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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言之下,
連說一個字都吝嗇。
慕落庭回過神來,屏了屏呼吸。
臥槽。
他不是要工作嗎?
他不是沒時間嗎?
所以,他和顧遠、陳沁之是合起伙來忽悠她嗎?
如果是的話,這仨怎么不去做傳銷?有這本事,
起碼能在半年內做到銷售總冠軍,位列金字塔頂端。
她仔細打量了一番,目光落在他手腕上。
這狗男人又換表了。
果然是窮玩車富玩表,自己就這么一輛粉色瑪莎拉蒂,還被人揪著不放。
而面前這個人,幾乎每次看到他,都是不同的表。
慕落庭也懶得跟他打太極假迂回。
她走到祁宴歸身邊,穩穩坐下,對著他那塊表,抬了抬下巴,問道:“理查德米勒?”
這玩意,夠她那輛車了。
祁宴歸笑了笑,看著原處海面浮浮沉沉,說道:“入門級而已。”
有點不舒服,有點眼睛疼,還有點檸檬精。
慕落庭拿過他手里的紅酒,壓著他的唇印,抿了一口酒,說道:“你管兩百萬的手表叫入門級?”
祁宴歸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表,見慕落庭興趣頗大,晃了晃胳膊,“這塊真的是入門級。”
她抬頭看著他,燈光正好照在他的臉上,黑發泛著淡淡的棕綠色,睫毛的剪影落在下眼瞼上,細膩的皮膚似乎還能看到淡藍色的血管。
有些恍惚。
慕落庭不自然地撇過頭,轉移了話題,問道:“你不是說這兩天有工作嗎?”
她都快忘了。
祁宴歸將銘睿旗下一些子公司運營得風生水起,連業內那些精英大佬都止不住地夸贊他后生可畏,這是公認的事實。
祁宴歸“嗯”了一聲,“是有工作。”
慕落庭下意識地吐吐舌頭,殊不知這個小動作莫名撩亂了男人的心。
那夜瘋狂,卻等來她的一聲“炮友”。
也是可笑。
他看著她,濃密的睫毛遮住了眼眸中的情緒,試圖極力尋找隱藏在深處那不知真假的情意。
他哂笑,收回目光。
慕落庭不以為意,問道:“你有工作還來玩?”
祁宴歸微微蹙了一下眉,他放松地仰坐在沙發里,淡淡地說道:“想你了,就來了,不可以嗎?”
這話倒是直接。
聞言,慕落庭倏地紅了臉,喉嚨火燒般難受,支吾其詞也未哼出半個字。
她揉了揉臉頰,指著下層內艙說道:“外面冷,我進去找陳沁之。”
她低頭正從他身邊起身,卻被一把拉住,身子失去重心,往后倒去,不偏不倚地又坐回了沙發上,整個人都陷進去了兩分。
慕落庭一個激靈,下意識地掙扎了兩下,倒像是在做無聲的反抗。
很顯然,反抗無效。
祁宴歸順勢轉過身來,將她摁在了沙發上,手臂撐在她的兩側,臉靠地很近。
“……”
慕落庭一個寒顫,瞪大了眼睛。
海風拂面,將她身上那件水貂絨皮草吹起一個小角,水滑的皮毛泛著淡淡的紫光,在游艇的燈光下十分惹人矚目,里面那件黑色的緊身小裙子也襯得身材曲線格外誘人。
祁宴歸盯著她,一字未語,只喉結上下滾動。
鼻尖相觸,海風中的微涼浸入皮膚。
“祁宴歸!”慕落庭漲紅了臉,用力推他的肩膀,“你又發什么瘋……你不怕下面人看到?還是你就有這個癖好?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她哪里推得動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