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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良久,景可心突然睜開眼睛,坐起身來。她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好像是被變態(tài)囚禁,那個變態(tài)還強奸了她,而她竟然在他的床上睡得這么好?!
靠!萬惡的資本家,都怪他的床太舒服了!
自我唾棄的景可心定下心來思考,剛剛的聲音是從外面?zhèn)鱽淼摹?墒撬滋煊^察過,附近似乎沒有住人的跡象。會是誰呢?墨邵的人她今天見過幾個,都是一副“別和我說話”的冷漠模樣,看他們那樣也不像是個會大半夜吵人清夢的樣子。
不會是墨邵那個死變態(tài)回來了吧?他不是說要過幾天?
景可心徹底沒了睡意,她赤著腳來到落地窗前,把厚厚的窗簾剝開一點縫隙悄咪咪往外瞧。
從景可心這個角度只能看見黑壓壓的兩撥人,站在大門前的對立面,為首的叁個人似乎是這場爭端的始作俑者。
景可心瞇了瞇眼,想看得更仔細(xì)一些。突然,景可心瞪大了眼睛,捂住了微張的嘴。如果她沒看錯的話,站在左邊那個男人身后的一個下屬模樣的人手里不會是拿著槍吧!
那她剛剛聽見的響聲是“槍聲”!
景可心立馬轉(zhuǎn)頭收回目光,用手壓了壓胸口,感受著胸腔內(nèi)劇烈跳動的觸感。
她是在拍警匪片嗎?不然怎么可能會在朗朗乾坤下看見有人拿著手槍?!
等等,其中一個人看著好熟悉,是看錯了嘛?
景可心猶豫許久還是決定冒險再觀察觀察。如果真的是那一個人,她或許可以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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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風(fēng)格外大,被風(fēng)吹落的樹葉成漩似的打轉(zhuǎn)。
金漆涂作的高大鐵門前,兩撥虎視眈眈的黑衣人規(guī)規(guī)整整地站在各家老大后面,一個個緊緊盯著對方的人,生怕一不小心被對面的人偷襲。
不久前剛準(zhǔn)備入睡的齊晏被一通電話吵醒,陰沉著接通了電話,結(jié)果卻聽見天星集團(tuán)董事長和聞家大少帶著人往自己受人囑托看守的別墅趕去的消息,一時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思慮一番,還是決定來看看,畢竟他可不想才一天不到的時間就把墨邵的人弄丟了,別說墨邵給的條件誘人,就是弄丟了人他也不好向墨邵那條急了便亂咬人的瘋狗交代。
所以當(dāng)步星玟和聞墨琛剛到不久后,齊晏便帶著怒氣一路狂飚,恰好趕在他們打算強攻進(jìn)去之前到達(dá)。
“不知什么風(fēng)把步董和聞大天才吹來了?還真是榮幸啊。”
在路上的時候,手下人就把這幾天發(fā)生的事給齊晏匯報了清楚。齊晏冰冷的眼神里全是諷刺,為了個女人?所以現(xiàn)在齊晏嘴里說著榮幸至極,可一張臉卻調(diào)侃諷刺意味十足,讓人恨得牙癢癢。
“齊晏,滾開!不關(guān)你的事!”
步星玟一想到自家老婆近在咫尺,只差一步就能看見她了,卻被人攔了下來。暴虐的情緒瞬間充斥全身,他現(xiàn)在就像是一頭放了瘋的野獸喪失了所有理智,陰鷙兇殘的眼眸死死盯著眼前冷笑的男人。
“呵,步董說笑了。你要進(jìn)去的地方是我的地盤,怎么就不關(guān)我的事了?”
被另一頭雄性挑釁的猛獸也不甘示弱地回懟。
“看來,你今天是不打算走了?”
步星玟不想和他多說廢話,周身的氣勢瞬間降至冰點,西裝下的肌肉繃緊隨時做好戰(zhàn)斗的準(zhǔn)備。
“呵。”
感受到了強大的敵意,齊晏只是勾起了殘忍冰冷的笑容,對于強制“光臨”自己地盤的雄性他只打算讓他豎著來橫著走!
“聞墨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