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緩緩說道:“小時候見過,顧遠的十歲生日,那時候,慕小姐只有五歲。”
慕落庭忽然想起來,依稀記得小時候確實參加了顧遠的生日宴會,因為自己不是主角,哭了大半天,最后哭天喊地地被保姆帶走了。
難道那時候祁宴歸也在?
他什么時候認識顧遠這種紈绔子弟了?
還特么一直記到現在?
十萬個為什么。
慕落庭余光瞥了瞥一旁的顧遠,見他一臉懵逼地看著自己,仿佛根本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唱哪一出。
喉嚨有火在燎燒。
她清了清嗓子,調整了一下情緒,扯開一個清麗的笑容,說道:“我記得,我那天哭了一會兒。”
顧遠一聽,大大咧咧地嚷嚷著,“小姨媽,你那天可不是哭一會兒啊,是從頭哭到尾。”
他老媽慕清歌瞪了他一眼。
顧遠立刻耷拉著腦袋,噤了聲,裝鱉。
除了慕落庭和祁宴歸,眾人皆被逗樂。
大家按著順序入座。
慕落庭坐三賓席,對面是慕年華,左邊的副陪席則是祁宴歸。
好,甚好。
這讓她完整無缺地暴露在祁宴歸的面前,整個人的表情動作一覽無余。
慕落庭盯著面前一盤涼菜的雕花蘿卜,鳳凰栩栩如生,振翅待飛。
“小宴啊,怎么令堂今天沒有來?”慕年華忽然問道。
對啊,慕落庭這才注意到,祁宴歸的媽媽沒有來。
“家母身體不好,一直住在醫院。”祁宴歸頷了頷首,恭敬有禮。
慕落庭不由地側頭看了一眼身邊正襟危坐的祁宴歸,又看了看斜對面的老媽陶純。
老媽的表情仿佛在說:瞧瞧,多好,就剩一口氣吊在醫院,基本上是連婆媳關系都沒有了。
慕落庭捏了捏手心,涔涔發汗。
老媽,陶女士,影后,祖宗。
你的表情太夸張了。
服務員開始上菜。
慕落庭只覺得面前的饕餮盛宴食之無味,看著席上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皆是在討論商業上的事情。
無非就是因為四十個酒店和未來可期的合作計劃,慕年華把她給賣了。
因為慕氏和銘睿在為一筆百億的并購項目而暗戳戳往來,最后為了正大光明地讓銘睿拿著慕氏的時候錢來收購慕氏旗下四十家酒店和三個度假村,這種家族聯姻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
心哇涼哇涼的。
“小姨媽,你怎么不吃啊?”
坐在自己右邊的顧遠給慕落庭夾了一根青菜。
慕落庭看著碗里那根孤零零的青菜,揚起一個溫柔和順的笑顏,沖顧遠說道:“謝謝遠遠了。”
顧遠手中筷子一顫。
遠遠?
活這么大,慕落庭還是第一次叫自己“遠遠”。
雞皮疙瘩一地,只覺得童話故事里那些裝扮成小仙女的老巫婆就杵在自己面前。
眾人把目光放在慕落庭身上。
“小宴啊,給落庭夾菜呀。”
祁安幾杯白酒下肚,已然紅了臉,正笑瞇瞇看著慕落庭和祁宴歸。
別說,這倆人坐在一起,還真的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祁叔叔,我自己來就好。”慕落庭抿嘴微笑。
然而祁宴歸已經開始往她碗里夾菜。
豬蹄,雞腿,牛排,一顆渾圓的獅子頭,一根加拿大帝王蟹的蟹腿。
全是大葷。
長輩們很是滿意。
以后肯定疼老婆啊!
慕落庭看著碗里的一座油膩膩的肉山,微微側過臉,嘴唇微動,“小白臉,你想吃死我啊?”
祁宴歸抿了一口酒盞里的白酒,不動聲色地說道:“你晚上的胃口不是很大嗎?”
慕落庭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只是這種時候她根本不想跟他開這種無聊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