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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出席社交場合大多盛裝打扮,而名媛們身上佩戴的珠寶也是彰顯底蘊和收藏的一環。
不過江慕提沒找家里的醫生,而是讓人找來了耳洞槍三人偷偷躲在房間里弄,別說還真有種做壞事的興奮之感。
因為怕打歪,她們反復確認了位置,才下的手,有點疼不過倒也不難忍受。
她又替云朵打了,云朵臉型漂亮,是小巧的瓜子臉,戴任何墜型的耳環應該也會很好看。
云丞本來是湊熱鬧的,結果看兩人都弄了,也挺眼饞。
“來來來,給我也打一個。”說著就把自己的狗頭湊了過來。
江慕提壞心眼的笑道:“我倒是沒什么,你不怕晚上回去被你爸抽啊?”
“怕什么?大不了抽我兩下,我打都打了他還能給我把耳釘揪下來扔了?”
江慕提和云朵對視了一眼,這家伙莫不是以為他爸干不出來這事吧?
不過他既然這么熱乎,江慕提也就給他弄了。
給耳垂消過毒,再拆開一次性耳釘槍,因為給云朵打了兩次,之前有用別的東西比劃實驗過那么多次,技巧已經不生疏了,一下子就給他打了進去。
又對著正照鏡子臭美的云丞道:“兩邊都打還是就打一只?”
“就打一只好了。”
江慕提聳聳肩,放下工具,接著又去衣帽間拿了兩個盒子出來。
因為原主不怎么打扮,她來的時日尚短,所以衣櫥的規模還不是很大。
像首飾這些,除了往年父母和哥哥送的,便是和朋友一起買的廉價首飾。
所以真說起來她現在的首飾不多,一個抽屜也就裝滿了,專門的首飾柜還沒派上用場。
江慕提把那些廉價首飾扔了,剩下的東西收攏了一下,她自己還挺喜歡的珠寶的,就等以后慢慢搜集吧。
將兩個盒子分別遞給云丞和云朵,兩人打開,發現里面是兩對鉆石耳釘。
倒不算特別,只是鉆石的大小和凈度卻是可觀的。
兄妹倆嚇一跳,連忙拒絕,被江慕提硬塞了過來:“拿著吧,不是有特別意義的東西,我都忘了這倆是怎么出現在抽屜里的。”
反正不是江父江母或者她哥送的,應該是以前偶爾買的普通鉆石而已。
又道:“我拉你倆在身上戳了窟窿呢,而且也就一克拉左右的東西,本來就是買來戴著玩的。”
這其實也是,單看價值其實還不如她衣柜里這個季度江允雋給添的任何一件高定時裝。
按照云家的家境也不是買不起,兄妹倆無奈,只得收了下來。
云丞還道:“東西是不錯,可這么細致優雅的不符合我狂拽霸氣的風格啊。”
“是什么讓你對自己產生了這樣的誤解?”江慕提不可思議道。
這傻貨居然在心里對自己的定位是這樣的。
隨即又反應過來:“嗯!其實也是,哈士奇照鏡子的時候還誤以為自己是狼呢。”
“你說誰哈士奇呢?”
三人有在屋里打打鬧鬧半天,兩兄妹方才離去。
本來云丞還有些忐忑的,雖說大話放出來了,但他爸看到他這樣,一頓揍肯定是免不了的。
不過意外的,老云回來之后居然往沙發上一坐,壓根沒注意到他這個。
這很反常,身為管家肯定得事無巨細,對于細節的注意是很敏銳的。
這下不但是被提醒過的云朵,就連云丞也察覺到他們爸有些不對勁。
云朵把給爸帶回來的湯端上來,兩兄妹互看一眼,琢磨著開口問問。
*
第二天一早江允雋就察覺到江慕提的變化,對于自己才送了耳釘她就迫不及待打了耳洞,還是被深深的取悅到了。
他摸了摸妹妹的頭,又細細的看了她的耳洞。
他妹妹長得漂亮,五官也特別好,耳朵精致小巧,加上皮膚好,竟然像半透明的白玉一樣。
耳垂也圓潤可愛,任何珠寶鉆石點綴在上面都會很好看。
可江允雋卻嘆口氣,頗有些后悔道:“不該送你耳釘的,好好的漂亮耳朵干嘛打個洞。”
江慕提不樂意了:“哥你咋這么矯情呢?這打都打了說什么掃興的話。”
江允雋一噎,只得哄道:“好好!我的錯我的錯,我讓人送些圖冊過來,你自己選,你喜歡哪些珠寶品牌?”
“或者我們可以買一批寶石,自己選設計師設計。”
這一頓金光閃閃的誘惑,總算才把妹妹哄好了。
結果她好心情沒持續多久,準備去上學的時候,江慕提上車就察覺到云朵情緒不對勁。
和平時心情不好不一樣,這次是極力壓抑著憤怒和難過那種,加上眼下的青色,顯然一整晚都沒睡著。
江慕提看著心疼,念頭一轉,想到昨天老云心情就不好,估計根源在這兒了。
她摸了摸云朵的頭:“你爸怎么了?”
云朵抬頭,見她一眼看得出來,也不瞞她:“不是我爸,是我媽。”
“嗯!嗯?”正準備傾聽的江慕提一愣:“你媽?”
“你媽不是——”
云丞和云朵在江家有住多少年,他們爸媽也就離婚多少年。
而且和普通家庭離異,因為孩子的羈絆,雙方都多少還有些交集不一樣。
當時離婚兩兄妹的媽拿走了存款和房子,就再沒聯系過他們。
要說這事做得夠絕情,你要一輩子不出來,兩兄妹也就當自己沒這個媽了。
可這冷不丁的,突然不知道從哪兒跳出來,還要和老云爭奪撫養權。
這先不提對方哪里來的底氣,實在是膈應人啊。
也難怪云朵會這么憤怒傷心,這就跟吧兩兄妹已經愈合的傷□□生生撕開一樣。
江慕提把她抱懷里,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得輕輕拍她,像哄小孩一樣。
這種事,還真不好說,倒不是擔心撫養權被搶走。
兩兄妹都這么大了,和自己爹這么多年的感情,更何況老云完全有能力滿足孩子的任何教育條件,法律都分不開他們。
可只要一想到消失那么多年的人回來就來勢洶洶,擱誰心里服氣得了?
一早上江慕提上課的時候都在琢磨兩兄妹的狀態,看云朵這樣,云丞估計好不到哪兒去。
怕他們神思不屬的出什么意外,遂決定打個電話給季非時,讓他那邊多看著點。
結果號碼還沒撥出去,就看到周律沖自己走過來。
這家伙臉上有著顯眼的青紫,這讓看到的人都嚇一跳,周大少爺居然也有這么狼狽的一天?
可周律卻毫不在意周圍,一屁股坐到江慕提旁邊——
“我跟家里說了。”
饒是江慕提這會兒心情沉重,對云家兩兄妹無比擔心,見他這衰樣也差點就繃不住笑出聲來。
不過為免自己幸災樂禍的態度和昨天的姿態不符,江慕提還是憋了下來。
還做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疑惑道:“為什么會這樣?再怎么也不至于一開始就這么生氣吧?這打的,難道你和家里吵起來了?”
她這話也是個道理,豪門一般講究體面,家里來來去去這么多傭人,稍有氣度的父母都不會輕易在家里打孩子,當然犯了大事或者扶不上墻的例外。
周律性格囂張是一回事,但又不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二世組,作為繼承人來說,他一向是父母的驕傲的。
這樣的孩子就更不可能輕易動粗下他面子了。
就連江慕提也沒指望見效這么快,按照她的設想,怎么也得家里手段齊出,發現兒子實在犟,矛盾升級到一定程度之后,再挨這頓削吧?
可沒想到驚喜來得這么快!
果然周律道:“我也沒奔著吵架去的,可我爸媽簡直叫一個不可理喻。”
“什么叫玩玩也就算了,上次把人帶回來已經讓家里顏面無光,本來上次就想收拾我,結果看表現一直攢著的。合著原來我這幾個月在他們眼里是觀察犯?”
“還說本來打算畢業后送我出國,笑話!我的學業規劃他們就這么自己決定了?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
這下江慕提是明白了,原來是各方矛盾撞到一起了。
就聽這貨接著道:“還好你點醒了我,讓我提前開口了,不然等真到時候他們冷不丁的出手,我絕對措手不及。”
江慕提一僵!
不是,但凡長點心眼的,到了這一步,都該知道自己被坑了吧?
年輕人你樣讓人可不好意思啊。
江慕提道:“那你跟我說這些也沒用啊,我只是提供一個方向,里面的事我就愛莫能助了。”
沒想到周律卻不干了:“話不是這么說的,我就覺得你看得挺明白的,既然你讓我做出了行動,那接著來就得負起責任,我就不信沒點辦法。”
“我告訴你,管理家族什么都不會都可以,但必須得會用人,我知道你肯定擅長的。來吧,別藏著掖著。”
“哈???”江慕提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