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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庸俗的稱呼卻讓程梔心里受到了很大的震動。
兩個人身上都是汗津津的,胸貼著胸,臉貼著臉。
最傳統的姿勢,也是最適合擁抱的姿勢,很大程度上緩解了程梔的緊張。
張越緩慢挺動了幾下,低聲問她:“會不會疼?”
程梔咬著下唇,搖頭。
張越便開始加速。
相撞的清脆聲音響徹這間客臥,兩人十指相握,張越的汗滑過下顎,甩到程梔身上。
第一回總是比較快的。
程梔在茫茫然里感受到一層塑膠接住了他射出來的液體,觸感像裝了水的氣球。
張越賴在她身體里不肯出去,鼻子在她鎖骨上蹭了蹭,悶聲道:“我……第一次,男生第一次都……比較快的。”
一本正經地解釋起來,程梔想笑,忍住。
“嗯,我知道。”
他猛然抬起頭,“你怎么會知道?”
程梔默,半晌,無奈開口:“我是學醫的。”
“哦——”
他黏糊地親親她。
正是溫存的好時刻,張越摘下套子扔進垃圾桶,然后火速回到床上抱緊程梔,生怕動作遲了,事后的溫暖曖昧氣氛就要散了。他想起個問題,問程梔:“為什么,當初想學醫?”
他記得,路宇就是清華大學的醫學生。
語氣古怪:“不是為了那個什么師兄一起來的吧?”
程梔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路宇。
張越這醋從高中吃到了大學。
雖然覺得很莫名,但還是要和他說明白,免得他吃一些不著調的飛醋。程梔搖頭,“當然不是。”她對路宇除了敬佩沒有別的情感。
至于為什么學醫?
清華醫學實驗班八年本碩,畢業即博士,還有出國的機會。
既然可以保送,當然要去最好的學校,最有挑戰性的專業。
說出去,多光輝。
就像她當年望著路宇身上那些光芒一樣。
她靠一些金燦燦的冠冕來獲得自我滿足感。至于醫生的職業理想,是在進入這個專業后,面對大體老師的遺體、面對專業老師的事跡生出來的內心感動,是面對醫院里的生死無常、病人的恐懼家屬的悲痛、面對自己肩擔的重量生出的責任感。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秘,學醫的初衷是因為可以得到最盛大的榮譽,像曾經喜歡張越時的虛榮心一樣,程梔不能告訴他。她只說:“醫生……受人尊敬。”
張越松了口氣,不是因為路宇就好。
兩個人縮在床的一側,另一側的床褥已經被水弄濕了沒法再睡。程梔說:“明天再換床單吧,晚上,去我房間睡?”
張越求之不得。
只是,有點兒意猶未盡。
“反正都弄濕了……我們再來一次吧?”
半硬的東西刮蹭她大腿內側。
他紅著臉說:“我有經驗了……”
不會像剛才那么快就射出來。
說罷哼哼唧唧地親她的身體,反正冬天衣服穿得厚什么也看不見,不怕留下印子。他像只小狗舔舐她的脖子肩膀,最后到乳房,程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胸會這么敏感,當張越含著乳尖的時候,刺癢感讓她挺胸,像是迫不及待把自己的乳房送到他嘴里似的。
張越埋頭,另一只手摸尋到枕邊剩余的避孕套,拱起腰戴上,這期間嘴就不曾從她身上離開過。
扶著自己在穴口上下一滑,刺入。
爽得要翻天。
為了幫助程梔獲得更多快感,他一邊抽插一邊用手指按壓揉捏她的陰蒂。陰蒂的刺激遠大于陰道,張越跟尋程梔嘴里流露的破碎呻吟來判斷用什么方式會讓她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