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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神,直接將顧遠的想法扼殺在了搖籃里。
一接觸到慕清歌的目光,顧遠立刻改口說道:“爸媽,你們和祁叔叔一起去唱歌吧,我打車回家。”
一陣風飄過,慕落庭笑容逐漸消失。
顧遠在她心中的光輝形象,瞬間從盾牌座超級恒星的大小只剩下了一只草履蟲那么大。
眾人達成一致,去了附近一家ktv。
顧遠也留下一個“我已看穿一切”的表情,獨自叫了車揚長而去。
酒店門口就剩下了慕落庭和祁宴歸。
風中搖曳的人兒,一頭長發被風吹起,發絲拂過微紅的臉頰,白皙的皮膚在柔和的燈光下,就猶如剝了殼的荔枝。
一件黑色的西服披到了她的身上。
那股熟悉的青瓜香味襲來。
渾身一震。
真想表演一個原地去世。
“走吧。”
祁宴歸的聲音在身后傳來,不難聽出里面有一絲絲的輕佻和張狂。
他是吃定自己了。
慕落庭深呼了一口氣,攥著手心,調整好面部表情之后,轉頭頗為客氣地說道:“祁先生,不如我也打車回家吧,就不麻煩您了。”
祁先生?
這么生分?
剛才不還“小白臉”嗎?
祁宴歸似乎有點窩火,但也轉瞬即逝,他雙眸盯著面前這張無可挑剔的臉。
毫無攻擊性,純凈自然,仿佛世間萬物所有的美好都在這兒了。
看著她矯揉造作裝出來的一副端莊模樣,祁宴歸咬了咬下唇,舌尖及頜,深深一嗟。
他一把抓住慕落庭的手腕,就將她拖向停車場。
國威盛典酒店的露天停車場就在右側后方,從大門口到那里不過短短五六十米的距離,但是個下坡路。
慕落庭被拽著往下滑,腳步踉踉蹌蹌,時不時還踩著男人的鞋后跟。
她極力想甩開他的手,哪知祁宴歸卻越攥越緊。
停車場現下空無一人,慕落庭也不打算再裝了。
慕落庭用力掰著祁宴歸拉著自己的手,“祁宴歸!你個大騙子!我要你送了嗎?我說了我自己回家,我跟你有一毛錢關系?”
哪知一聽這話,祁宴歸將她直接拽向自己,慕落庭一個趔趄,一頭栽在他胸口,腦門撞得生疼。
慕落庭捂著腦門,靠在男人的懷里。
“我們倆沒關系?”
頭頂傳來祁宴歸的聲音,低沉冰冷,沒有一絲起伏。
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句話,在他口中流淌出來,就像一種寒徹北冰洋的感覺席卷而過。
慕落庭覺不由地抬頭看了看他。
那雙眼眸,眼底深邃,一汪看不見底的深潭。
不似那夜酒吧的迷離輕浮,倒似商場里的殺伐決斷,隨時就能一巴掌將她這條咸魚拍死在案板上。
第五人格玩多了吧。
接觸到他的目光,慕落庭頓時窘了一下,她轉了轉手腕,沒好氣說道:“你這么兇干嘛……”
祁宴歸有些懊惱。
“對不起。”他揉了揉慕落庭的頭。
畢竟有過那種關系。
被他摸了頭頂,她也沒太大的不適感,只是用鞋跟微微蹭著地面。
祁宴歸朝旁邊微微抬了抬下巴,“上車吧,我送你回家。”
慕落庭這才注意到,她已經被拖到了他的車旁邊。
一輛黑色奔馳g63。
是不是男人都喜歡這種長得跟俄羅斯方塊似的車。
慕落庭猶豫地拉開副駕駛的門,回頭問道:“要不我還是……自己打車吧?”
祁宴歸看著她。
女孩的表情豐富到他真想拿手機全程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