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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來,走到欄桿旁邊,“什么事?”
宋必當然不知道自己老板在做風花雪月之事,他在電話那頭一本正經地說道:“祁總,趙經理在總部離職的手續都已經辦妥了,按您的吩咐,調去了江城分部。”
祁宴歸皺了皺眉,良久才道:“就這事?”
宋必聲音一頓,道:“呃……”
祁宴歸沉了沉面色,余光瞥見沙發那已經空無一人,頓時火氣就上來了,“再給我打電話,下一個離職的就是你。”
宋必一聽,趕忙說道:“還有,還有!有關于銘睿娛樂那邊的一款移動端游戲,涉及到版號的事情……”
祁宴歸這才舒緩了臉色。
他捏了捏眉心,沉下聲線道:“說。”
得虧這個及時的電話,慕落庭逃命似的從二層甲板全身而退。
謝天謝地謝廣坤。
再謝謝宋助理的祖宗十八代。
待她進了一層的內艙,才發現人滿為患。
陳沁之坐在牌桌上,已經大殺四方。
柳時彥站在角落,頗有些無奈。
籠統數了一下,加上二層甲板那位,只有四個男人,剩下的全是清一色的妹子。
除了她和陳沁之是硬塞進來的,剩下的應該都是顧遠拉過來的小網紅和三十八線開外小明星。
不過能上這艘游艇湊數,也算是祖墳冒青煙了。
慕落庭打賭,她們已經在各大社交a上開始寫那些堪比c刊論文的長篇大論了。
顧遠坐在陳沁之對面,看那我見猶憐的表情,估計又是一副臭牌。
牌臭使然,顧遠啐了一聲,攬了兩個妹子,嚷嚷著不打了。
慕落庭看著顧遠那副樣子,縱使練了一身肌肉,也是改不了那種深入骨髓的輕浮感,簡直堪稱紈绔子弟的表率。
她努努嘴,低聲問陳沁之:“陳叔叔就挑這么個人?還慫恿你來這個游艇趴?”
陳沁之心不在焉,她本就對顧遠毫無興趣,只不過顧遠當時端出一副好規矩好模樣的儒雅做派,陳父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才攛掇她來參加顧遠的游艇趴。
“反正他對我也沒興趣。”她瞥了一眼左擁右抱的顧遠,還有一絲痞氣,搖搖頭,“哎……應付一下就完事了……”
說罷,兩只眼睛一直往柳時彥所在的位置瞄。
對比起來,小保鏢確實順眼多了。
慕落庭正看著陳沁之手里的牌,一聲洋洋灑灑的男聲傳來,“不知道晚上吃了什么,一趟一趟地跑……”
賀橋扶門而入,見到慕落庭,面露驚詫,“哎喲,這不七公主嗎?顧遠把你也喊來了?”
他扮得很是隨意,戴著鴨舌帽,帽檐壓地很低,慕落庭乍一看還沒認出來。
她挑眉打量了他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賀橋這個人,崇京市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赫赫有名的宗師級敗家子,敗到他老子都氣到醫院吊氧了,他還在打電話要錢。
不過前幾年,賀橋的大哥因病去世,賀家有意培養他,這才著實消停了一陣子。
“看不見我?”賀橋靠在一邊,稍稍揚了揚頭,“要不我也喊你小姨媽?……”
旁邊一個男人噗嗤笑了,賀橋冷冷看了他一眼,男人頓時凝噎。
慕落庭瞇了瞇眼睛,譏笑道:“可以,那你喊啊。”
冷不丁被堵了話,賀橋臉上一陣白一陣紅。
慕落庭問道:“聽說賀老爺子給你幾家公司練手,基本上都玩完了?”
賀橋摸著口袋,摸出個打火機,點了根煙,慢悠悠說道:“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