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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啰嗦,二不猶豫,三直接刷卡。
慕落庭隨便買了些珠寶首飾,這些都是給跟她差不多大的晚輩準備的。
比如顧遠,她給顧遠買了個打火機,金屬外殼配上一簇躥動的火苗,夠他的逼格。
然而祁宴歸忽然來了一句,“他已經戒煙了。”
這就尷尬了。
“……”慕落庭愣了愣,“什么時候的事?”
祁宴歸笑笑,在她發頂揉了一下,見她有些介意自己弄亂了她的頭發,又小心翼翼用手指給疏絡了一下。
他緩緩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還賣關子。
不過慕落庭也懶得關心顧遠為什么會戒煙這個問題。買完了東西,她漫無目的地開始逛起化妝品店。
這種無異于天堂的地方,祁宴歸看來就是地獄。
但眼前是未婚妻,他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祁宴歸跟著她,一聲不吭地東看看西瞧瞧。偶爾拿個死亡芭比粉要她試給他看,美其名曰是最純粹的直男色,卻遭來頻頻白眼和質疑。
偶爾和一個男人擦肩而過,二人目光相觸之時,滿是同病相憐的漠落神情,而走到香水柜臺的時候,又覺得眼前這一柜子都是自我麻痹的特效藥。
反觀慕落庭,幾乎每一樣新的產品都要搗鼓搗鼓,好看的上臉,不愛的摸摸。
她提了個黑色小籃子,游走在貨架邊,正看中一只姨媽色的口紅想試一試,卻和另一個人的手同時觸碰到那只口紅的試用裝。
而且是一只男人的手。
她倏地將手縮了回去。
只聽頭頂一聲熟悉的男聲,輕浮又狂妄,卻帶著深深的寵溺,“田恬,這個顏色適合你。”
“……?”田恬?
慕落庭后退半步,抬眼看去,賀橋正拿著那只口
紅,興奮地朝香水柜臺那喊著。
田恬邁著小步走來,霧霾藍色的大衣襯得她肌膚勝雪,她看著賀橋手里的口紅,道:“這個真好看!我上唇試試。”
她簡單勾勒出唇形,涂滿之后抿抿嘴,沖賀橋一笑,原本清麗的面龐更多了幾分嫵媚。
見到此情此景,慕落庭既不意外也并驚訝。
自從賀橋去樂團鬧了一通,她早就有感覺,酷愛發朋友圈的賀橋,這幾天跟失蹤了似的,現在想想,十有八|九就在忙活著追田恬。
如果自己猜的沒錯,前兩天那個人肉她的信息,就是賀橋解決的。
慕落庭偏過頭去,隨意拿起一只眉筆,心不在焉地在眉間填填補補。
幸好她戴著口罩,賀橋一時間沒認出來,只顧著與田恬分享那只好看的姨媽色上唇有多么的驚艷。
看看,還是這種身經百戰的男人懂得怎么選擇,再看看祁宴歸,依然執著于死亡芭比粉和黑人妹子紅。
這時,祁宴歸尋了過來,“找了你好久,買了些什么?”他正將手攬上慕落庭的肩,一見柜臺盡頭的賀橋,臉色微變,眼中帶著一絲玩味兒,低聲道:“賀橋?”
賀橋這才注意到慕落庭這邊。
他目光先是落在祁宴歸臉上,轉眼又移到慕落庭肩上那只自然隨意的手。
他又不傻,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祁宴歸攬的是誰,雖然沒看到正臉,但這身形是沒跑了。
“臥槽……?”賀橋打趣地看著他們倆,“祁宴歸,我還能在這種店看到你?”
他滿臉的“活見鬼”,而身邊的田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