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心饞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癢。”迷蒙里,她輕念,“嗯……好癢……”
“什么癢?”他渾身散發著熱氣,唇貼著她的耳廓問,“哪里?”
微黏的水在進出的摩擦中源源地流淌。她半睜開眼,模糊捕捉他的影子:“……心癢。”斷了兩個音,才接上后面的話,“好想得到你。”
他一言不發,做最后的沖刺。將她抵在床頭,到達頂點射入。
五個房間,她已經通過了四個。等她洗澡的時候,蒲風春靠在一邊琢磨。還剩下一個。也許已經過關,就差將門重新打開……也說不好。
剛進來時,規則就曾提過。第五扇門里沒有鑰匙,成功后,有的只是一封信——可以作為通行證,從門進出:往返各一次機會。信只能被寫了信封表面寫了名字的人用。
但他還有四個。「恐懼」和「嫉妒」他熟悉,純白的門卻還沒去過。他該先去哪?
蒲雨夏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熱氣氤氳中鉆出,她拖著他的拖鞋,啪嗒幾聲,在地板上留下濕漉漉的印。溜進被窩,順手盤了盤他的腹肌,她好奇問:“你在想什么?”
蒲風春挑眉瞥了眼地面,決定放棄計較:“打算設計什么樣的婚禮?”
“中式還是西式?”她想想,“好,西式吧。”
“嗯,好。”他懶洋洋靠上她的肩,閉眼假寐,“要哪些環節?”
“……有哪些環節?”
“宣誓,交換戒指……”他仔細回憶朋友的婚禮,“喝酒吃飯。”
沒什么問題,但總覺得浪漫頓失:“唔,我再想想。”
沒安靜幾分鐘,她說:“我打算先進最后一扇門看看。”
她聳聳他:“你怎么不說話?”
蒲風春往旁邊撤撤:“你都打算好了,我還有什么好說的。”他若無其事地準備睡覺,“你先去唄。想去就去。”
蒲雨夏:“……”她抹了把臉,總覺得不知道什么時候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們的角色有點對換。她心虛解釋,“我覺得,最后一個房間,可能對你的通關進度也有幫助。”
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她挽救道:“既然「門」是因它而存在的,我認為它其中有關于「門」作用的解釋。”她說出自己的猜測,“在進入上個房間之前,我發現燈的亮度有所下降。也許這和「門」的損毀有關。”壞的能影響,好的也一樣能影響才對。
“為什么要出去,”他坐起來,“那個問題的答案,你想清楚了嗎?”
她想想:“沒有確切的理由。”舉例道,“就像你年輕時候,一定要往外跑一樣。除了工作外,只是被模糊的欲望驅使吧?”
“有確切的原因。”他答,“當時不清楚,現在想出來了。”
蒲雨夏剛想問:那是什么?就見他釋然般笑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算了,你去。”
蒲雨夏眨眨眼:“嗯?”
“我好像明白了。”他吻了吻她的眉心,“為了印證我的猜想,你記得把你最后一扇門的名字告訴我。”
他說:“這一切究竟為什么會存在……也許……很快就能知道。”
它的名字……
熟悉的走廊,云霧繚繞的門。燈漸漸發亮,蒲雨夏隨意找了個方向走進。水簾似的門沒有任何阻擋,如同穿過煙雨一般,只有發頂沾了細小的雨珠。
門內是純白的空間,似乎還散發著淡淡的白光。整潔空曠,一塵不染,有限而無邊。
腳下地面如電子屏幕似的閃爍出熒藍像素組成的字:「歡迎回來」。等她看清,字消失,組成了新的一行:「這里有兩瓶藥。橙色液體的藥瓶,能讓你恢復一切記憶;黑色液體的藥瓶,能讓你忘卻一切記憶。你可以什么都不選,也可以兩者都選擇。」
她凝神左右看看,兩個藥瓶出現在字旁。保險起見,她沒做選擇,繼續往前走。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出現了半人高的小山,由各種顏色的豆子混合在一起。周圍沒有提示。猶豫片刻,她小心拎出了頂端一顆——沒有變化。
于是她試著在小山上,用指頭戳了一個洞。依然沒發生改變。
她揣測著這堆豆子存在的意圖:全部打散?把豆子分類?堆出一個奇怪的形狀?全都吃了?
她推倒豆山,圓潤的豆子瞬間四散滾開,在光滑的地面上越跑越遠。她將想法一個個嘗試。
紅、黃、綠、黑……一共十個種類,她將它們各自按顏色歸屬:紅,褐,青,褐,白……漫長的時間后,她的耐心耗盡,卻至少還有叁分之二的豆子散躺在周圍。她雙眼發直地盯著瑩白地面,期盼上面能突然跳出一條指示,哪怕是進度條也好。
這個房間無聲無息。或者說,它自身不制造任何聲音。豆子敲落到地面沒有聲音,她走路的腳步沒有雜音。
安靜得發慌。蒲雨夏自言自語,試圖制造點響動:“也許不是這個答案。”但直到她完成預想前,她都不可能知道,那究竟對不對。她已經花了很長的時間,去分清那叁分之一的豆子,不能半途而廢。萬一答案就是它呢?
于是她重新爬起來,深呼吸幾次,繼續嘗試。為了提起精神,她自我鼓勵:“沒錯,就是這個答案。等我試完就能知道。結束后,我就能往下一關去。”美好的暢想是種安慰,“也許它只有叁關。我很快就能解決一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