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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禮也不知道怎么跟他們說,最后干脆把他跟秦遇的對方大體復(fù)述了一遍。
“有些地方可能有出入,但大體是這么個意思。”
其他幾人面面相覷,有人試探問:“秦遇莫不是在拍你馬屁?想討好你,從你這里得到什么好處不成?”
以前也不是沒有這種情況發(fā)生,當(dāng)面奉承他們,背地里就說他們壞話。
紀禮臉都黑了:“本公子用得著他拍馬屁嗎,本公子本來就有實力。”
“看到你們都煩死了,走走走,別在我跟前礙眼。”
隨后幾人就被紀禮給趕了出去,他們看著緊閉的屋門,沉默片刻,終究爆了粗。
“紀禮你這個混蛋!”
小伙伴們的話還是在紀禮心中泛起了漣漪,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心想秦遇如果真的討好他,想從他手里討點好處,他該怎么辦?
是譏諷對方,還是當(dāng)做不知,看秦遇能搞出個什么玩意兒來。
如果他再去譏諷對方,估計是個泥人也得發(fā)火吧。想到要跟秦遇徹底撕破臉,紀禮有點不舒服。
最后他決定暫時裝作不知,看看接下來發(fā)生什么,整個人都舒坦了,覺也睡得著了。
然而之后一段時間,學(xué)習(xí)課程很緊,秦遇壓根沒來找過他。
紀禮忍了忍,最后忍不住了,山不來就我,我便來就山。
紀禮主動出擊,利用學(xué)生自習(xí)時間去找秦遇。然后發(fā)現(xiàn)秦遇被圍在人群中,講著什么。
他走近了才聽清楚,秦遇在講一道經(jīng)義題。秦遇說完之后,立刻有人也發(fā)表了自己的觀點。
他們在互相交流,秦遇神態(tài)自始至終都很溫和,哪怕別人跟他意見不同,秦遇也不會試圖去說服別人。
紀禮覺得秦遇這人還真可以。
終于有人發(fā)現(xiàn)了紀禮,聲音有些驚恐,好像紀禮是什么洪水猛獸似的。
紀禮不太開心,臉色也臭臭的,秦遇偏頭過來,有些意外:“紀兄?”
“你怎么來此了?”
紀禮言簡意賅:“找人。”
秦遇笑問:“那你找到了嗎?”
“沒有,走了。”紀禮轉(zhuǎn)身,大步往外走去。他還聽到了身后竊竊私語,可惡,肯定又是在說他壞話。
“秦兄,你脾氣真好。”有人道:“對紀禮那種紈绔,用不著給好臉色。”
秦遇沒應(yīng),也沒否認,只是道:“人家也沒招我,何必給人甩臉子。”
其他人覺得秦遇傻,上次在馬場,紀禮給秦遇難堪,秦遇都忘了?
秦遇懶得管其他人怎么想,有這個時間,他寧愿拿來多看一本書。
有一點意外的是,不知道秦秀生怎么跟馬場那邊的師傅搭上話了,沒事就跑過去幫人干活,然后人師傅看他踏實肯干,不時教他拳腳功夫。
吃飯的時候,秦遇笑問:“你怎么想到學(xué)功夫的?”
秦秀生不好意思道:“就是覺得看人家很威風(fēng),而且會拳腳的話,我以后可以更好的保護你。”
秦遇應(yīng)了一聲,隨后兩人都沒說話了。
不過秦秀生在外面學(xué)了招式后,秦遇也讓秦秀生教教他。
課程太多,時間太少,秦遇只能忙里偷閑擠出一點時間,在宿舍練練。
讓他跑去馬場,專門跟人師傅學(xué),不說其他,就是一來一回,這路上都要耗費不少時間。
另一邊,張氏終于收到了兒子寄回來的家書,秦懷銘幫著給她念的。
信上詳細講述了秦遇的一天日常安排,還說了入青溪書院被考驗,然后成功通過后,免費入學(xué)的事。
秦遇了解他娘,報喜不報憂,只會讓他娘胡思亂想,但是這個“憂”,怎么報,報多少,就由他掌控了。
話語最后,秦遇還小小的“抱怨”了一下,金陵的東西又貴又不好吃,還好他可以在食堂打飯。
張氏聽的又哭又笑,撫摸著信書,只覺得那是十分珍惜的寶貝。
她抬手壓了壓眼角,對秦懷銘道:“那青溪書院的夫子也忒會為難人了,什么都不說就讓人抄書。”
秦懷銘寬慰道:“嬸嬸,遇弟不是說了嗎,那是考驗,遇弟秉性好,最后通過了,得到了免費求學(xué)的機會,他帶去的錢就不會吃緊了,休沐時候可以買點好的犒勞自己。”
張氏知道是這么個理兒,可還是心疼兒子,還好結(jié)果是好的。
“嬸嬸,你放心吧,遇弟他們都安頓下來了。”
張氏點點頭,然后又道:“剛剛遇兒是不是還說金陵東西貴,貴就算了,還不好。”
“他出門在外,最費衣服鞋襪,外面的哪有自家做的好。不行,我得多給他做幾套衣服鞋襪。”
張氏剛進屋,又跑了出來:“哎呀我都忘了,家里沒什么好料子,阿銘,走,我們?nèi)ツ慵摇N易屇隳飬⒖紖⒖迹I什么好料子。”
兒子在金陵那樣的繁華地兒,可不能穿的太寒酸,不然其他人會瞧不起她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