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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涌后的平靜，海面粼粼。

張越喜歡把程梔完全收攏在懷里，不留一絲空隙，感受兩人呼吸頻率的一致。私心里，還是想她完全依賴自己。更深層一點(diǎn)，因為能力的不平等、所生活學(xué)習(xí)的環(huán)境的差異。

但又不是個富于糾結(jié)的人。譬如現(xiàn)在，見了面那些焦慮不安便全甩到云外，眼里只容得下這個小房間、這張小床。還有床上他日思夜想的人。

他貪戀手下光滑裸背，雙腿夾住程梔的腰，平息高潮后的余波。

“梔梔，剛才那樣，你是不是很喜歡？”

和程蕓打電話的時候，張越明顯感覺到程梔的緊張，穴肉吮吸得他寸步難行。

程梔抬眼，“你故意的。”

張越彎唇，呼吸撩得她頸側(cè)發(fā)癢。

聲音也低：“你剛才夾得我好緊。”

程梔臉發(fā)燙。

睡衣弄臟了，只能穿著T恤睡。睡前張越抱著程梔去洗了個澡，今天干柴烈火做了太多次，洗澡的時候倒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張越還洗了程梔的睡衣晾在窗臺。

留一盞過道燈，光線昏黃。程梔睡意朦朧，察覺到床微陷下去，自動滾進(jìn)張越懷里。

“要睡了？”張越輕撫她后背。

程梔睡意來襲不想說話，只點(diǎn)頭，臉在他胸前蹭了蹭，深嗅他的氣息。

張越輕聲道：“晚安。”

親親她。

愛是無盡頭的海，哪怕此刻靈肉緊貼也仍舊貪婪想要更多。

想用骨骼鎖住她骨骼，骨與骨相嵌相鎖。

他像兩人初夜那晚，無處宣揚(yáng)內(nèi)心愛意，于是將她全身舔舐。

*

累狠了。

感受到手機(jī)的震動，被窩里探出一只手，關(guān)掉。

程梔翻了個身，摟住張越的腰。往常她起得早，知道張越愛睡懶覺，不會在起床時吵醒他。今天卻一反常態(tài)，故意將右腿攀上他腰際，八爪魚般抱緊。

“張越。”

“……”

“張越。”

“唔。”張越困得睜不開眼，動作倒是下意識地回抱她。

“起床了。”

“要跑步嗎？”張越含含糊糊地問。

“不跑，累。”

“那帶你去吃早餐？想吃什么？”

“還早。晚點(diǎn)再吃。”程梔翻了個身，趴在他身上。

張越睜眼，目光有些遲鈍，呆呆的。

程梔半支起身子，雙手捋起他劉海，晨光還未顯現(xiàn)，窗外霧蒙蒙的，室內(nèi)也昏暗。

模糊的光影里，張越卻還是很好看。

程梔親他，“醒了嗎？”

“嗯。”手探進(jìn)她衣服里摩挲她腰側(cè)軟肉。

程梔說：“我還想再睡一下。”

“……好。”

張越不明白程梔突然的惡作劇——自己被鬧鐘吵醒便也不想讓張越睡。她難得如此幼稚。

被鬧醒的人一點(diǎn)怨言都沒有，程梔得寸進(jìn)尺，“我要在你身上睡。”

“行。”

張越爽快答應(yīng)。他的睡意徹底跑光，胸前壓了個腦袋，呼吸有點(diǎn)負(fù)擔(dān)。

可也是甜蜜的。

只是太過親密，便會引發(fā)一些身體反應(yīng)。

程梔闔眼醞釀了幾分鐘，沒能睡著，懲罰意味地咬了他一口，剛好在胸口，牙齒輕輕磨了磨略硬的胸肌。

“不睡了？”張越拍拍她屁股，觸感柔彈。

“你這樣我怎么睡。”

下身被一個晨起精力活潑的東西硌著。凹凸完美，只要再動一動就能嵌合。

“那就不睡了。”

張越托著她的屁股翻身。

開了空調(diào)，脫她衣服也不擔(dān)心會著涼。

從拂曉到天光大亮的這段時間里，兩人就在床上消磨了光陰。

張越?jīng)Q定帶程梔去鐘樓吃她喜歡的肉粽。

洗澡前，程梔從箱子里翻出兩人同款的那件紅色衛(wèi)衣。張越看見，問她：“今天穿這件？”

程梔點(diǎn)頭。

張越擰眉，“我回去一趟。”

“去干嘛？”

“拿衣服。”

他想穿情侶裝。

快速跑回去，家里人大多還沒起，只有奶奶和爺爺在院子里逗狗。看見他，兩位老人家嚇一跳，大黃狗也激動地汪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