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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知道他的真實嘴臉,她倒真覺得他可能會是下一任的活佛。
正出著神,祁宴歸換下外套掛在衣帽間的外間,又將手表袖箍取下,整齊地擺放在首飾架上,這才回過頭來問道:“你先洗我先洗?”
這話問得沒毛病,卻讓慕落庭渾身發毛。
她歪著頭,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道:“沒有睡衣,我穿什么?”
祁宴歸笑了笑,轉身拉開一個抽屜里,從里面拿出來一套淡粉色女士睡衣和內衣,懶懶散散地說道:“你先吧。”
慕落庭一愣,“你連睡衣都準備好了?”
這根本就是蓄謀已久的同居計劃啊,他是不是連套子也準備好了,今夜干脆不休不眠了?
然而話還沒問出口,祁宴歸就道:“快去洗吧,別太晚了,今晚早點睡,明天早上送你回去。”
慕落庭低低“哦”了一聲,有意無意看了他一眼,訕訕道:“早點睡?沒別的事了?”
祁宴歸一聽,手上解袖扣的動作慢了下來,他眼眸一聚,輕佻道:“你想做什么?”
慕落庭趕緊吐吐舌頭,“我什么都不想做!”
她紅著臉,懊惱地撓了撓頭發,悶頭抱著睡衣和內衣走進浴室。
洗完澡后,她擦著頭發,緩步走出來,見祁宴歸開了電視,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喝著酒,說道:“洗好了,該你了。”
祁宴歸側目看來,似乎在欣賞什么杰作一樣,將手搭在下頜,微微闔眼仔細打量著。
慕落庭被他看得發毛,正想催促他趕緊洗澡,卻聽他緩緩道:“內衣合身嗎?”
慕落庭微怔,隨即看了一眼自己的上半身,道:“合身啊,你去買的?”
祁宴歸笑了笑,不置可否,他拿起桌上的打火機,想了想又放了下來,他煙癮不大,卻每次有悸動的時候,會想吸上那么一兩口。
他走過來,低頭看著她,認真說道:“你穿那么多睡覺不熱嗎?”
他哂笑,隨即關了正在倒計時的春晚,走進了衛生間。
水聲嘩嘩響起之時,慕落庭才反應過來這個大色魔的意圖。
她可沒有裸睡這個習
慣!
慕落庭尋了半天,才尋到一瓶臘梅的精粹水,拍了拍臉后,便打著哈欠上了床。
許是太累的緣故,甫一挨上枕頭,便沉沉睡去,晚上家宴和醫院病房,一幕一幕一幀幀從眼前如浮光掠影般略過,迷糊間,水聲停止,腳步漸近,床的另一側塌陷下去,她都懶得動彈一下。
而當一只手撫上來,穩穩摟在腰間的時候,她喃喃囈語一聲:“把你的爪子拿開,我睡覺呢。”
她是真的很困,困到沒有力氣再去想別的,再去做別的,恍惚間,她甚至十分想把祁宴歸踹下床去。
然而男人一旦喝了酒,又和一個心愛的女人睡在一起的時候,任何屏障都是能被瞬間擊破的。
慕落庭轉眼間就發現自己身上的睡衣不見了蹤跡,怎么扭捏都擺脫不了那雙作祟的手,任由他在香軟里流連。
他覆上來,唇貼在耳畔,一只手撐在她臉側,另一只手不斷地磨她,直到她的僵硬變成柔軟,干澀變成膩滑,低聲沙啞道:“你忍心?”
躲是躲不了了,再困也要熬著。
慕落庭偏過臉來,伸手攬住他的脖子,手指觸碰到他后背的肌膚上時,兩人都不約而同戰栗了一下。
她緩緩迎合他。
這才咬著他的肩頭,低低道:“不忍心。”
作者有話要說: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