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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諷道:“顧遠,你不是號稱網紅圈紀檢委嗎?拿捏生死、渡人升天,可是你的絕活,我沒這本事。”
另外幾個男人一聽,笑得直不起腰來。
“祁宴歸!”顧遠拿著球桿,生氣地揮來,“你就裝吧!”
打完這局,顧遠一屁股坐在了祁宴歸的旁邊,“我媽說慕落庭那個小作精回國了,你倆不是要訂婚嗎?見了沒?”
“嗯。”祁宴歸淡淡應道。
不止見了,還睡了,結果人家一大早就跑了,一句話都沒留下。不愧是七公主,行事作風,紈绔囂張,令人發指。
顧遠嬉皮笑臉地拍拍他的肩,“哎,同情你啊,我這個小姨媽,可是被我外公當熊貓養的,驕矜得很,軟硬不吃。”
顧遠的媽媽,是慕落庭的二姐姐,慕年華與原配所生之女。
另一個男人聞聲而來,“慕七公主現在什么樣了?我還沒見過呢。”
顧遠“哎喲”一聲,看了一眼祁宴歸,見他面色寡淡波瀾不驚,便拿出手機,滑了幾下,遞到男人面前。
正是慕落庭從銘睿金享購物中心出來的照片,拉開粉色瑪莎拉蒂的車門,巴掌大的小臉如油畫一般精致絕倫。
顧遠嗟嘆不已地說道:“好像比小時候還漂亮了,這腿,又長又白。”
祁宴歸看著照片里的慕落庭,手中的高腳酒杯輕輕晃了晃。
持以杯腳,平而觀色,深紅色的液體在微微光線下,明霞霏霏。
視線逐漸落在那雙裸露在外的白皙長腿上。
嗯,這雙腿架在他腰上肆意妄為的時候,更白更長。
“是不錯。”男人在一旁說道,兩眼都放光。
祁宴歸把玩著打火機,看著眼前燭火搖曳、肆意攢動的火苗,牙齒拂過下唇,冷冷地側過頭說道:“滾。”
男人愣了愣,聳了聳肩,便繼續和人打桌球去了。
顧遠打開一罐啤酒,悶了一口,笑道:“我記得她小時候就很作,小我幾歲,又他媽的是我長輩,看見她我腿都發軟。誰讓我外婆去世的早,老爺子娶了個小的,操,比我媽還小!”
他又開了一罐啤酒,遞給祁宴歸,扯了張紙巾擦了擦手指上的沫子。
祁宴歸接過啤酒,冰涼滑過手掌心,淡淡道:“是挺能作的,她這次回國,第二天就到銘睿旗下的商場購物,買到整個商場的所有員工在同一天拿下整個年度的銷售kpi。”
顧遠倒有些幸災樂禍,他不管事,只敗家,聽到這消息簡直比他自己親自上陣還爽快,他嘿嘿笑了笑,“沒辦法,顧客就是上帝,人家可是給你們制造營業額了,這得是你們vip顧客消費冠軍了吧?”
他說著說著笑了起來,笑得癲狂之時,點燃了一根煙,放在祁宴歸的面前,“提前為你點蠟,默哀。”隨即送上一個笑到渾身發顫的深鞠躬。
“顧遠。”祁宴歸忽然道。
“怎么了?”顧遠漫不經心地應了聲。
祁宴歸往前傾了傾身,壓低了聲音,道:“她是你小姨媽……”
顧遠愣了愣,“是啊,怎么了,如假包換。”
祁宴歸抬起頭,眼眸稍稍一斂,而后,他露出個略顯玩味的笑容,說道:“那你是不是得改口了?”
顧遠動作明顯一頓,“改口?改什么口?”
短暫的沉寂之后,祁宴歸嘴角逐漸勾起一個弧度,戲謔地看著他,拍了拍他的肩,尾音拖得長長的,“喊我小姨夫——”
顧遠頓時瞠目結舌。
看著他的臉逐漸呈現出一種豬肝色,實在是讓人心生暗爽。
祁宴歸嗤笑一聲,拈起那根煙,又插回顧遠的指間,十分同情地說道:“為你自己默哀吧。”
顧遠僵硬地把煙遞到嘴邊,抽了一口,吐出幾個煙圈。
身旁的女郎嬌滴滴地拿過祁宴歸手中的啤酒,低頭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