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看,
多痛快。
這就是剛才那道題的答案,沒心沒肺。
可但他對她,在酒吧初見之時,第一眼便已經沉淪了。
沒心沒肺,他認了。
慕落庭“唰”得一下便從祁宴歸的身上溜了下來,主動開了后座的車門坐了進去。
一坐好,便把綁起來的長發給放了下來,撩了撩散亂發絲,淡淡玫瑰清香襲人,一雙頎長白皙的秀腿裸露在外,動作出乎意料地嫵媚,與她平日里的作風大相徑庭。
就這么靜靜過了三十秒……
嗯?人呢?
又等了一會兒,祁宴歸依然沒有上車。
慕落庭側臉看去,去見祁宴歸正蹙眉瞇著眼,敲了敲車窗,“你在干什么?坐副駕駛去,帶你去吃飯。”
“……?”
有點尬。
慕落庭灰頭土臉地從后座又鉆了出來,她真的以為祁宴歸又想玩車震。
待她老老實實坐在了副駕駛,祁宴歸清了清嗓子,莫名有些尷尬。
他抬眼看了她一眼,見她臉紅如霏,整個人一動不動,無奈給她系上了安全帶。
關上副駕駛車門,祁宴歸松開一顆西服扣子,扯了扯領口,一絲風中涼意襲入,轉身拉開駕駛位車門。
車子駛向了市區。
差不多有長達十分鐘的時間,倆人一句話不說,只聽得見輪胎的摩擦聲,起步的油門聲,整輛車就跟無人駕駛似的行駛在公路上。
旁邊飆過一輛吉普越野車,貼著夸張的明黃色貼紙,開著車窗,一縷煙灰從指尖抖落,震著低音炮喇叭——“你說你說你說你說你尷不尷尬……”
“……”
音樂聲很大,透過玻璃門窗傳進耳朵里,一不小心就點燃了剛剛才熄滅的焦躁不安。
為了緩解剛才的尷尬,慕落庭將炮火對準了祁宴歸的這副金絲邊框的墨鏡。
“大晚上的戴墨鏡……”慕落庭盯著他,“你再準備一把二胡,放個二維碼,我一定打賞你兩塊錢,絕不分期。”
祁宴歸目不轉睛地看著前方略有些擁擠的道路,說道:“不好看嗎?”
慕落庭的臉上仿佛可以讀出來:你就摸著良心說,大晚上穿個西服戴個墨鏡像不像保鏢,尬不尬?
后視鏡里,那輛黑色帕薩特好像打了個噴嚏,差點都壓線了。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我怎么覺得有人在說我們壞話……”
車子停在一家高檔西餐廳門口。
入座之后。
精致的全套法餐。
燭光,音樂,波特醬汁魚排,甘醇白葡萄酒。
口感清膩的甜點,伴上精致的小勺子。
浪費的多,拍照的多,吃的少,咽的少。
倆人都在低頭吃著,好像也沒什么話說。
慕落庭本來就是為了鉆戒來的,但祁宴歸剛下班還空著肚子,自己又不好直接開口要,畢竟還沒結婚,其實也不急這一時。
嗯……來日方長嘛……
看著她若有所思心不在焉的樣子,祁宴歸心中微微有些發顫,盡量把眼底的情緒埋藏起來。
他信任她,想把心交給她,換句話說,從他知道祁慕兩家有意聯姻的那一刻起,他就覺得心里有一處地方被點亮了。
而他現在腦海中,只有一個疑問:她到底是為了那枚鉆戒來的還是為了我來的?
慕落庭自然沒有想那么多,她忽然問道:“你今天一下班就來找我啦?”
“嗯,”祁宴歸拿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看著慕落庭還在糾結一塊生蠔的生熟問題,問道:“飽了嗎?”
慕落庭一聽,猛地喝了一大口果汁,點點頭,“飽了!”
她立刻放下手中所有事物,安安靜靜坐在對面,小臉懵懵怔怔地看著他,滿面期待。
在這薄霧耀眼的黃色燈光下,女孩的長發泛著柔柔的青苔綠色,襯得皮膚有一種果凍般的透明感。
“落落,你頭頂有天使光環在閃爍……”
“……”
他在現場作詩?
還是打油的那種?
小學生都不說這種告白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