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金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妨,那胎毒在圣主體內(nèi)成期被壓制,想要恢復的比圣主快,還是很難,畢竟它只是一個依附他人的毒胎,聚集一次爆發(fā)的力量,需要極大的能量,此時它已進入潛伏期,圣主這次即抗過去,至少半個月內(nèi)無需再擔心了。
羅溪玉這才松了口氣,可是半個月說長根本就不長,一眨眼就過去了,“那另一物是什么,能不能立即弄來,不知要提煉又要花多久?”
葛老這次卻是沒有立即接話,習慣的用手擼著亂糟糟的頭發(fā),待羅溪玉等得急了才道:“這一物乃是四獄中雪獄的鎮(zhèn)獄之寶,天香玉玲膏,此膏乃是以歷任獄圣尸身開出之物,玉玲香這一種奇花所制,這花只有在最純凈的人死后的尸身上才能生根發(fā)牙□□,生出碗大的一朵血花,有些類似于佛宗的骨化舍利,乃是一種事物化極時的質(zhì)化之物,而此花據(jù)古方所記載,能拔除一切世間邪惡之素,被稱為解毒圣品,如果能得此圣品,再與世間可凈化一切精神的菩提內(nèi)水兌飲……
也只有此古方,才有可能徹底拔除圣主體內(nèi)的胎毒。
而此物根本不必提煉,只需融于菩提水中即可,老朽發(fā)愁的是,此物得來實在是有些困難……”說完葛老的目光不由的看向了羅溪玉,看得她心里咯噔的一下,待要開口問,葛老卻是轉(zhuǎn)移了話題,跟著幾任圣主,葛老完全沒有表面的好說話好脾氣,似乎想到什么,他眼角一拉,上三角慈目瞬間變成下三角,惡狠狠又有幾分惡毒的閃著光,他道:“不過在這之前,老朽可要跟圣主解決一些事,若此事不解決,解胎毒必定受阻,老朽也沒想到到啊,有一天身邊人竟會如心頭梗肉中刺一樣讓人寢食難安,絕不能饒恕……”
第七十九章
葛老前后輔佐過三代圣主,本就是經(jīng)驗豐富之極,人老成精的好處,便是什么事只過腦便猜得著想得清前后過程。
在羅溪玉驚起身說到了要給圣主做藥膳的時間離去后,葛老臉上的表情頓時一變,眼中豆大的亮光開始閃動,旁人若見,絕猜不到這位祖隗的藥王醫(yī)圣心中所想。
葛老雖是祖獄的醫(yī)師,但是實際上,他的身份之特殊已等同于五洲皇帝身邊地位崇高的老師,三代之師,無數(shù)提積累出的經(jīng)驗用以傳授下任圣主,對他而言這一點已是使命,并且每一任圣主的安危,他都要背負起,即是醫(yī)師,又是老師。
所以這個老頭從來不簡單。
雖然每日扶著胡子對人都笑呵呵一臉善面,有時沒臉沒皮的與十二劍搶食物,吃得胡子上都是殘渣,時不時的又會陷入到對醫(yī)術的癡迷中。
但是他的精明之處就在于他所隱藏的一面,如果祖隗每一個人都似一條毒蛇,用一條毒蛇來比喻,那圣主就是體型巨大,兇惡猙獰盤山為王的黑色花紋毒莽,可是葛老,會是毒莽身邊那眼帶笑紋,細小又劇毒的眼鏡蛇王。
看著萬事不從心中過,一直處于養(yǎng)身養(yǎng)心養(yǎng)老東不管西不管的無用老頭,卻實際是個將所有事看在眼底,細心又謹慎,連點點蛛絲馬跡都不放過的刻薄老頭。
他收起臉色,本想立即便抬腳走,但回過神便扯著衣袖聞了聞,那身上的味兒差點嗆了他自己一跟頭。
無論如何,在見圣主之前,總得先沐浴了一番。
于是葛老梳理了寶貝胡子上的亂七八糟的須,又細心修剪出形狀,換上干凈衣物,又恢復成平日那個游手好閑又德高望眾的葛老,這才整整衣袍計算著圣主的睡眠時間,一路向圣主的內(nèi)室走去。
怪不得他如此凝重又思慮重重。
因今日他要與圣主說的事,實在是事關重大,實際也可以說對圣主有著一定的沖擊力。
需得圣主精神好時才可,否則唯恐影響他的心境。
因再厲害的對手,對圣主而言都無絲毫影響,可是偏偏是從小在身邊的十余年的陪伴他成長的人,這樣的人,若出事,以圣主從小到大極度變態(tài)護短的性子,都會使他心神有異樣的波動。
而葛老他要說的這件事,對一向護短的圣主之打擊已可以預想……
對圣主而言,身邊的這些人可以死,卻不能背叛,因為一旦背叛,圣主本就少得可憐的信任感,便會蕩然無存,這是巨大的傷害,嚴重時,多疑的圣主將不再信任任何人。
如非必要,他甚至想在圣主完全解去胎毒后再告知,可是,到時恐怕為時已晚。
所以此行揭發(fā)需要慎重,葛老數(shù)度猶豫,但此時此刻已是重要關頭,無論如何不能再縱容下去,因為這關系到圣主的安危,甚至圣主一旦有事,直接關系到整個祖隗乃至東獄的前景命運。
不得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