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有,廚房給你們留著飯呢,猴頭菇燉竹絲雞我讓她們裝了一盆,趕緊吃去,別讓廚房的人熱一遍又一遍,當自己是大爺啊?”
以前羅溪玉被圣主買下來的時候,這些黑袍十二劍個個拿鼻孔看她,當她是螞蟻一樣視若無睹,路上她還伏低作小各種討好呢,現在呢?完全反過來,大有一種由奴到王的雄起感覺。
看著他們瞬間不見蹤影,估計聽到猴頭菇燉竹絲雞,那肚子就跟雷響似的,她這么一說都跑去廚房吃了,能不餓嗎?一天一夜都沒吃了,武功再高有什么用,那也是人,也得吃飯。
羅溪玉端著木盤轉開眼,看著程老爺子正抱著寶兒呢,寶兒剛睡醒,見到羅溪玉就要伸手要抱,羅溪玉急忙過去親親他的小臉蛋兒,“老爺子,廚房我都給寶兒留著飯呢,你讓劉嬸看著點,別讓他光吃點心,讓他多喝點湯。”
“哎,我曉得。”程老爺子低聲道:“快進去看看吧,半天沒動靜了。”
羅溪玉這才點點頭,又親了親寶兒這才進了屋,她剛醒來的時候,是聽到那人的肚子響,那餓的肚子響,羅溪玉不知道人有多餓,才會發出那么大的聲音,想到一群男人著急趕路,自己都不吃上了,未必每頓都讓圣主吃點,一天能讓圣主吃上一頓都是好的,他們的習慣性情,她早就清楚了。
再見圣主躺在床上,睜開了眼晴,羅溪玉當時有多驚喜,她把著脈,脈相不似那么無力,與昨夜似有似無簡直天壤之別,她當時高興極了,搖晃著他叫圣主的名字。
圣主的目光向她看去,她簡直高興的語無論次,急忙讓他休息,然后說去弄吃的便出了門。
而此時懷著激動又緊張的心情進去時,便見葛老正站在床邊扒著圣主的眼皮,然后看著耳朵,然后摸著他的喉嚨和腦后的幾個穴位,接著面色極為凝重的反復把著脈。
羅溪玉見到此,本為喜悅的心,頓時一沉,她看到圣主仍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似乎沒有反應,雖然睜著眼晴,但狀態似乎不對勁,此時也顧不得之前與葛老說的重話,她急忙走到床前,將手里的盤子放到桌上,然后看向葛老。
葛老正一手捻著胡子,一手摁一會脈象,一下松一會再摁,反復的確認。
難道脈象有問題?羅溪玉的脈是葛老教的,因有藥鋪,她也經常會給人把脈,技藝也已算是成熟了,但仍無法與葛老這樣神醫相比,一樣的脈象,葛老所能看到的更為深遠。
半晌他才睜開眼晴,放下手,臉色顯色十分不好看,一直默不作聲的沉思著。
羅溪玉忍不住摸著床沿道:“葛老,圣主怎么樣?我之前把過,覺得脈象平穩多了,昨夜你不知,那脈仿佛要隨時消失一樣,把我嚇壞了……”
葛老在醫人時最是投入,旁若無人,此時聽到羅溪玉的話,才清醒過來,看了她一眼,這才點點頭:“羅姑娘,真的不知該怎么感謝你,老朽雖不知道你如何做到的,但確實是你將圣主從鬼門關拉了回來,圣主撐到昨日已是極限,在見到姑娘后心愿已了,失去那一股勁力,很容易就去了,但是老夫把脈象,圣主此時的脈極為平穩,身上的經脈也恢復了不少,心臟血液也流通有力,應暫時沒有性命之憂了……”
這般一說,羅溪玉并沒有立即松一口氣,她看著葛老凝重的表情,這根本不是告訴她圣主無恙該有的神情。
她目光看向躺在床上,睜著眼晴,此時看起來像是無什么焦距的圣主,加上葛老說完的沉默,讓刀頓覺得一股壓抑的氣氛蔓延開來。
她意識到什么,不由有些顫的伸出手,然后放在圣主的眼前晃了晃,慢慢離得近再晃了晃,可是那眼晴卻無任何反應,只是直直的看著上方,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這絕對不正常,這是怎么回事,她伸手把著脈,可是把不出來,脈雖然是極度虛弱,是大病大損之后的脈象,補一補養一養應該無事吧,那其它呢,她把不出來,如何都把不出來。
她不由反手握住圣主無力的手,剛才她光顧著看到他睜開眼晴了,光知道他餓了,只看到他目光動了動,無焦距的看向自己了,他沒有說話,可是她以為是大傷過后,沒有力氣,她當時太高興,只顧著只想著給他做吃的,卻沒有發現異樣。
“葛老,葛老,怎么回事……”羅溪玉有些顫抖著問。
葛老嘆了口氣,“羅姑娘不要太傷神了,先坐下吧,容老朽慢慢跟你說……”
“圣主的五感是從出生便有的,他的習性與胎里母體所服的一種銀鱗蛇極為相似,五感強而畏冷怯熱怕水,卻是一種爆發力極強的罕見蛇種,四獄如今這種蛇已經滅絕了,他的生命力極強,但每爆發一次便是縮短一次壽命,滿十二次就會爆體而亡,是萬蛇之王,也是最為短壽的一種蛇王,而越是蛇王,繁衍力便越弱,這種習性也決定其滅絕的命運。
而圣主之所以是殘次,便是因蛇毒無解,以毒攻之,最后一毒抗過后,便是發自身,化蛇力為已用,天下無敵,若是失敗便會當場毒死毫無存活的可能,但有一種可能比成功更罕見,那便是圣主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