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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不練的話,他體內胎毒隨時都可能逆脈而上,所以無論如何每日的功課必不可少,于是她輕手輕腳的走到桌邊,先看了看放在椅子上正在睡覺的寶兒。
一打開襁褓,便見它正兩只黑眼晴又大又亮的四處看呢,小臉剛睡醒紅撲撲的,見到羅溪玉就裂嘴開心的笑,哎喲那笑容真能曖的人心里去,羅溪玉親了親它的小臉蛋,滑嘟嘟嫩乎乎的,接著又開心的搖了搖它伸出來的小手,一根根小小細細的還沒拇指大,它還用力的整只手抓著自己的食指,許久都不放,笑得見嘴不見牙。
于是她邊瞅著邊想心里美滋滋的想,將來寶兒長大了,說不定是個迷死人的曖男呢,像煦日陽光那樣啦,給人溫暖啦,經常笑燦爛那種,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這正與它興致勃勃的玩呢,一回頭就看到圣主那本來平靜,此時卻不知為何突然沉下來的臉,眼晴里又開始飚飛刀瞪人了,雖然羅溪玉早已習慣,但是當初見到他時印象太深刻,如今冷不丁看到還是會哆嗦一下。
這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看看寶兒睡醒的天使臉,再看看他的讓人直想哆嗦的惡魔臉,當即就反省起昨天是不是鬼迷心竅了?怎么會被這個男人給感動要命?絕對是眼晴有問題的節奏啊,立即就把昨天的心里話給收了回來,又放回心里揣好了。
這種動不動就沖人龜毛甩臉子,火大又脾氣差的男人好在哪里啊?也就是在古代吧,在以前這就是個自閉的社交障礙男啊,*絲啊,誰理他啊,還伺候呢。
保姆也是有尊嚴的。
哼,看著吧,早晚的!
作吧,作吧,我早晚得把他調,教好了,怎么也得讓他知道好歹不 ,總得分得清里外關系,讓他曉得對待自己人要像春天般溫暖,對待敵人才要像秋風掃落葉一樣不留情。
絕不能把槍口對錯,不過這事兒還得慢慢來,急不得,不是那誰誰說過么,等待的果實才會甜美,他改變的空間還很大,有的是時間慢慢磨,哼哼。
羅溪玉忿忿的給寶兒將手掖好,這才拿過桌上盤子里擺著的香瓜走了過去,微微不滿的瞅了他一眼,大概是那眼神有了那么一點點挑釁和反抗,圣主頓時將眼晴瞇了起來,本來就陰森森了,此時瞇小了壓力更盛,更讓人膽顫。
而羅溪玉優點就是識時務為俊杰,剛剛還不滿來著,圣主一變臉,她臉上立即就露出一個笑容,上前討好的把香瓜拿到圣主床塌前,聲音輕柔要多甜有多甜道:“圣主吃點水果,葛老剛送來的香瓜,聽說是駱駝從西域那邊帶過來的,也不知怎么保存的,居然皮都沒皺新鮮的很,圣主先嘗一小塊吧,吃吃看這瓜甜不甜?”
說完便用手將熟透了清脆的香瓜掰開一塊,頓時溢滿整屋子的瓜香味兒,特別的好聞。
以前圣主不吃水果,尤其是酸的,后來被她扳了些,能吃一點甜味的,大概是這瓜味兒好,或者羅溪玉說的有食欲,目光倒是在瓜瓣上看了眼。
哦,這就是有興趣了……
羅溪玉急忙用干凈的切果子匕首切下一小塊,然后拿手喂給他。
圣主就這臭毛病,喜歡的東西會自己動手,不喜歡的除非她硬湊到嘴邊,否則是絕不吃的,連口都懶得張。
以前葛老和厲護衛伺候時,圣主不吃的東西,哪敢硬喂啊,下次連桌子都不上了,可自從羅溪玉來之后,葛老以每月多漲十兩銀子讓圣主多長點肉為由,才讓她生生磨出了這一招,別說還挺好用,有時硬送到嘴邊央求著再吃一口,再吃一口,他確實會多吃兩口。
雖然是皺著眉的,拿眼神警告她,這是最后一次。
這次吃了,誰還管下次啊,她邊笑邊撇嘴。
看著他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吃個瓜送到嘴邊還皺眉的樣子,哼哼兩聲,有時也是來氣的,但有的時候吧,又會覺得如果龜毛圣主不這么龜毛,那她就好像沒有繼續在這里待下去的意義了,下次又會更賣力的伺候,真是天生的奴性,她都唾棄自己!
好說歹說,圣主吃了兩口就閉了嘴,對這瓜沒什么興趣的樣子。
難道不好吃?明明很香啊,羅溪玉切了點嘗了下,嗯很甜,瓜瓤很面,還不錯,唯一就是皮有些沒味,可能是運來時在水里泡著,見他確實不吃了,只得做罷。
剩下的一半香瓜,羅溪玉就順手用勺子去了瓜籽,然后刮著里面的甜瓤喂寶兒,圣主不要的東西,寶兒都喜歡,而且吃得特別歡快,這瓜也不例外,此時眼晴一眨不眨的盯著羅溪玉手里的動作,它特別聰明,羅溪玉胳膊一動,它就立即張開小嘴等著勺子往它嘴里抹。
結果圣主這個眼饞包,只許他不吃,不許別人吃的毛病又犯了,看看那眼晴都快掛冰霜了射飛刀。