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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即使他站起身來，面對坐著的顧湘都還是有些氣短。

他指著顧湘，手指頭都在顫抖：“你……你……你怎么知道？”

鐘琳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陳偉德，文靜也是一頭霧水。

“我怎么知道？”顧湘反問：“華森對我有知遇之恩，我是前輩，自然要打聽得一清二楚不是嗎？”

“我們，可是同舟共濟的伙伴啊。”她微笑著，慢慢的說。

陳偉德忍不住踉蹌的后退一步，看著顧湘說不出話來。

有些話別人聽不懂，他卻不會聽不懂。這些秘密，除了當(dāng)事人之外不可能有人知道，但顧湘是怎么知道的？難道他和那幾位也有關(guān)系？

他看向面前的女人，顧湘笑臉盈盈，目光卻是針鋒相對的兇狠。

她在威脅。

為什么不按常理出牌！為什么不按常理出牌！為什么不按常理出牌！陳偉德的內(nèi)心幾乎是崩潰的，想掀桌，想靜靜。他想讓鐘琳拿合同中的漏洞嚇唬顧湘綁住顧湘，好嘛，顧湘根本就不接招，人家直接簡單粗暴，上來就是大招，威脅加恐嚇，你敢不從？

鐘琳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突然有些害怕的老板，她也不知道為毛顧湘一句話陳偉德反應(yīng)這么大。但她是聰明的人，立刻明白了顧湘已經(jīng)扭轉(zhuǎn)了局面，從被動到主動了。

“老板，這份合約……”鐘琳猶豫著問。

“簽還是不簽呀？”顧湘氣定神閑的撩了撩長發(fā)。

憋了半晌，陳偉德閉了閉眼，咬牙道：“簽！”

畢竟顧湘的威脅太致命，他不敢賭。

文靜有些不明所以，心里卻暢快。出門之前她問顧湘：“湘湘，你這么篤定，今天有沒有把握，陳偉德這個人很難纏啊。”

顧湘當(dāng)時回答她：“陳偉德這種人，他跟你將道理你跟他耍流氓，他跟你耍流氓你跟他講文化，他跟你講文化你跟他*制，他跟你*制你跟他講道理。”

“啥意思？”

“不按常理出牌。”

顧湘滿意的看著陳偉德簽字蓋了法人章，仔仔細(xì)細(xì)的打量了一番，才將合約收到包里。微笑著站起身來，雙手撐在會議桌上，居高臨下的俯視陳偉德。

“陳老板，送你一句話。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

她不是在華森呆了一年，在和梁季結(jié)婚之前，她都留在華森。雖然華森壓榨她，她卻感恩對方從人群中將她發(fā)掘，然而留下的越久，見識到的骯臟交易也就越多。幾年后，華森股東內(nèi)斗，這些事情都被翻出來，人人皆知。

現(xiàn)在么，拿出來嚇一嚇陳偉德是可以的了。

規(guī)則是要雙方遵守的，這場游戲里，華森已經(jīng)犯規(guī)了，憑什么還要她按常理出牌？

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