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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高明的笑話。夏油杰笑起來，悶聲答應：嗯。

五條悟湊近在夏油杰翹起的唇角啄了一下，開心道：這才對嘛。

遙遠的地方傳來零點的晚鐘聲，新的一天來臨。他們就著朦朧的月色貼近親吻，那是如同宣誓般不帶任何□□意味的儀式，以亙古不變的星幕作為見證。

鐘聲隱去，五條悟就近在夏油杰耳際用氣音說：只要杰在我身邊，我就不會輸。

這句話沒頭沒尾的，夏油杰卻心領(lǐng)神會，想起早被拋之腦后的投票游戲。

屠村的真兇是他，他打算先去國外躲一陣，按理說投票沒有進行下去的必要了。

五條悟恢復了平日沒個正形的樣子，笑出一口白牙，輕快地說道：去什么中東，當然是回高專。奪走年輕人的青春不可饒恕，我才不會對杰做這種事。

昨晚說好的一起通關(guān)的吧？我們?nèi)フ铱瞻仔置谩?

毀滅［因果律］的條件達成了。

第22章

廢宅的作息通常日夜顛倒，空白被迫參與了一周投票游戲，這點時間還不足以改變他們的生物鐘。通關(guān)游戲后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游戲之神］表示，當然是開下一局。

兩個資深游戲宅就近開了網(wǎng)咖包間，幼女半個身體埋進懶人沙發(fā)，空捧著游戲手柄落下感動的淚水。終于，不用再像大河劇一樣跪坐了！游戲，才是人類的最終歸宿！

手機的振動音被懶人沙發(fā)的填料擴大，幼女從沙發(fā)中艱難地抽出一只手接聽：

不是說［游戲之神］和［正義的伙伴］都會出場嗎？是羽島幽平。外面四處是［正義的伙伴］引發(fā)的騷亂，他竟然還能冷靜地和空白談合作。

白完全沒有幫哥哥掃尾的想法，陷在沙發(fā)中一動不動，只將手機遞給空。

老資本家了。空落淚，不管是妹妹還是羽島，他認命地解釋：那什么，現(xiàn)在的流量還不夠回本嗎？他只是個游戲社恐并不想掉馬。

回本也是［正義的伙伴］的績效，節(jié)目組這邊很難辦，希望你能接受下期專訪。羽島幽平惡魔低語：順帶一提，這次的違約金不需要付。

不需要付違約金。空突然有種不妙的預感。白反應極快地拿起網(wǎng)咖的遙控器打開電視，剛好是延遲幾秒的畫面：

神色冷淡的明星似乎在嘗試禁欲系風格，西裝革履坐在辦公桌后，一只手支著額頭：違約金不需要付。右上角一列小字標明節(jié)目名稱，《羽島幽平與［游戲之神］的深夜談話》。

不好意思走錯了。適時地走進來一個老網(wǎng)咖人，嘟囔著：門鎖好像壞了然后遲一拍反應過來，他盯著空白兄妹和電視上的羽島幽平，靈光乍現(xiàn)：［游戲之神］？！聲音之震驚，響徹整個網(wǎng)咖。

這就是［游戲之神］被成批狂熱粉絲追得東躲西藏的前情。

妹妹啊，廢宅為什么要經(jīng)歷這些？空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不得已往會議室那邊溜。那邊有神秘側(cè)的保障措施，大概能躲過去。

白跟著空同步落淚道：哥，被制裁了呢。

透過層層疊疊的樹冠，隱約可以看到會議室的燈光。跑動中的空白兄妹像是突然撞在果凍質(zhì)地的無形墻壁上，一個踉蹌向后坐倒。空揉著鼻子：誰干的？！

月黑風高，人影自背后無聲無息地籠罩了空白兄妹，白發(fā)青年不懷好意地笑道：是可愛又迷人的反派角色，嗯哼，還是不要太小看咒術(shù)為好哦。

巧合反復疊加就不是巧合了，而是出自某種未知的必然。不想暴露身份的訪談者剛好遇到門鎖壞掉和走錯房間的粉絲概率，作為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實，現(xiàn)在可以記錄為百分之百。

最初設定的［因果律］會讓空白兄妹必然取得投票游戲的勝利，也就是說，無論他們想溜到哪，都會因為不可抗力回到會議室。我們?nèi)h室附近堵人。五條悟得意地解釋自己的設計。

夏油杰配合地點頭。悟?qū)πg(shù)式的利用的確遠非常人可及，但現(xiàn)在的問題不是能不能做到，而是有沒有必要吧，于是他問：悟，你已經(jīng)沒有罪名了。直接讓高層取消投票不就可以避免監(jiān)/禁了嗎？

爛橘子才不會取消。從一開始罪名就不重要，他們只是想控制住知曉未來的我罷了。必須讓［空白］作為因果的一環(huán)，親自否認因果才行。

最重要的是，［因果律］崩塌后，這八天的存在會被世界意識清空，只有杰會記得。五條悟輕松地講出會忘記的可能性，任由氣氛陷入沉默，似乎在等待某個確認。

夏油杰怔住。回到八天前，他就不會被咒術(shù)會通緝，也不會成為眾所周知的殺人犯。但是，與悟相處的經(jīng)歷，擁抱和親吻，告白和誓言，只有他一個人能記得嗎？

我們逃走吧。夏油杰沉默半晌，說道。即使失去容身之處也不要緊，他唯獨不希望悟會忘記。

白發(fā)青年的反應出乎他的預料，五條悟捂臉肩膀顫抖，喉嚨中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笑聲：你總算記得帶我玩了。

沒事的，只要杰以自己為果，以我為因，再次發(fā)動一次［因果律］，我就會想起來。所以，一定不要讓我忘記啊。蒼藍色的眼睛充滿明快的信任。

夏油杰輕笑，叫出粘液塊咒靈設下陷阱。空白兄妹是看不到咒靈的普通人，在確定去向的情況下陷阱可以做得相當明顯。

五條悟立刻垮下臉，抱怨道：我快對這玩意產(chǎn)生陰影了，能不能換一個？

不行，是悟先試探我的吧。夏油杰笑瞇瞇地說：說好多依靠我一點的。

看起來杰的狀態(tài)已經(jīng)恢復了。

五條悟?qū)ο挠徒艿谋г箻吩谄渲校柭柤缡疽鉄o辜，翹起的嘴角顯示出他愉快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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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容精致的白發(fā)青年沒有一點偶像包袱蹲在兩個普通人旁邊，像玩/弄獵物的貓咪一般開口：你有兩個選擇，被我打一拳然后坦白，或者坦白后被我打一拳。

根本沒區(qū)別吧。空吐槽，他看著躍躍欲試的五條悟，并不想體驗被神秘側(cè)的咒術(shù)師打一拳的感受。他無奈道：我選二。

看在我們幫了你這么多的份上，能不能不打？空深吸一口氣，直接表明立場。看來這位可愛又迷人的反派角色很沒經(jīng)驗。反派反殺秘技第一點：拒絕嘴遁！

幫我被監(jiān)/禁？五條悟果然被空的話挑起了興趣：事先聲明，能找出臥底是我謀劃得當，你不要亂攀關(guān)系喲～

是GAL。軟糯的聲音突然插/入。

空感動地看向良心發(fā)現(xiàn)的資本家妹妹，幼女無機質(zhì)的金瞳毫不退讓地對上蒼藍色的六眼：哥負責計劃，我負責可能性。

我真的是守法公民吶，所以只構(gòu)建了GAL而已，看在你和夏油君情感順利打出TE的份上，能不能放過我們呢？空為妹妹語焉不詳?shù)脑捊忉尩溃涸谥湫g(shù)的世界中，我們是異常的。所以可以作為透明人*將所有概率、策略和計算，都往對我們有利的方向收束。

所以［正義的伙伴］，監(jiān)/禁計劃都是為了打出GAL的TE？夏油杰大感荒謬，他抱臂旁聽到現(xiàn)在，稍微跟上點空白的思路：把我想要的東西都擺在我面前嗎，太亂來了。如果我接受了，GAL就會BE吧。

要把創(chuàng)作者準備的隱藏內(nèi)容引出來，才能夠達到TE。空補充道：［空白］不會輸?shù)粲螒颍闶鞘芤嬲卟皇菃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