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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去眼鏡的小臉格外美艷絕色。一招制勝,回味無窮。
走回了廳里,喬父和宋家二老相談甚歡,見兩個孩子回來了,神色各異,男人臉上饜足自信的笑,女孩臉上是來不及掩飾的無措和忐忑。
這一場會面,有人歡喜有人憂。
“怎么樣,人家可是好姑娘,你要是中意就定下,往后不許欺負她。”宋老夫人喜歡喬家那丫頭,這會兒上趕著跟自家臭小子耳提面命。
欺負?怎么可能不欺負,欺負到哭才算完。宋軼北拋開腦海里的色情畫面,對著奶奶的目光,模棱兩可地回答:“嗯,喬小姐確實蕙質(zhì)蘭心。”深得我心。
難得啊,前后見了幾撥人,這倒是頭一個讓他松口的。宋家二老詫異的同時,稍帶幾分寬慰,心想著好事將近,老人臉上一派歡喜。
相親會面過去一周了,喬韻孜在家躲了一周。宋家那邊毫無動靜,讓她松了一口氣。
只是喬家上下多少有些惋惜,這么好的一門親事黃了,宋家可不是誰都攀得上的親家,不過也沒別的法子。
正當所有人都將這場突如其來的相親拋之腦后,宋軼北唯恐不亂地找上門。
喬韻孜剛從出版社走出來,迎面看到等在路邊的車,隱隱覺得不安。
果然,一個助理模樣的人走到他面前,客客氣氣地請她上車:“喬小姐,二公子有請。”
二公子?誰家的二公子?她回國不久,連家門都不出幾步,更別說認識人了。
方戊適時地遞上名片,宋氏集團,心下一片了然。是他啊。
“請轉(zhuǎn)告宋先生,我沒什么想和他談的。”她疑惑,上次的教訓告訴自己,離那個妖孽越遠越好。
“喬小姐別為難我,有什么話請親自跟二公子說吧。”方戊料到她的說辭,回得滴水不漏。
喬韻孜看著他,權(quán)衡利弊,還是走到車邊。方戊適時打開車門,猶豫了幾秒,聽話地上車了。
“好久不見,喬小姐。”宋軼北的聲音客套禮貌,給人安全的距離感。
“宋先生有什么事情?”開門見山,不帶一絲熱絡(luò)。
她心有不悅,這種方式將自己請上車,和強迫沒什么區(qū)別。
宋軼北知道她性子要強,可越是令她反感,接下來的話才更好說出口。
“今天宋某來,是想和喬小姐談一個合作。”男人緩緩地說,將手中的資料交給她。
<婚前協(xié)定>
喬韻孜看著碩大的幾個字,心里的疑惑更大了。
“喬家的子女一貫都是聯(lián)姻締結(jié),相信喬小姐也不會例外。我可以給你一份自由且獨立的婚姻,宋氏集團是你最好的選擇,而我恰巧需要一個聽話的未婚妻,我想,你我彼此都很合適。”他的話,不無道理。
喬韻孜有些心動。
很早之前她就知道了自己的宿命,喬家子女都是聯(lián)姻成婚的,什么浪漫美好的愛情她都不憧憬了,如同扯線木偶一般的人生,她很早之前就選擇了接受。
自由且獨立,她做夢都想要的東西,被他突然一提,好像灰暗無趣的人生多了一絲轉(zhuǎn)機。
宋軼北知道她心動了,那份合同里的條款自己細細斟酌過,任憑誰都會心動。
“你怎么知道,我合適?”她的聲音帶著躍躍欲試地不肯定。
“喬韻孜,喬家長房喬禮圳的三女兒,并非原配夫人所出,親生母親在五歲時病逝,后被接到喬家大院,養(yǎng)在喬老夫人膝下……”他一字不漏地念著女人的過往,連著私生女的身份一并道出。
眼前女人的臉色實在算不得好,雙眸冒著火光,瞪著將他生吞活剝都不為過,宋軼北毫不畏懼地迎上她的目光,大方說道:“以示公平,我的資料也一并附上,你可以回去細細,考慮好再給我答復。”
“喬小姐,相信你不會錯過這次千載難逢機會。”男人胸有成竹的聲音讓人恨得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