敲門聲，房門從外面推開，才后知后覺回過神兒，瞟一眼來人，把手機收了。

進門的是市場部的石經理，公司里的老人，私下里關系還不錯，見程深之吃飯的點不去餐廳吃飯，卻躲在辦公室瞧著手機發呆，就知道其中有貓膩。

“程總看什么呢看的這么起勁，讓我也看看？”

程深之把手機屏幕朝下放桌子上，“好奇心這么重？”

他接過去石經理手中的文件，低頭簽字，石經理還在一邊貧嘴，“人家都說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現在沉迷書的人少了，沉迷手機的越來越多了，我就想知道程總手機里是不是也藏了個顏如玉啊……”

程深之哼笑了聲，把簽好的文件丟給他，收起鋼筆，“怕是讓你失望了，我可沒有你的艷福。”

他站起來，遞了一支煙給石經理，兩人走到茶水區，秘書進來沏茶，茶的香氣很快在四周散開。

等秘書出去，程深之把茶杯往石經理面前推了推，笑著問：“昨晚去哪了，把你助理都急壞了，電話都打到我這里了。”

石經理玩味一笑，沒有解釋，不過這個壞笑里面有很多意思，程深之瞬間就讀懂了，他翹起來雙腿，交疊到一處。

“你這么一笑我就明白了，又去哪個姑娘床上浪了？”

石經理聽罷嗆了一口水，雖然事實如此，卻搖頭不承認。

“瞧你說的，我可是個好男人。”

程深之拿眼瞧了瞧他，“是不是好男人先不論，腎可是個不可再生的器官，慎用。”

石經理把茶杯放下，拿紙巾擦了擦嘴巴，“說明我還是有魅力啊，我沒魅力怎么老遇到這種事？”

看著石經理眉飛色舞的樣子，程深之搖頭笑了，他端起來茶杯默不作聲喝茶，一杯茶慢悠悠喝完才放下。

石經理一直追問他笑什么，程深之本不想評價，看他這么執著的追問，才說：“你覺得是你有魅力么，不覺得是自降身價？”

這么一說石經理就愣了，畢竟比程深之年輕幾歲，所以在男女之事上，還處于沒玩夠，很熱忱的階段。

不由得陷入沉思，這個時候就聽程深之說：“我年輕的時候比你玩的還花，不過隨著年齡增長，尤其是結了婚以后，漸漸把這種事就看淡了，沒意思。”

他說到這里看了看時間，也不管石經理聽進去還是沒聽進去，站起來問：“吃午飯了嗎？”

石經理回過神搖頭。

程深之對外指了指，“陪我去吃個午餐，我還沒吃飯。”

說著就站起來，扣上西裝紐扣朝外面走。

走到門口石經理才追上來，兩人一前一后開門出去。

去餐廳的路上，石經理在身后問他：“程總，你說你年輕的時候比我玩的還花，是怎么個花法？給我講講唄？”

程深之掀起來眼皮子，回身瞥他一眼。

石經理湊近一步，用肩膀抵了抵程深之，悄聲打聽：“難不成，還玩過np啊？”

程深之眉頭一皺，吐出來一個臟字——

“滾。”

*

如是幾天沈絲蘊都吃劉學凱帶來的午餐，誰說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來著，她就天天吃。

隨著工作室的事情穩定下來，沈絲蘊的工作也算告一段落，沒有一開始那么忙碌。

初級階段的工作完成，沈絲蘊也不想總在工作室耗著，她托著下巴思考下一步的工作計劃。

對劉學凱說：“目前來說技術問題已經解決了，不過流量還是不行，所以變現能力不行，所以我們接下來的任務應該是引流，想要引流，就需要投資，這是我們目前面臨的首要問題。”

劉學凱抬起頭，“姐你有什么想法？”

沈絲蘊想了想，“不如我們組織一個訪談欄目，請一些小網紅小明星過來做客，嘗試一下？”

“理由嘛，就說的冠冕堂皇一些，比如說……應他們粉絲要求啊，再給一部分出場費之類，把咱們的目的適當包裝，別那么利益化，我想他們應該會答應。”

對于運營思路，這是劉學凱的短板，隨著接觸，劉學凱也意識到沈絲蘊是個很有想法的人。

盡管有很多疑慮，主要是金錢方面，想了想還是答應：“那你盡管去做唄姐，這里的雜事我負責，運營方面的事，以后就你負責，咱們分工明確，才不至于有矛盾。”

沈絲蘊得了劉學凱的認同，更加有干勁。

接下來幾天，她日思夜想，任何一丁點空閑時間都拿出來，不舍得浪費。

誰知心比天高，身子骨比紙還薄，一來二去就把自己折騰病了。

睡前只覺得滿身疲憊，骨頭發酸，大半夜就高燒起來，這么一發燒，還把前段時間剛養好的肺病引出來，一整夜咳嗽不止。

早晨六點多，沈適從外面回來，就聽到沈絲蘊臥室傳來不斷的咳嗽聲。

剛走到沈絲蘊門口要敲門，就聽見里面噼里啪啦一陣撞擊聲。

沈適顧不上方便不方便，直接破門而入。

只見桌子上茶杯倒了，碎片落了一地，沈絲蘊臉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的癱坐在地毯上，身上只著了一件淺色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